朱县长激动的问了一大串问题。 秦风却只是淡淡道:“朱知县,你忘了我跟军方的合作了?我会认识上面的某些存在,不是很正常吗?” “呃,对哈!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朱县长猛的一拍大腿,自嘲的失笑道:“你看看我,把这事儿都给忘了!” “不过小风,你可真是了不起,人脉强悍到如此地步也就罢了,在面对那么阴损恶毒的陷害时,还能那么淡定,连上面的主动帮忙都给拒绝了,了不起!” “其实,我觉得上面应该也有考验我的意思,毕竟我要是连处理这种事儿的能力都没有,也难堪大任!”秦风却看的更加通透。 朱县长愣了愣,认可的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上面的人做事,都是很有深意的。” “秦神医,在家吗?” 秦风正要说话,却听见门口响起一个试探的喊声,他先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对朱县长说了句:“朱县长你先忙着,我一会儿去县城保几个人。”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而在门口喊他的人,也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一共四个妇女和一个男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其中有三个妇女哭的眼睛都肿了,还有一个妇女脸上有伤,但一双眼睛里却透着丝丝恶意,秦风只看了一眼,就猜到她们各自的身份。 至于那个男人,更是老熟人了——正是刘春花的前夫,高小俊的爸,高盖帽! 此时高盖帽的表情除了愁苦,还有些尴尬心虚和局促,看起来畏畏缩缩的。 不过秦风也没多看他,而是对那几个妇女道:“你们是高德子、高大健、高黑子还有刘大刘二的母亲吧?” “对对,俺是高德子他妈,俺是来替那个混小子来给您道歉的,是俺没教好他,让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听信那些坏人的话,想对付您,真是对不住啊!” “俺是高大健他妈,秦神医俺一定狠狠教训高大健,俺打断他的腿,让他再也不能出去乱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您能不能饶了他?别让他蹲大牢?他还不到二十,还没娶媳妇儿呢,要是留下案底,这辈子都完了啊!” “高大健他妈,你说谁是不三不四的人呢?俺家刘大刘二都是正儿八经的小青年,可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你别满嘴喷粪的没好话!” “哎!你个老娘们咋说话呢?俺说你家刘大刘二了吗?俺没提名没提姓的,你咋知道俺说的是你家刘大刘二,难不成是你心虚了?还是你挨揍没够,昨天的那几个嘴巴子还不够,还想挨打!?” 昨天这几人的爸妈就大乱斗了一场,刘大刘二和他们的父母虽然都是一路不讲理的货色,但他们人少,高德子、高大健和高小俊再加上他们的父母,人足足多了三倍! 所以昨天刘大刘二还有他们的父母,完全是被压倒式的暴揍了一顿的,今天他们的爹应该都去工厂工地干活了,所以都是他们妈来的,可饶是如此,刘大刘二的妈还敢主动骂人,既嘴硬又口无遮拦,简直蛮不讲理,估计刘大刘二那样蛮横的性子,也都是源自于她这个当妈的! “你今天要是敢动老娘!老娘就跟你玩命!你娘的…………” “行了!”秦风没好气的低吼了一声,直接打断了刘母的话,也把这个彪悍的妇女给吓了一跳,怯懦着闭了嘴。 高大健妈和高德子妈也不敢说话了,都小心翼翼的看着秦风。 秦风也不看她们,而是看向另一个又黑又瘦小,看起来十分老实,从进了门还没说过一句话的妇女:“你是高黑子的妈?” “对,对,是我!”高黑子妈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秦神医,俺家黑子现在肯定知道错了,俺想求您放了他行吗?以后俺一定会看好他,让他老老实实做人,再也不干那偷鸡摸狗的事儿了!” 秦风没回答,而是又看向躲在几个妇女身后,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的高盖帽:“你呢?给高小俊求情的?” “嗯!”高盖帽也顾不上尴尬心虚了,连忙猛点头,苦着脸道:“秦神医,我知道,我们一家人都犯了错,先是小俊他妈,然后又是我,后来小俊又蹿腾着大健和德子来偷您的东西…………” “你看看,带坏人的是他家高小俊,跟俺家刘大刘二没关系!”刘母又吵吵着打断了高盖帽的话。 秦风彻底对她冷了脸:“你知道刘大刘二为什么会混到这个地步吗?明知道杀人犯法,却还想为了钱,胆大包天的想要暗杀我?” “俺,俺,俺…………”刘母就算再怎么彪悍,面对气势强悍的秦风时,也蔫了下来,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因为他们有你这样蛮横无理,知错不改的母亲,所以他们才会长成那副无法无天的样子,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回去反省去吧,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你的儿子们也许就能认识到他们的错误,就可以争取减刑了!” “啥,啥意思?秦神医,您不愿意让警察放了俺那俩儿!?”刘母着急的看着秦风。 “首先,警察要抓谁,要怎么判刑,我做不了主,你的儿子企图杀人,已经触犯了法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俩,不过他们要是好好表现的话,也许能争取减刑!” “不可能!你这么厉害,咋可能做不了警察的主?只要你开口,警察肯定会听你的,你就是不愿意放过俺儿!” “他们都想杀我了,我为啥要放过他们?” “那、那不是没杀到你吗?”刘母还嘴硬。 “呵呵!”秦风就笑了:“按你的意思,我得等着他们来杀我,并且还得真的把我杀死了,警察才能抓他们,给他们判刑?” “呃,这个,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的嘛!”刘母还真好意思。 秦风却笑的更灿烂了:“只可惜啊,法律不是这样写的!” “我华夏法律规定,杀人未遂,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具体判多少年,还得看犯人的配合程度,和认错态度来决定,不过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子,你这个当妈的都是这副死不认错的泼妇模样,估计你那俩好大儿的认错态度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看来他们不但要被判刑,而且还很有可能是重判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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