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电视台的事情,高宾又马不停蹄的,准备和联胜话事人让位的仪式。 如今和联胜话事人的身份,对高宾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了,这个身份不仅仅不能给高宾带来任何的光彩,反倒是显得高宾有些小家子气了。 现在高宾身上的符号,必须要在国际上叫的出去才行,说和联胜话事人,出了港岛,都没人知道,这名头要了有啥用? 高宾转手,把话事人的位置,交给了匕首研,这在社团里,也没有什么人会有意见。 那可是匕首研,研哥,和联胜三巨头,比吉米哥跟宾哥的时间还早呢。 而且这么多年,社团的具体事务,都是匕首研在管呢,社团上下,全都被匕首研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当即,和联胜上下,全都开始了庆祝活动,庆祝高宾去往更广阔的天地,也庆祝匕首研上位话事人。 港岛的其他社团,也都松了一口气,这到了年底了,你们和联胜终于是不找我们麻烦了,我们终于能安安稳稳的过一个好年了。 随着高宾从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上离开,比高宾资格老的人,全都要退居二线,该养老的养老,该回家抱孩子的抱孩子。 大家都凑到一起,到高溪庙展开庆祝。 高溪庙周围,站满了和联胜的小弟,大家一起聊着天,等待交接仪式。 很快,从庙中走出来几十名彪形大汉,手持大刀,头上绑着红布条,分列两旁。 然后,这些人高声背诵洪门的三十六誓和各种规矩。 在场所有小弟,全都噤声,庄严的行着注目礼。 高宾坐在从剧组当中搬来的椅子上,上面雕着好几条龙,看上去和皇帝的龙椅也差不多了。 高宾手中拿着的,就是所有江湖人全都向往的龙头棍。 高宾摸索着龙头棍,看着下面举行仪式。 这次,为了把逼格给抬起来,高宾可是让高佬他们翻遍了古籍,程序越高级,越复杂越好。 匕首研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感觉,好像当这个话事人,也挺好。 周围这一圈古惑仔,可是都羡慕的看着自己。 这不也是自己当初的愿望嘛! 当初匕首研为了成为古惑仔当中的大佬,踏入江湖,又因为打打杀杀的太麻烦,而跟着高宾去看果栏。 结果最后兜了一圈,匕首研反而达成了自己一开始的目标了,这也算是不忘初心了吧! 念完了洪门誓言和各种程序,接着就是烧香祭拜关二爷,然后拿着砍刀拍了匕首研几下后背。 高宾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然后把龙头棍交给了匕首研手中。 “研哥!” “研哥!” “研哥!” 顿时,高溪庙例外,全都是呼喊匕首研的声音,所有人,全都为匕首研而欢呼。 接着就是大排筵席,三天的流水席就不说了,还有各种歌舞活动,全都安排上,和联胜的小弟们,过了愉快的三天。 这种程序,和联胜早就已经办熟练了,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从今往后,所有和联胜的人,全都是从高宾这里提拔起来的。 不过这些人事安排,高宾已经不在意了,在举行了隆重的典礼,让匕首研上位之后,高宾就动身北上,去看春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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