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在施工,一个高大的水泥立柱正在浇筑,宇宙扑克王被堵上嘴,捆上手脚,直接被扔了进去,然后浇上水泥。 “能确定他在正中嘛?以后不会被人发现吧?” 丁青对旁边的工头问道。 “绝对在正中,四周我已经浇筑了一层水泥,以后还要装修,肯定发现不了!” 工头肯定的说道。 “那你装修的时候注意点,以后就让这个宇宙扑克王帮助我们镇守赌场了!” 丁青哈哈一笑说道,然后丁青看向了身后的几个保镖。 “后续都处理干净了吗?不会留下什么马脚吧?” “绝对不会,请会长放心!” 保镖赶紧说道。 “那就好,给我订机票,我也要去凑凑赌神大赛的热闹。” 丁青接着说道。 “可是李副会长说让您赶紧去酒楼,他请兄弟们喝酒。” 保镖为难的说道。 “没关系,我先去找高先生,这里就交给他了!” 丁青坏笑道,他能菜刀,到时候李子成发现他不见了,会怎么气急败坏。 我去见高先生了,你见不到!哈哈哈! 想想就开心啊,丁青上了车,直奔机场,当李子成知道丁青跑了的时候,却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不讲武德,去见高先生不带我!告诉会长身边的人,会长回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李子成吩咐身边人说道。 等丁青回来,自己就带着老婆儿子去港岛度假! …… 金三角地区,最近战火不断,越来越多的人被卷入战争,一个个的小军阀灭亡,又有一个个的小军阀崛起。 但是很快,金三角就变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大毒枭坤沙、魏学刚和狼牙阿布,三方势力在金三角打的有来有回。 大部分时间,坤沙和魏学刚,都在跟狼牙阿布战斗,偶尔互相之间也有冲突。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狼牙阿布比他们两方更有潜力,战斗的能力也更强! 坤沙和魏学刚,无非是仗着多年的积累和名声,还能稳住阵脚,用不了多久,巨大的死亡,就会让他们这些优势,荡然无存! 无论是讨生活还是打仗,肯定都要选能让自己活下来的一方投靠! 至于这些军阀背后的支持者,东南亚都乱成一团了,各处都要钱,他们能帮得了谁? 帮得了这里,就救不了那里! 并不是说和联胜的钱就比他们多,而是和联胜的人,比他们强! 那些鬼佬以为雇佣点地痞流氓,就能对高宾赶尽杀绝?太天真了。 高宾背后也有人啊,源源不断的退伍军人,就是高宾的底气。 不管这些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信仰,反正在这边杀人,杀的很痛快! 甚至和联胜的各大堂主,已经开始分批撤回港岛了,这边的事情,已经稳定了,每天就剩下打打杀杀了。 这些堂主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去处理呢。 “阿生,你来的这个时候刚刚好!” 阿布亲自到海边,接应天养生一行。 “怎么好了?” 天养生绷着脸,却也好奇的问道。 “我们已经杀出了威风,在金三角,不,在整个东南亚,我们的人出手,就是军警也要避让三分!” “现在我们出手,除了目标,没人敢出手!危险不大,却适合你磨炼。” 阿布笑着说道,看着天养生越长越像自己,阿布也感到这个世界的神奇。 这要是高先生不收干儿子,自己都想收了天养生当儿子了! “我现在就想做事。” 天养生说道,态度很坚决。 “不休息休息?” 阿布看着天养生身后,还跟着两个弟弟。 至于小七和孙昊辰却没有来,一个不是高宾的人,不能冒险,一个还要回去帮天养生盯着地盘呢。 “不休息!” 天养生继续说道,身后两个弟弟也是一样的表情,这次被高宾拍出来做事,有事情没处理好的原因。 这种情况让天养生感觉到很丢人,天养生感觉自己辜负了高宾的看重,所以要做出成绩,证明自己。 天养生迫不及待了! “好,那你们就跟着他去吧。” 阿布指了指刀疤老陈说道。 很快,他们分作两方,各自离开。 这离开港口,才让人发现,这两方,都有上百人的车队,车上机枪,火箭筒,迫击炮一应俱全。 可以说,这种火力,就是当地军队都拦不住! 车辆离开之后,很快,各地枪声不绝,又一轮交战开始。 …… 赌神大赛的日子终于到了,港口处,数千人聚集在这里,检票,上船。 其中不乏一些达官显贵,从贵宾通道上船。 高宾坐在赌船的最高处,看着下面的行人,然后询问各种需要注意的人手,是否到场。 “鬼子和棒子全都清理掉了,火男会带着两个人来,卓老大已经到了,态度很端正。” “其他的有名老千,都打了招呼了,名单上的人,基本都被盯住了,我现在担心的是,有些平时不出来的老东西,会不会有后手,被贺新找到。” 高进在旁边说道。 高宾这次动静搞得太大,高进也不敢保证没有漏网之鱼,尤其是有哪些老不死的,是不是有徒弟出道。 “剩下的一两个意外,就看你的本事了。” 高宾拍了拍高进的肩膀说道,自己已经给高进清理了大量竞争对手,现在高进又是主场作战,一定不会输吧。 “老板放心,我一定让赌神大赛安安稳稳的结束,让每一位客人,都感受到快乐!” 高进点头说道。 “贺新来了么?” 高宾继续问道,这老头不管好坏,都是自己的目标,濠江要是一直有这么厉害的人,自己怎么插手濠江? 贺新不同于聂傲天,聂傲天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随意即可控制。 贺新方方面面的关系众多,不想办法明着搞死,后面不好办。 “来了,还有五分钟,一共五辆车,看样子,应该是有帮手。” 小富在一旁说道,他负责盯着贺新,和船上的安保。 “那我们久等好戏开场了!” 高宾笑了笑,坐下泡了壶茶,慢慢等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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