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突破一劫境的时候,东星大陆,还有一些武道天骄,可以达到境界极限,渡过九道天雷。 像东星五杰,虞槐、闻夏山、杜宜春、桓绚、历晤等人,当年突破一劫境的时候,都可以达到这一步。 但突破二劫境的时候,也达到境界极限,渡过十八道天雷,整个东星区,就没有听说有谁能够做到了。 毕竟,越高的境界,想要达到境界极限的难度就越大。 突破二劫境,也能够达到境界极限,渡过十八道天雷的,恐怕,也就只有在南天大陆那样的高等大陆,才存在这样的绝世天骄吧!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之前被他们看不起的一劫境蝼蚁,居然就做到了连东星五杰,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这岂不是意味着,这小子,在武道天赋上,比起东星五杰,都还要更加妖孽! 这还真是看走眼了! 柳天瑶看着渡过十八道天雷,成功晋升二劫境的白衣楚剑秋,目光不由微凝。 楚剑秋的武道天赋,她是最为了解的。 对于楚剑秋,在突破二劫境的时候,能够渡过十八道天雷,她是不感到意外的。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楚剑秋的一具分身,居然也能够达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以她对楚剑秋的了解,自然能够看得出来,白衣楚剑秋,并非是楚剑秋的本尊,而是楚剑秋的一具分身。 毕竟,当年,她和楚剑秋,可是相恋了整整三年。 而且,她的体内,都还拥有楚剑秋在那三年时间里,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的本命精血呢! 那三年,楚剑秋对她所做的事情,即使到现在,对她的影响,都非常大。 她之所以能够取得现在的成就,和楚剑秋当年注入她体内那么多的本命精血,有着莫大的关联。 因为楚剑秋在那三年中,注入她体内的本命精血,实在太多了。 这导致,楚剑秋的本尊,在混沌至尊血脉晋阶的时候,也使得柳天瑶的血脉,也跟着一起晋阶。 因为柳天瑶体内存在的楚剑秋的本命精血,和楚剑秋体内的血脉,是同出一源的。 楚剑秋的血脉,在一步步觉醒晋阶的时候,那些同出一源的精血,也同样会受到影响而跟着提升。 虽然那些存在于柳天瑶体内的血脉,不可能有楚剑秋本尊的混沌至尊血脉提升得那么大,但这对她的影响,同样也是非常巨大的。 这使得柳天瑶的武道天赋,远远超过一般的武道天骄。 基于这一切,柳天瑶是可以轻易分辨得出,楚剑秋的本尊和他的分身的区别的。 看着楚剑秋区区的一具分身,都表现得如此妖孽,柳天瑶的心中,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如果当年她没有做出那么愚蠢的决定,没有背叛楚剑秋,那么,现在的她,该是多么的幸福! 有着楚剑秋这么一个不世出的绝世天骄作为自己的道侣,她将会享受到无尽的荣耀。 在天武大陆,也会受到无数人的尊崇。 而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变成一个孤家寡人,无家可归! 但可惜,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吃。 当年在她作出那样的选择,对楚剑秋作出那样的事情后,就注定了,她从那以后,和楚剑秋之间,就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敌! 她现在,只有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地提升自己的实力,等到有一天,把楚剑秋毁掉,这才能够弥补自己的遗憾,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才不至于让自己活得那么痛苦。 “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杀了他!” 正在众人为白衣楚剑秋的惊人表现,而陷入震惊的时候,此时,一道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却见到,这出声的人,是辰水宗的宗主辰水道人。 此时的辰水道人,脸色难看无比。 白衣楚剑秋渡劫时的表现,把他给彻底震惊了。 这一刻,他对楚剑秋,生起了剧烈无比的杀心。 要知道,他们辰水宗,和楚剑秋,可是结下了不小的梁子的。 当年滨化从七剑仙府回来,向他汇报有关探索七剑仙府的情况的时候,特别提到了楚剑秋。 但那时,辰水道人却并没有太过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认为一个区区半步化劫境的武者,即使本事再大,又能够翻起什么大浪来。 但现在,当见到白衣楚剑秋突破二劫境时,居然渡过了十八道天雷,他就真的被惊到了。 如果被这种妖孽成长起来,到时候,岂还有他们辰水宗的活路! 所以,他必须要趁着这妖孽真正成长起来之前,把他给除掉! 听到辰水道人这话,所有人,这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辰水道人在说出那话后,立即身形一闪,第一个,朝着白衣楚剑秋杀了过去。 只是,就在此时,一道红衣身影一闪,挡在了他的面前。 “想动我们听雨书院的人,先过得了我这一关再说吧!” 葛玥看着辰水道人冷笑道。 说着,她随即向辰水道人,发起了最为猛烈的攻击。 无论再怎么说,白衣楚剑秋都是她们听雨书院阵营的。 如果她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白衣楚剑秋,被辰水道人给杀了,这可说不过去。 本来,她的对手,是实力更强的蓟旋,但当她见到辰水道人杀向白衣楚剑秋的时候,汪俊远并没有什么反应,所以,她也就只能出手,拦下辰水道人了。 葛玥的这一动手,本来因为白衣楚剑秋的突破,而暂时停下来的战斗,再次爆发了起来。 “既然葛玥选择了辰水作为对手,那汪俊远,我们俩就来过过手罢!” 蓟旋看着汪俊远,笑着说道。 说着,他手中长剑一挥,一剑朝着汪俊远劈了过去。 至于对白衣楚剑秋动手,他倒是没有什么兴趣。 说实话,他们在七剑仙府中,只是为了争夺宝物而争斗而已,又不是有什么生死宿敌。 严格说来,长生剑宗和听雨书院的关系,还算是颇为不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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