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大梁洲毗邻的涞阳洲,就成了小青鸟的目标。 “据我们所打探到的消息,涞阳洲和大梁洲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在涞阳洲内,最大的宗门,是一个叫做涞阳宗的宗门。”凌白风说道。 “涞阳宗?”听到凌白风这话,小青鸟忍不住哼了一声道,“好大的口气,居然把宗门的名字,弄成和洲名一样。这涞阳宗,是什么情况?实力有多强?” “不算很强,应该和大梁洲的七弦阁差不多,或许,会比七弦阁稍微强大一点点,但也不会强大太多。听说,他们宗门内,实力最强的,也就是一名五劫境巅峰的老祖而已!” “嗤,我还以为这涞阳宗的实力有多强呢,把宗门的名字,都弄成和洲名一样,敢情只是摆出来唬人的玩儿,中看不中用!” 听到凌白风这话,小青鸟不由嗤笑一声道。 “既然这涞阳宗,是一个银样镴枪头,那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公冶妍闻言,也是兴奋地说道,“青儿,那我们,就把我们青妍阁的分阁,开到涞阳洲去!” “那是自然!”小青鸟闻言,一摆手,豪气万千地说道,“放着这么一大块的肥肉摆在面前不吃,这不是傻么!我们不但要把青妍阁的分阁,开到涞阳洲去,还要把我们青妍阁的分阁,开遍整个东星大陆!” “哈哈哈,只要我们扩张的速度够快,蠢虎在战功上,就永远没有超过我们的可能了!”公冶妍得意地说道。 “凌白风,你这事干得不错,辛苦你了。这里是一斤烤羊肉和一葫芦的荒古灵茶,就赏给你了!” 小青鸟手掌一张,取出一斤烤羊肉和一葫芦的荒古灵茶,递给凌白风说道。 “这个……”凌白风见状,不由吃了一惊,有些迟疑地说道,“青儿姑娘,你这个赏赐,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他可是很清楚,这烤羊肉和荒古灵茶,在玄剑宗的兑换价格,究竟有多贵的。 一斤烤羊肉,可是需要整整一百亿战功的。 换算成先天灵石,那就相当于一百亿先天灵石了。 而一百亿先天灵石,在东星大陆,已经可以买到最好的四劫神兵了。 即使在玄剑宗,一百亿战功,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现在,小青鸟一出手,居然就赏给了他一斤烤羊肉,而且,还有一葫芦的荒古灵茶,这让凌白风,不由感觉有几分受宠若惊了。 “什么重不重的,给你,你就拿着!”小青鸟闻言,挥了挥手说道,“还有,你跟下面的兄弟们说,只要好好干活,本姑娘是不会亏待你们的。跟着本姑娘混,包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不就是战功么,她多的是! 蠢虎为何手底下那么多的小弟,这可不单止是蠢虎的实力强横,靠打服的! 固然有一部分的小弟,是蠢虎强行打服的,但那些小弟跟了蠢虎之后,之所以那么卖力,死心塌地地跟着蠢虎,就是因为蠢虎出手大方,那些跟它混的小弟,能够吃香的喝辣的。 这使得蠢虎的名头,在玄剑宗才越来越响,一呼百应,让一大堆的小弟,心甘情愿地跟着它混。 在这方面,她可不能输给蠢虎! 她不但要在战功上压蠢虎一头,而且,以后在小弟的数量上,也要压蠢虎一头。 “好吧,那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到小青鸟这话,凌白风也没有再犹豫,再次向小青鸟恭敬地行了一礼,接过了小青鸟递过来的烤羊肉和荒古灵茶。 说实话,小青鸟的这么一手,的确让凌白风对她的好感度大增,让他干活,更有干劲了。 而且,也进一步增加了凌白风对她的忠诚度。 对于自己向小青鸟效忠,凌白风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因为,他本来就是被楚清秋扔给小青鸟的,给小青鸟办事,那也是因为楚清秋的指令。 就小青鸟和楚清秋的关系,他效忠小青鸟和效忠楚清秋,也并没有多少区别。 而且,青妍阁,楚清秋也是有份的,也就是说,青妍阁有一部分,也是属于他们楚清秋盟的。 给小青鸟办事,扩大青妍阁的生意,也就是相当于在给他们自己楚清秋盟办事。 在小青鸟慷慨大方的赏赐之下,凌白风、赵腾、余登北、纪梦珠和张松等一众原本楚清秋盟的骨干,顿时干劲满满,斗志昂扬。 而且,有了小青鸟大把资源钱财的投入,他们在涞阳洲的情报网络,也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迅速扩张着。 很快,青妍阁在涞阳洲的分阁,就开设了起来。 …… 天武大陆。 南海的暗魔族封印。 王家老祖王格,静静地盘坐在封印旁边,默默地修炼着。 这个封印,如今,也就只有王格一个人,在这边守着。 其实,以玄剑宗如今的实力,解决这个封印,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王格这老东西,仗着自己是天武大陆的元老级人物,一直以镇守封印为名义,在这边赖着,玄剑宗也不好对这封印动手。 虽然楚剑秋也早知道,王格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很多看似大义凛然的行为,都是装出来的。 但只要他不作出什么出格逾越的举动,楚剑秋就不好动他。 因为王格太狡猾了,他平时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让人想抓他的把柄都抓不到。 而楚剑秋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对这么一位表面上的人族的功臣元老下手,那样一来,造成的影响,是非常坏的。 楚剑秋自己立下的规矩,他不可能带头破坏。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他也就任由王格一直在南海封印这边赖着。 正在王格默默修炼的时候,此时,忽然,一道身影,从北边的天空飞了过来。 王格睁开眼睛,看了那道身影一眼,淡然问道:“王黎,你过来干什么?” 这道过来的身影,正是以前的王家家主王黎。 王格见到玄剑宗势力强大,为了讨好玄剑宗,在得知王黎和玄剑宗的恩怨后,便把王黎的家主之位给废了,另外立了一个新的王家家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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