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再次见到天武大陆的人,哪里还忍得住,立即便飞身过去,想要相助铁河,把于靖荷给杀了。 其实,铁河虽然作为七劫境强者,但是他的战力,还真不比于靖荷强多少。 铁河在大赤堡的一众七劫境强者中,并不算很强大。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是他把七剑仙府的消息,汇报上去的话,这次来七剑仙府的机会,根本就轮不到他。 要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把七劫境强者从东星大陆送过来,那可并不是一件易事。 即使以大赤堡的实力,能够送过来的七劫境强者,数量也极其有限。 事实上,包括铁河在内,这次,大赤堡也只不过一共送过来了三名七劫境强者而已。 而这,已经是大赤堡所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如果送的数量更多,那大赤堡,可就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了。 对大赤堡来说,三劫境,四劫境和五劫境武者,无论送多少过来,对他们都不是事。 唯独是对六劫境,七劫境这种级别的强者,他们即使想多送一点,也做不到。biqubao.com 所以,这次过来天武大陆的六劫境,七劫境的名额,是极其珍贵的。 铁河能够得到这个名额,这完全是因为他上报七剑仙府的消息这个功劳换来的,而并非他的实力有多强大。 铁河在突破七劫境的时候,也只不过是渡过了三十五道天雷而已。 而于靖荷突破五劫境,却渡过了三十二道天雷。 铁河对于靖荷,并没有多少优势。 再加上,他之前神念分身降临天武大陆天外的时候,还被于靖荷给斩了。 神念分身的损失,让他的神魂遭受重创,也让他的实力大损。 他现在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战力,其实是比于靖荷强不了多少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对于靖荷,才久攻不下。 只是,当荧惑老祖也上来相助的时候,于靖荷的处境,却就立即急转直下了。 于靖荷虽然在五劫境武者中,算是战力极强的了,但是她相对于铁河这样的七劫境强者来说,实力本就不如。 如果只是单打独斗的话,她还能够支撑多一会。 但现在,陷入到铁河和荧惑老祖的围攻之中,她可就难以支撑了。 眼看着于靖荷险象环生的时候,荧惑老祖心中大喜,脸色狰狞地喝道:“贼贱人,给老子死罢!” 趁着于靖荷应对铁河的攻击,无暇旁顾的时候,荧惑老祖一刀狠狠地朝着于靖荷的头上劈去。 这一刀如果劈实,于靖荷绝对是有死无生的结局。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骤然出现,从荧惑老祖的身上一划而过。 正在得意无比的荧惑老祖,被这道凌厉无比的剑光劈中,身体骤然一僵。 他那狰狞无比的笑容,也就这么凝住在脸上。 下一刻,荧惑老祖整个身躯,骤然从中间分开,裂成了两半。 这一刻,机关算尽的荧惑老祖,彻底陨落。 “哼,敢如此欺侮我天凤宫的人,真当我天凤宫,是好欺负的不成!” 就在那道凌厉的剑光,一剑劈死荧惑老祖之后,一道冷哼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名姿容绝美的女子,出现在于靖荷的身边,却是感知到动静,赶了过来的天凤宫主。 天凤宫主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倒不是她的速度有多快,而是因为她今天想来于靖荷这里,蹭一些烤羊肉和荒古灵茶吃,恰好碰到了此事。 自从入画被楚剑秋藏起来后,她也没有办法再像之前那样,整天在入画那里白吃白喝。 没办法之下,她也只能经常到于靖荷这里蹭饭了。 不过,于靖荷对她这个师侄,可并没有区别对待,她如果想从于靖荷手里,购买那些烤羊肉的话,同样需要拿出实打实的真金白银或者战功来,于靖荷也不会因为她是自己的师侄,而对她有所优惠。 但她没有办法从于靖荷那里赊账,却是可以到于靖荷这里蹭饭。 因为楚剑秋对于靖荷的烤羊肉,基本上是没有限制地供应的。 她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只要她能够吃得下,楚剑秋都不会限制她。 所以,于靖荷是经常会拿出那些烤羊肉,在天外这里慢慢享受的。 而只要被她碰上了,她过来蹭一下饭,从于靖荷的盘中,拿几块烤羊肉来吃,于靖荷也不好意思阻止。 在玄剑宗混得多了,天凤宫主早就没有以前的矜持了。 在玄剑宗,要想得到尽量多的好处,就不能太过要脸。 看看于靖荷,就是因为舍得下面子,给楚剑秋当狗腿子,那简直是吃香的喝辣的,各种宝物资源,就没有短缺过。 而她这个堂堂的天凤宫主,却整天都得为了赚一点战功而犯愁。 这待遇的区别,那简直是天差地别。 好在她还有一个好姐妹姜柔,经常会接济她,这才让她不至于为了赚一点战功,而去辛辛苦苦地种田打工。 否则,她也避免不了,像骆雪萍和农谷翠那样,得亲自下地种田了。 甚至,有段时间,骆雪萍和农谷翠,因为战功太过短缺,还逼得跑去虚陵大陆挖矿去了。 在目睹了这种种的现象之后,天凤宫主的脸皮,也逐渐开始变得厚了起来。 自从楚剑秋把入画藏起来后,她便三天两头,都会跑来向于靖荷蹭饭。 反正是自家师叔,和她客气什么! 面对天凤宫主的这番操作,于靖荷也是无可奈何。 天凤宫主毕竟是她的师侄,她在享用这些烤羊肉和荒古灵茶的时候,自家师侄跑过来拿几块吃,她总不好赶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今天,就恰好让天凤宫主碰到了这件事情,及时赶了过来,把于靖荷从荧惑老祖的手中救了下来。 天凤宫主突破五劫境的时候,可是也渡过了三十二道天雷的,荧惑老祖这具分身,和她的实力相比,差得远了,哪里是她的对手。 他也就仗着于靖荷在被铁河全面牵制的时候,才能趁机捡便宜,如果正面和于靖荷、天凤宫主这种级别的高手对上,他连一个回合都支撑不住。 所以,当面对天凤宫主的骤然攻击的时候,他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就直接被天凤宫主一剑给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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