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河大人!” 貊乔闻言,又向铁河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转身退了下去。 只是,他对铁河的态度,表面上虽然恭敬无比,但在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嘴角上,却露出几分嘲讽的神色。 这就是铁河的行事风格,即使他事情干得再好,顶多也就只是一句口头上的夸奖,就已经是了不得了。 要想从他那里获得实质性的好处,那可并不是一件易事。 而反观楚剑秋,他只是表示臣服,都还没有作出真正的贡献,楚剑秋就送了一份非常丰厚的见面礼给他。 而且,楚剑秋对他的态度,也很是平和,并没有摆出一副主人的态度。 而反观铁河,对待他,永远都是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一刻,貊乔心中,更加坚定了为楚剑秋效劳的决心。 追随这样的明主,这完全是他三生有幸,是他的一个天大的机缘! 而追随铁河这种人,却根本半点都不值得! 貊乔在返回大赤堡后,表面上,也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和以往一样,还是兢兢业业地为铁河效劳,但在暗地里,他却在暗暗关注着大赤堡中的一切。 只要有什么有价值的讯息,他就会第一时间,向楚剑秋汇报。 而很快,貊乔在铁河的堡垒中,就发现了在这里居住的荧惑老祖、马玄丰和徐冷玉这三人。 对于这一发现,貊乔没有耽搁,第一时间,就向白衣楚剑秋进行了汇报。 …… 白霜大陆。 白衣楚剑秋在收到貊乔的汇报后,陷入了一阵沉吟。 果然不出他所料,荧惑老祖那老东西,的确是去大赤堡,把七剑仙府的消息,卖给大赤堡了。 前段时间,铁河的神念分身降临天武大陆探测情况,估计也是得到了荧惑老祖的消息,这才过来探查的。 只是,既然荧惑老祖把七剑仙府的消息,卖给了大赤堡,为何整个大赤堡,除了铁河一人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半点动静? 莫非,铁河是想独吞七剑仙府的机缘,而并没有打算向大赤堡上面汇报? 楚剑秋一番思索之下,感觉这个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天于靖荷斩了他的神念分身,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铁河在经过探测天武大陆之后,如果没发现什么威胁,或许,他为了独吞七剑仙府的机缘,甚至都有可能把荧惑老祖给宰了。 如此一来,那么,过来天武大陆的,就只有铁河一人了,而不会是大赤堡大规模的出动! 这种情况,对天武大陆来说,无疑是要好很多的。 但对于未知的事情,毕竟谁都难以事事预料得这么精准,于靖荷出手想擒下铁河的神念分身,对当时那种情况来说,也是最为正确的做法。 总不能她在见到铁河的神念分身降临后,直接视若无睹,不管不顾吧! 事已至此,再去多想这些东西,也没有多少意义。 现在,就看铁河的下一步动作如何了。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赤堡真的要大举来犯,他们玄剑宗也未必就怕了他们! 随即,白衣楚剑秋吩咐貊乔,继续盯着大赤堡的动静,一有什么消息,就立即向他汇报。 …… 宇宙星空中。 辰水道人面前的空间,骤然裂开,他的神念分身,从荧惑大陆回到了身边,再次融入他的身体中。 经过这次前往荧惑大陆的探测,辰水道人被荧惑大陆的情况,彻底震惊了。 整个荧惑大陆,如今居然全部都落入了荧惑宗的控制之中。 而荧惑宗,却被一个叫做玄剑宗的势力所掌控。 他从埋藏在荧惑宗内部的棋子和眼线之中,还了解到,荧惑老祖的本尊,在天武大陆中,居然陨落了!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辰水道人心中是无比震惊的。 荧惑老祖作为五劫境巅峰的武者,怎么会这么快,就到达了天武大陆的? 虽说荧惑大陆,距离天武大陆,要比辰水大陆距离天武大陆要近得多,但是一名五劫境巅峰的武者,没道理有这么快的速度才对。 莫非,荧惑老祖那老东西的本尊,已经突破到了六劫境? 但他既然突破到了六劫境,又怎么会在天武大陆陨落的? 莫非,天武大陆之中,还隐藏着一些他所不知道的强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如果荧惑老祖突破到了六劫境,到达天武大陆,都还被天武大陆的人给杀了的话,那么,即使他去到天武大陆,恐怕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他想从如此强大的天武大陆之中,获得七剑仙府的机缘,恐怕极难。 只是,之前滨化他们去天武大陆探测七剑仙府的时候,却并没有说,天武大陆的实力,有这么强大的! 辰水道人心中不由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种种的不解与疑惑,盘踞在他的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怎么说,如果荧惑老祖的本尊,真的折在了天武大陆的话,那么,这意味着,天武大陆恐怕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结合这种种的情报来看,荧惑老祖那老东西,他去大赤堡,估计是要把七剑仙府的消息,卖给大赤堡了。 估计荧惑老祖那老东西是感觉到以他自己的能耐,是不可能凭他自己个人的实力,获取七剑仙府的机缘,这才这么做。 要不然,这解释不了,荧惑老祖那老东西,跑去大赤堡的用意。 如果荧惑老祖把七剑仙府的消息,卖给了大赤堡的话,那么,这七剑仙府的机缘,自己想要得到,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可能了! 他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和大赤堡这种级别的势力抗衡。 沉吟了半晌后,辰水道人最终决定,也去找一个靠山。 既然荧惑老祖都已经把七剑仙府的消息卖给了大赤堡,那自己再守住这个秘密,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那还不如把这个消息卖了,也获得一份好处。 想到这里,辰水道人再次撕裂空间,分出一具神念分身,降临东星大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854/752019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