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七剑仙人所留下的七剑仙府!” 荧惑老祖恭敬地说道。 “七剑仙府在哪里?”铁河闻言,心头一阵狂跳,激动无比地问道。 “在天武大陆!”荧惑老祖说道。 “在天武大陆?” 铁河闻言,不由一怔。 天武大陆? 天武大陆是什么地方? 怎么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不过,在仔细回想一阵后,铁河这才想起,这个天武大陆,好像是在南天域东南边,一个极其不起眼的犄角旮旯的小地方。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在南天域威名赫赫的七剑仙府,所有人都梦寐以求,但都找不到的七剑仙府,居然会在天武大陆那么一个小地方。 怪不得以前所有人都找不到七剑仙府了,毕竟,任谁也不会想到,七剑仙人居然会把七剑仙府,放在这么一个偏僻无比的角落里。 “哈哈哈,荧惑,很好,你能把这个消息交给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铁河看着站在下方的荧惑老祖,忍不住激动得哈哈大笑道。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么一桩天大的机缘,最终居然会砸在他的头上。 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个,铁河大人,小人建议,最好把这个消息,汇报给堡主大人!” 听到铁河这话,荧惑老祖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过来大赤堡,可并不是打算把七剑仙府的消息,交给铁河的,而是想交给整个大赤堡。 毕竟,铁河可给不了他想要的,而且,以铁河的实力,他也不认为,铁河可以帮自己报得了仇。 以天武大陆的实力,光靠铁河一人,想要击败天武大陆,获得七剑仙府的机缘,也不大可能。 只不过,在大赤堡,他只认识铁河而已。 听到荧惑老祖这话,铁河脸色不由一沉,眼中露出几分杀机。 “荧惑,你是认为,我没有资格获得这么一份机缘?” 铁河盯着站在下方的荧惑老祖,脸色冰冷地问道。 如果荧惑老祖不识趣的话,他不介意把他给宰了,独吞这么一份机缘。 让他把这一份到手的机缘上交,他可不大甘心。 “不是,不是,铁河大人误会了!”荧惑老祖闻言,忙不迭地解释道,“只是,七剑仙府在天武大陆,而天武大陆的乡野刁民,可很是不好惹,我是担心,铁河大人如果一个人跑去天武大陆的话,会吃大亏。” 像他这种人老成精的老狐狸,又岂会看不出,此时铁河对他,已经动了杀心。 这一刻,荧惑老祖的一颗心,简直已经是提到了嗓子眼。 “你这话什么意思?”铁河闻言,不由一怔,他看着荧惑老祖问道,“你的意思是,一个小小的天武大陆,对本座还能够产生威胁了?” 天武大陆那种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能够对他造成威胁,开什么玩笑? 莫说是天武大陆了,即使是荧惑大陆,白霜大陆,辰水大陆这些大陆,他都完全不放在眼里。 “铁河大人,这个天武大陆,可不能小觑它。小人就是因为对天武大陆心存轻视,这才在天武大陆,栽了一个大跟斗的!”荧惑老祖闻言,连忙解释道。 “哦,你这话怎说?”听到荧惑老祖这话,铁河再次一怔,看着荧惑老祖问道。 其实,他现在也是有几分好奇。 荧惑老祖既然发现了七剑仙府的位置,为何自己不跑去取这么一份天大的机缘,而跑来七剑仙府,把这么一份天大的机缘,拱手让给自己。 毕竟,若是换作他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把这么一份天大的机缘,拱手让给别人的。 “铁河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随即,荧惑老祖把他是怎么发现七剑仙府的,如何派遣荧惑宗的弟子,先一步前往天武大陆探索七剑仙府,后面自己的本尊赶到天武大陆的时候,如何被楚剑秋斩杀的事情,一一讲述了出来。 “你说什么,除了你之外,辰水宗和白霜宗的人,也知道了七剑仙府这件事情?” 在听完了荧惑老祖的话之后,铁河脸色阴沉地问道。 他还以为,这件事情,只有荧惑老祖一个人知道呢,却不成想,除了荧惑老祖之外,居然还有辰水宗和白霜宗的人,也知道。 “是的,铁河大人!”荧惑老祖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一方面,是担心铁河在听了他的话之后,依然不把天武大陆放在眼里,还是想独自一人独吞七剑仙府的机缘,如此一来,他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另一方面,他也不敢对铁河进行隐瞒。 万一后面铁河发现,七剑仙府的消息,不单止他知道,还有东星区的其他人知道,一怒之下,把他给杀了,那他同样麻烦得很。 听到荧惑老祖这话,铁河脸色,不由一阵难看。 如果荧惑老祖所说的话属实的话,那么,他想要独吞七剑仙府的机缘的打算,恐怕要落空了。 在沉吟了半晌后,铁河想起了荧惑老祖刚才所说的话中,所提起的楚剑秋。 这个楚剑秋,怎么和马玄丰、徐冷玉两人所说的那个楚剑秋,有点相似? 想到这里,他看着荧惑老祖问道:“你说的这个楚剑秋,是什么来头?” 听到铁河的询问,荧惑老祖连忙又把有关楚剑秋的讯息,详细地说了一遍。 “连你突破六劫境的本尊,都不是他的对手,反而被他杀了?” 听完荧惑老祖的讲述后,铁河不由再次吃了一惊。 以三劫境的修为,越境击杀六劫境的强者,如此可怕的战力,都已经不能用杰出来形容了! 这个楚剑秋,虽然和马玄丰、徐冷玉他们所说的那个武道天骄比较形似,但在实力上,他却要强大得多了。 毕竟,如果他们两人是同一人的话,那么,季驰在广宿山和他发生冲突,根本就不可能活得下来,早就死在他的手中了,也到不了那个六劫境的洞府遗址。 只是,这些犄角旮旯的小地方,怎么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的武道天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854/752013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