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曦没有再去理会楚剑秋,身形一闪,就返回了南洲,楚剑秋的府邸中。 经过今天这番谈话后,她已经算是彻底了解了她目前所在的位置,以及她自身的处境。 对天武大陆,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她也基本上弄清楚了。 既然如此,那继续在天武大陆四处逛荡,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 她之前之所以在天武大陆四处逛荡,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搞清楚这几个问题而已。 现在既然已经弄清楚自己心中的疑问,那么,就没必要,继续去四处闲逛了。 毕竟,天武大陆这巴掌大的地方,在她看来,也没有多少地方可逛的。 见到这一幕,楚剑秋也连忙跟着回到了南洲。 楚剑秋来到玄曦的房间外面,敲了敲门。 “进来!” 房间里面,传来了玄曦的声音。 楚剑秋闻言,随即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楚剑秋,你找我何事?”玄曦看了一眼走进房间的楚剑秋问道。 “那个,前辈,您现在既然已经了解了天武大陆的情况,是不是应该离开了?”楚剑秋看着玄曦,满脸赔笑地说道。 无论玄曦究竟是什么来头,她这么一尊大佬,留在天武大陆,对天武大陆来说,始终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楚剑秋还是想着,赶紧把这尊大佬送走,他也好安心一些。 “楚剑秋,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想着赶我走?” 听到楚剑秋这话,玄曦顿时就恼了,她瞪了楚剑秋一眼,很是恼火地说道。 她堂堂的玄曦剑仙,在南天域的身份,那是何等的尊贵,平时即使别人想请她过去作客,都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但现在,这家伙,却三番两头要赶自己走! 即使是泥人也有三分气,这一刻,玄曦终于被楚剑秋给惹恼了。 这小子,委实也太没有眼力劲了,也太不识好歹了! 不说她这一身通天的实力,也不说她在南天域尊贵无比的身份,即使抛开这些不谈,她无论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人间少有的大美人吧! 这小子是不是眼瞎,连自己长得这么漂亮,都看不到? “那个,前辈,不是晚辈一定要赶您走,委实是我们天武大陆这个小庵小庙,容不下您这么大的一尊大神!前辈,当我求您了,您就行行好,赶紧走吧!”楚剑秋苦苦哀求道。 “哼,楚剑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在伤势养好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玄曦闻言,冷哼一声说道。 面对楚剑秋的苦苦哀求,她根本就无动于衷。 以她现在的情况,无论去哪里,可以说都不安全,而留在这个天武大陆,反而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毕竟,任谁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躲到天武大陆这个地方来。 听到玄曦这话,楚剑秋心中不由一阵无奈。 看来,这娘们是铁了心思,要赖在天武大陆不走了。 她非要赖着不走,自己还真没有办法。 毕竟,对于这么一个堂堂不朽境九重的绝顶强者,自己也无法强行把她赶走。 若是赶得多了,万一惹恼了她,被她反手一巴掌拍死,那可就糟糕了。 “前辈,您不走也可以,但您可不可以把您身上的气息收敛一下?”楚剑秋看着玄曦说道,“您这一身不朽境九重的气息,留在天武大陆中,这让天武大陆的目标,也太明显了。这难免会招惹来一些关注,若是招惹来一些了不得的大人物,以我们天武大陆的实力,可无法抵挡得了!” 听到楚剑秋这话,玄曦稍微想了想,最终说道:“嗯,你这话,也有道理!” 自己这一身不朽境九重的强大气息,留在天武大陆中,的确很是显然,若是有什么绝顶强者路过天武大陆附近的宇宙星空的话,必然会感知到自己的气息存在,从而引起别人的关注。 随即,玄曦就听从楚剑秋的建议,强行把自己身上的气息,压制了一下。 不过,她这么一番压制,也就只是把她身上的气息,压制得弱了那么几分而已,瞒过修为比她低得多的武者,自然没问题,但要想瞒过实力和她差不多的强者,那无异于异想天开。 见到这一幕,楚剑秋不由一阵无奈。 “前辈,你这也叫收敛气息啊!”楚剑秋看着玄曦,一阵无语地说道。 “那你还想怎么样?”玄曦闻言,也不由一阵恼火地说道,“要不,你提供一些遮掩气息的法宝给我,让我把气息遮掩掉!” 像她这种级别的强者,要想彻底把身上的气息遮掩住,这谈何容易! 这至少也得是不朽上品级别的神兵,并且,还是那种强大的遮掩气息的神兵,才有可能做到。 那些等级比较低的遮掩气息的法宝,对遮掩她这种级别的强者的气息,根本就毫无作用。 修为低的武者,遮掩气息,还相对容易一些,但越是强大的强者,身上的气息,要想遮掩起来,难度就越大。 就好比,一盏灯火,要想遮掩起来的话,只需要一个灯罩就足够了,但天空中的太阳,要想把它的光芒隐藏起来,那难度可想而知。 像玄曦这种级别的强者,她身上的气息之强,在同阶武者看来,比起一般的太阳,都还要强烈得多。 玄曦不是不想把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但关键是,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法宝。 如果她有这样的法宝的话,她也不至于在来到东星大陆的时候,在半路上,遭到伏击了。 听到玄曦这话,楚剑秋心中不由又是一阵无奈。 他沉吟了半晌,最终抬起头来,看着玄曦说道:“前辈,我这里有一门法门,您通过这个法门,或许可以把您身上的气息收敛起来!” “什么法门?拿出来看看!”玄曦闻言,瞥了他一眼说道。 对于楚剑秋这话,她虽然不大相信,毕竟,要想收敛她这种级别强者的气息,难度何其之大,又岂是一般的法门,可以做到的。 不过,她心中虽然不大相信,但倒也没有立即否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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