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作为三军统帅,居然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真是……真是废物!” 洛厄尔指着布罗迪,气得全身发抖,愤怒无比地说道。 听到洛厄尔这话,布罗迪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因为他对此事,的确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这也不能怪他,委实是那些小型部落的暗魔族,一下子变得太狡猾了,而且,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好了。 他们密谋这样的大事,居然连半点风声,都没有泄露出来。 他经过多方调查,还直到最近几天,才终于查出了一些眉目。 只是,正当他想要把此事上禀的时候,洛厄尔和路易莎,就已经跑过来向他问责了。 洛厄尔努力深深吸了几口气,勉强把心头的怒火压下来。 他知道,事已至此,即使把布罗迪毙了,也于事无补。 “布罗迪,这些小型部落,一向都是心思各异,一盘散沙,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齐心团结的?”洛厄尔盯着布罗迪问道。 要想把八十多个小型部落凝聚在一起,结成联盟,这可并不是一件易事。 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做到这样的事情? “依我看,这事,应该和纳沃湖部落的罗伯塔分不开!”此时,路易莎忽然开口说道。 “罗伯塔?”洛厄尔闻言,不由一怔,问道,“这罗伯塔何德何能,能够令这么多的小型部落信服,听从他的号令?” “大长老,这罗伯塔,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我之所以落到这个田地,至少有一半的原因,都是这个罗伯塔造成的。所以,我们万万不可小觑他!”路易莎说道。 “啥?你落到这般田地,也和罗伯塔有关,此话怎说?”听到路易莎这话,洛厄尔心中不由更是好奇了。 “大长老有所不知……” 随即,路易莎把当初议事大殿中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最后,她说道,“反正,这个罗伯塔,远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我们以前,都看走眼了!” 自己一个堂堂六劫境强者,西坦部落的二长老,栽在这么一个区区小型部落的族长手中,这件事情,令路易莎印象深刻无比,她对罗伯塔自然不会轻视。 只是,路易莎不知道的是,她并不是栽在什么罗伯塔的手中,自始至终,她都是栽在楚剑秋的手中。 无论是当初楚剑秋通过暗影魔镜,在她面前演的那一场戏,抑或是通过操控那具四劫境的暗魔族傀儡分身,以罗伯塔的身份,对路易莎发难,自始至终,操控这件事情的,就是楚剑秋。 罗伯塔本身,可没有这样的能耐,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 “如此说来,这个罗伯塔,还当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洛厄尔听完路易莎的讲述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道。 能够让路易莎栽这么大的一个跟斗,并且,还能够凝聚八十多个小型部落,把他们团结在一起,组成联盟,这可不是一般的本事。 “布罗迪,这件事情,是否真是那个罗伯塔在操控的?” 不过,洛厄尔虽然听完了路易莎的猜测,最后,他还是看向布罗迪,向他求证道。 “正是,二长老料事如神,这件事情,的确是罗伯塔在操控的,他现在,就是那个联盟的盟主。”布罗迪说道。 罗伯塔的保密工作,虽然做得严密无比,但是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并且随着有关西坦部落的流言,在整个库斯卡大陆的传播,在他一番大力的调查下,最终,还是被他查出了事情的始末。 “这个罗伯塔呢?他现在在哪里?”洛厄尔脸色阴沉地问道,“这狗东西,居然敢坏我们西坦部落的大事,绝不能容他继续活下去!” “大长老,罗伯塔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在天武大陆的黑暗魔渊那边,从来没有返回过这边。”布罗迪说道。 “哼,看来,这家伙,也怕死得紧!”洛厄尔闻言,冷哼一声道,“他以为,他躲在黑暗魔渊中,我们西坦部落,就拿他没办法不成!” “大长老,我们现在行事,可万万不能再冲动了!”路易莎此时,开口劝道,“我之前的教训,已经很深刻了,如果我们再对罗伯塔动什么手脚,被他抓住什么把柄,再在库斯卡大陆,大肆宣扬一番,那我们西坦部落的声誉,可就更加受影响了!” 洛厄尔闻言,一时间,不出声了。 路易莎见状,知道洛厄尔兀自没有放弃对罗伯塔动手的打算,便继续说道:“况且,罗伯塔躲在黑暗魔渊中,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在他的身边,可是有着一千多万的天衍境大军环绕周围的,谁能够突破这样的重围,杀到他的身边?” “我们可以想法子,把他诱到这边来,再对他下手也不迟!”洛厄尔说道。 “大长老,没用的!”路易莎说道,“以罗伯塔的聪明,他绝对不会没有想到这一点,从他这段时间,一直呆在黑暗魔渊那边,就可以看得出来了。如果我们的行动,反而被他利用,在我们西坦部落的头上,扣上一个勾结天武大陆,残杀同族的帽子,到那时,我们西坦部落,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他敢!”洛厄尔闻言,怒道。 “大长老,你不了解那个罗伯塔。那家伙的手腕极其厉害,依我看,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路易莎说道。 听到路易莎这话,洛厄尔又不由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良久之后,他忽然长长叹了口气说道:“路易莎,如果你还是三军统帅的话,恐怕,就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吧!” 他当初之所以让路易莎领军出征,这可不单止是看在路易莎的实力上,更是因为路易莎的智谋,在他们西坦部落之中,也是极其杰出的。 五大长老之中,论起智谋方面,没有谁能够和路易莎相比。 如果路易莎没有被齐默尔曼撤掉职位的话,她在这里掌控着大局,估计就不会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854/746435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