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青衣小童提醒他,丹尼尔身上有监测手段的时候,指的就是这个眼睛形状的符纹。 所以,楚剑秋在击杀丹尼尔的时候,也顺便把这个眼睛形状的符纹一并给毁了。 此时,这个眼睛形状的符纹,虽然还存在着,但是却已经不完整,不再能够发挥出作用。 “不错,正是这个东西!” 青衣小童看了一眼那个眼睛符纹说道。 “暗影魔镜,是暗魔族打造的一种很强大的探测魔器。人族在暗影魔镜这种魔器上,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被暗魔族窃取了不知道多少情报!” “你说,这暗影魔镜是暗魔族打造的一种很强大的魔器?”楚剑秋闻言,不由吃了一惊问道,“这魔器,究竟强大到什么程度,是什么级别的暗魔族,才会拥有的?” 楚剑秋可是知道,青衣小童这货,眼界可是很高的。 他所说的人族,绝对不会是说一些小打小闹的势力。 甚至,即使是东星大陆五大宗门这样的势力,恐怕都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连青衣小童这货都说得这么严重了,那这执持暗影魔镜的暗魔族,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想到这里,楚剑秋不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楚剑秋,你慌什么?”见到楚剑秋这副样子,青衣小童不由瞥了他一眼,有些无语地说道,“这暗影魔镜,并不是一件魔器,而是一类魔器,是暗魔族用来探测情报的魔器的总称。就像你们玄剑宗的九转复命丹,也并不是指一种丹药,而是你们玄剑宗的疗伤丹药的总称。这暗影魔镜,在暗魔族中,也是有等级的。低阶的暗影魔镜,也只是化劫级别的魔器而已,但高阶的暗影魔镜,可就很恐怖了,比起本大爷在巅峰状态的时候,都毫不逊色。从这暗影魔眼的情况来看,种下这暗影魔眼的暗影魔镜,估计也就是差不多七劫神兵的魔器的样子。” 听到青衣小童这话,楚剑秋这才松了口气。 原来如此,如果仅仅只是七劫神兵的魔器的话,那还好。 虽然七劫神兵的魔器,也是非常高级了,但却还不算超出他的应付范围。 毕竟,他的金龙分身如今的手头上,都拥有一件六劫神兵的长剑法宝。 这七劫神兵的魔器,也不过是比六劫神兵高一个等级而已。 “龙渊,你说话就说清楚一点,刚才吓我一跳!”楚剑秋瞪了青衣小童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本大爷话都还没有说完,你就把本大爷打断了,这怪得了本大爷么!”青衣小童翻了个白眼说道。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得立即通知其他人才行!”楚剑秋顾不得去和青衣小童争吵,脸色凝重地说道。 暗魔族居然拥有如此神秘的魔器,如果天武大陆的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恐怕会不自觉间,被暗魔族探知很多秘密,那可就有点不妙了。 所以,把这件事情告诉众多的天武大陆高层,是一件刻不容缓的事情。 …… 奥雷柏尔部落。 路易莎盯着眼前的暗影魔镜中闪现的画面,脸色不由难看无比。 果然! 天武大陆果然在他们暗魔族内部,埋伏有眼线! 也就说了,她的计划如此秘密,天武大陆怎么会这么快就得悉他们的行动的。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暗魔族内部,有人向天武大陆那边泄露情报了。 “来人!” 路易莎向大殿外面喝道。 “二长老,有何吩咐?” 路易莎话音刚落,外面就转进了一名暗魔族,向路易莎恭敬地行了一礼道。 “去,让史迪威过来见我!” 路易莎脸色阴沉地说道。 “是,二长老!” 那名暗魔族闻言,答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很快,那名暗魔族,就带着史迪威进来了。 “二长老,您召唤属下过来,有何吩咐?” 史迪威向路易莎恭敬地行了一礼问道。 “有何吩咐?”路易莎闻言,顿时不由冷笑一声道,“史迪威,你真是干的好事!作为西坦部落的战将,亏本座还如此信任你,让你担任大军的统帅,你居然敢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说着,路易莎暴怒之下,一掌朝着下方站立的史迪威拍了过去。 听到路易莎这话,史迪威不由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无缘无故被路易莎叫了过来,什么都没有问,却反而说了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 史迪威心中很是不解,他抬起头来,正想问个清楚的时候,却见到,一只巨大的手掌,已经当头朝着他拍了下来。 “二长老……” 见到这一幕,史迪威不由大惊失色,吃惊无比地叫道。 他不明白,路易莎为何会突然间,无缘无故对他下杀手。 当他想要问个明白的时候,却已经没有机会了。 轰然一声巨响。 在路易莎这愤怒的一掌之下,史迪威那庞大无比的身躯,直接被拍成了一堆肉泥。 史迪威虽然是西坦部落天赋非常出众的战将,但他和路易莎相差了整整两个境界,又岂能抵挡得了路易莎暴怒之下的全力一掌! 西坦部落的一代杰出战将,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死得不明不白。 史迪威到死都不明白,路易莎为何会忽然间无缘无故要杀他。 他一没有触犯暗魔族的规矩,二没有在战场上出现重大的过失。 连卡罗尔犯下那么严重的错误,路易莎都这般轻轻放过,为何会无缘无故对他下杀手? 但可惜,这个疑问,史迪威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在一掌轰杀了史迪威后,路易莎兀自余怒未息。 “传令下去,让所有的暗魔族,全部撤回来!本座要对所有的暗魔族,全部进行彻查!”路易莎下令道。 “是,二长老!” 那名暗魔族心惊胆战地答应一声,就去传令了。 那些在黑暗之山,正在朝着各个方向想突围出去的暗魔族小队,突然收到路易莎撤退的命令,心中不由一阵疑惑。 他们不知道,路易莎究竟在搞什么鬼。 这行动都还没有进行多少天,忽然间,就又要让他们撤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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