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们不但突破了天武大陆在黑暗之山布置下的防御,攻入到天武大陆内部去,而且,还毁灭了天武大陆不少的城池,对天武大陆造成不小的破坏!”路易莎说道,“各位如果也成功突破了天武大陆在黑暗之山布置下的防御,攻入天武大陆内部去,就尽一切办法,去毁灭你们所见到的一切东西!” 听到路易莎这话,楚剑秋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腾的一声,就窜了上来。 原来,之前那些暗魔族的行动,全部都是这个贱人的主意! 这一刻,楚剑秋都恨不得把路易莎给挫骨扬灰了,给那些死在那些暗魔族手下的无辜百姓报仇雪恨。 但楚剑秋也知道自己这具傀儡分身的处境,所以,他心中虽然怒火熊熊,但表面上,却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兴奋激动的样子。 “路易莎长老,我们去毁灭天武大陆那些普通的城池,有什么用?”弗格森疑惑地问道,“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容易暴露我们在天武大陆的行踪?” “人族的个体战力,并不出众,但他们为何能够和我们暗魔族抗衡,这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他们的数量众多。天武大陆,同样也是如此。他们和我们暗魔族战斗了这么多次,按理说,他们的高层战力,以及大军,也折损不少。但是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天武大陆的力量,非但没有受到折损,反而变得越来越强大了。这说明什么?”路易莎说道。 “说明什么?”莱瑟罗部落族长巴尼忍不住问道。 “说明,天武大陆有一种办法,可以使得普通的人族,迅速强大起来,这让他们天武大陆,拥有几乎源源不断的兵源。”路易莎说道,“无论是人族,还是天武大陆,他们的根基,都是来自最广大,最普通的人族中。在那庞大无比的人族基数的基础上,他们可以源源不断地产生一批又一批的强者,一支又一支的大军。” “路易莎的长老的意思是,我们毁掉了他们这些普通的人族,就让他们无法继续制造强者和补充损失的大军?” 听到路易莎这话,米尔克里德眼神不由一亮,连忙问道。 “不错!”路易莎点了点头说道,“只要大规模毁掉那些人族的城池,使得那些普通的人族大量灭亡,这样一来,天武大陆,就相当于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他们战损的强者以及大军,就再也无法从那些数量浩瀚的普通人族中,得到补充了。如此一来,即使天武大陆有通天的手段,也无法凭空产生人族强者和大军来。我们目前既然无法和天武大陆正面抗衡,那就通过这种手段,先毁掉天武大陆的根基再说。如此,等到我们西坦部落的大军一到,天武大陆就会灰飞烟灭,再无力与我们抵抗了!” “哈哈哈,妙,妙,妙!路易莎长老,您这个主意真是太高明了!”米尔克里德听到路易莎这话,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高声称赞道。 他们奥雷柏尔部落,在天武大陆折损了无数的强者和大军,如今,化劫境,天衍境和飞升境三个境界的族人,基本上已经损失殆尽。 如今,他们奥雷柏尔部落,三劫境的强者,只剩下道格拉斯一个,二劫境强者,只剩下两名,一劫境强者,也只剩下三名。 天衍境大军,也只剩下区区五千不到。 如此惨重的损失,已经使得他们奥雷柏尔部落名存实亡了。 他和天武大陆之间,可以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现在听到路易莎如此狠毒的计划,米尔克里德自然感觉心中大为痛快。 只要能够把天武大陆打痛,越是狠毒的计划,米尔克里德就感觉越妙。 听到路易莎和米尔克里德这话,楚剑秋不由恨得一阵咬牙切齿。 玛德,米尔克里德这狗东西,看来是活腻了,得想个法子把他干掉才行。 否则,以这狗东西的疯狂性,还不知道会配合路易莎这贱人,想出什么毒计来。 其他小型部落的族长,虽然对天武大陆也很仇恨,但是却没有米尔克里德这么疯狂。 “好了,既然大家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那就去行动吧!”路易莎挥了挥手道。 “是,路易莎长老!” 听到路易莎这话,一众小型部落的族长,以及西坦部落的那些化劫境强者,站起来,向路易莎行了一礼,齐声回答道。 …… 天武大陆。 诛魔城。 楚剑秋召集了天武大陆和虚陵大陆一众化劫境强者,也在召开议事大会。 既然知道了路易莎的计划,楚剑秋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等着暗魔族发动袭击。 不得不说,路易莎那条毒计,的确非常歹毒。 如果真被她实现了,那的确会对天武大陆的根基,造成致命的打击。 路易莎猜得不错,天武大陆的广大普通人族,的确就是天武大陆的根基。 不要说天武大陆,即使整个人族,或者整个诸天万族,所有种族的根基,可以说,都是最为广大普通的族人。 因为只有拥有数量庞大的普通族人,族中才能够源源不断诞生新的强者,源源不断地为族中补充新鲜的血液。 最为广大的普通族人,才是一个种族不断发展的不竭源泉。 否则,如果一个种族,空有一堆强者,但底下的普通族人,如果被大量灭掉,即使这个种族,能够一时强大,但最终,也免不了没落。 因为没有了新的力量的补充,即使高层战力再强,但陨落一个就少一个。 在漫长的时间里,数量再多的强者,也终有消耗殆尽的一天。 “真是好歹毒的毒计!” 在听完楚剑秋的讲述后,林醉山忍不住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地说道。 他也曾经是天武大陆的人族领袖,对这样歹毒的毒计,心中自然非常愤怒。 “这样的毒计,我们绝对不能让暗魔族得逞!”诸葛冰也是脸如寒霜,她看着楚剑秋说道,“楚剑秋,你有什么办法,就赶紧说出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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