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本尊的混沌至尊血脉,最不怕的,就是这些邪恶诡异的力量,相反,却是一切邪恶诡异的力量的克星。 但可惜,这次在这里的,却不是他的本尊,而是这具无垢分身。 无垢分身的实力,虽然也不弱,但是却远远无法和本尊相比,更没有本尊的混沌至尊血脉那神奇的手段。 如果无垢分身被那些血色触手缠上的话,可就麻烦大了。 面对如此强敌,楚剑秋是一点也不敢大意。 “桀桀桀,你们怎么不打了?真是不太善啊!你们要是继续打下去,相互之间,把自己打杀了,不是省了本座很多力气么!真可惜,你们怎么这么不听话呢,非得本座亲自出手!” 就在此时,那巨大无比的石室内,响起一道阴冷无比的笑声。 随即,一道极其庞大的身影,从黑暗之中,慢慢冒了出来。 这道身影,非常庞大,足有上千万丈高。 那硕大无比的头颅上,长着一双诡异无比的血色竖瞳。 狰狞无比的血盆大口中,露出四颗尖利无比的獠牙,散发着一股森严诡异的气息。 在它的身后,则长着一双犹如蝙蝠般的巨大羽翼。 很显然,这就是一头血族。 从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来看,这头血族,居然是一头六劫境的血族强者。 “血族!居然真的是血族!” 岳雯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出声惊呼道。 当她见到那些血色触手在暗中冒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这洞府中,暗中潜伏着的,有可能是一头血族。 如今,真正见到这头血族的真容的时候,岳雯也就再无怀疑,这洞府里面潜伏的,的的确确,就是一头血族。 她原本以为的六劫境强者洞府遗址,是一桩巨大的机缘,却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不单止岳雯没想到,徐冷玉、丁镒、马玄丰、羽向晨等人,同样也没想到。 他们当初无意中获得了一张地图,上面记载着一个隐藏在广宿山深处的六劫境强者遗留下来的洞府遗址。 原本他们以为,他们这是遇到了天大的造化,谁知道,这居然是一场阴谋。 当这头血族现身的那一刻,他们心中都已经明白了,这张地图,就是故意吸引他们来送死的。 这件事情,自始至终,就是一场阴谋,一个巨大的陷阱。 怪不得了,怪不得,得到这张地图的人,会有这么多。 他们在半路上,遇到其他队伍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在怀疑,这件事情是否有什么蹊跷。 否则,为何会这么多人,都得到同一张地图呢? 只是,他们当初虽然心中怀疑,但在那六劫境强者洞府遗址的机缘的巨大诱惑下,却还是依照地图继续前行,想要过来一探究竟。 所有人都心存侥幸,万一他们的猜测是假的呢? 因为这么一点点的猜测,就让他们放弃如此巨大的一桩机缘,他们自然不会甘心。 所以,即使很多人,明知道这件事情有蹊跷,但依然还是继续前行,一直到找到这个六劫境强者的洞府遗址,并且进入其中。 而当这头血族现身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已经明白,这一切,都是这头血族搞的鬼,目的,就是吸引众人前来,给它当血食。 “岳姑娘,你也认识血族?” 听到岳雯这话,白衣楚剑秋不由转头看着她,好奇地问道。 他还以为,血族只有在天武大陆出现呢,却没想到,岳雯居然也认识血族。 如此看来,血族应该也在南天域的其他地方出现过,对南天域的武者来说,血族也不是什么陌生的事物。 “当然认识!”岳雯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血族,可以说是我们南天域除了暗魔族之外,威胁最大的敌人!” “莫非,我们南天域,也和血族的边界接壤?”白衣楚剑秋闻言,疑惑地问道。 “不错,在我们南天域的东南方向,就是血族统辖的疆域之一的基克斯界中的赫斯提亚域。不过,我们南天域和赫斯提亚域接壤的地方,倒不算多,也就只是东南边界接壤一点点而已。和赫斯提亚域接壤最多的,是位于我们南天域东边的东玄域。”岳雯解释道。 听到岳雯这话,白衣楚剑秋心中不由有几分无语了。 南天域的东南方向,这不就是天武大陆所在的方向么? 敢情,天武大陆恰好就位于三大势力的交界处。 北边是人族的南天域,南边是暗魔族的塞雷利域,东南方向,又是血族的赫斯提亚域。 如果不是岳雯今天说起,他都还不知道,天武大陆除了南边的暗魔族的巨大威胁之外,在东南方向上,居然还潜伏着如此巨大的危机呢! 这一刻,楚剑秋心中的压力,不由更大了。 要知道,他不单止和暗魔族是死敌,和血族也同样是死敌。 光是一个暗魔族,对天武大陆的威胁,就已经足够大了,结果,他到今天才知道,天武大陆的敌人,居然远远不止一个。 天武大陆处于这样的夹缝中,简直犹如一艘处于狂涛巨浪的大海中的小舟一般,在风雨飘摇中,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看来,玄剑宗的发展,那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啊! 否则,一旦危机来临,天武大陆可就连抵抗之力都没有了。 就在白衣楚剑秋和岳雯说话间,无数的血色触手,就又已经攻击了过来。 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无论是白衣楚剑秋,还是岳雯、蒲韫等白霜宗的武者,都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他们操控着那些暗魔族傀儡,结成战阵,奋力地抵抗着那些血色触手的攻击. 好在,他们拥有如此众多的二劫境暗魔族傀儡,在结成战阵的情况下,还勉强能够抵挡这血族的攻击。 否则,要是没有这些暗魔族傀儡的话,恐怕他们此时,已经丧生在这血族的猛烈攻击下了。 白衣楚剑秋和岳雯等人,由于拥有众多的暗魔族傀儡,情况还好一点。 至于季驰、马玄丰、丁镒等人,情况可就严峻得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854/746434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