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居然有大赤堡的人参与其中。 这样一来,事情可就要麻烦得多了。 他要想得到这个六劫境强者留下的宝物机缘,可能性将会大大降低。 马玄丰对自己的实力,虽然很是自信,但他也不认为,自己可以打得过大赤堡出身的季驰。 他在突破四劫境的时候,只是渡过了二十三道天雷而已,但是季驰,却听说在突破四劫境的时候,渡过了整整二十五道天雷。 别看季驰只是比他多渡过了两道天雷,但是在化劫境中,两道天雷之差,实力差距,却是非常大的。 他要是和季驰一战,败的几率,达到九成。 但让他就此退出,马玄丰又心有不甘。 他好不容易才来到了这里,眼看着这六劫境强者留下的宝物机缘,已经就在眼前了,让他白白就此放过这桩机缘,他是非常不甘的。 虽然季驰的实力很强,但他也还是想争上一争。 当然,这最为重要的,还是眼前的情况,貌似有点复杂。 之前击败他的天武大陆的土鳖楚剑秋,好像和季驰之间,也有着巨大的矛盾,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很显然,这两人之间,是敌对关系。 如果在这里,只有季驰和那些大聊宗武者一方势力的话,他能够争得那六劫境强者留下的机缘宝物的几率极小,但现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矛盾重重,他未必没有趁乱获利,火中取栗的机会。 “马道友,看来,这里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啊。不如,我们两方合作如何?后面在那六劫境强者留下的洞府遗址中所得到的宝物,我们再三七分,我们三,你们七!” 就在马玄丰思索沉吟的时候,一道神念传音,忽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听到这话,马玄丰不由向涞阳宗的队伍看去,却见到,羽向晨正在看着他,向他使眼色。 很显然,刚才,正是羽向晨在对他神念传音。 本来,马玄丰对羽向晨这种级别的武者,是不大看得上眼的。 但目前的情况,对他们这边的形势很是不利。 无论是季驰和丁镒的大聊宗一方,还是白衣楚剑秋、岳雯一方,光靠他所带来的辰水宗武者的实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羽向晨的实力虽然不咋地,但他身边,好歹也还有三十多名二劫境武者,以及两名三劫境武者。 这其实,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要是他和羽向晨合作的话,的确可以大大增强他这边的实力。 马玄丰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神念传音回答道:“好,既然羽道友有意,那我们合作愉快!” “那我们接下来,可就是盟友了,马道友,合作愉快!” 见到马玄丰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羽向晨心中不由大喜,连忙神念传音回答道。 如果他不和马玄丰等辰水宗武者合作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没有他们涞阳宗掺和的余地了。 毕竟,在各方势力之中,他所带来的这些涞阳宗武者,可以说是最弱的一方。 如果找不到合作对象,他只能带着那些涞阳宗武者,灰溜溜地走了。 但他千辛万苦,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才走到了这里,让他就此离开,他如何甘心。 但幸好,马玄丰答应了他的合作请求。 对于马玄丰和羽向晨等人的到来,季驰连看都没有正眼看上一眼。 他根本就没有把马玄丰和羽向晨这些武者放在眼里。 在来到这处地方的各方势力之中,唯一对他稍微有点威胁的,也就只有白衣楚剑秋了。 只要解决了白衣楚剑秋,其他人,根本就不在话下。 而和季驰一样,柳天瑶也并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她在来到这里的时候,自始至终,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正在渡劫的白衣楚剑秋身上。 在柳天瑶的眼中,即使季驰的威胁,都远远比不上白衣楚剑秋。 这些人之中,包括季驰在内,都没有任何一人,让她看得上眼的。 天劫,依然在继续着。 到目前为止,天空中的劫云,已经降下了七道天雷。 但这七道天雷接连劈在白衣楚剑秋的身上,却无法对白衣楚剑秋造成半点伤害。 轰隆! 第八道天雷,又从天空中的劫云,降临了下来,朝着白衣楚剑秋劈了过去。 面对这一道天雷,白衣楚剑秋没有再视若不见,而是抬手一拳,朝着这道天雷轰了过去。 最终,这道强大无比的天雷,被他一拳轰散。 第八道天雷被轰散后,天空中的劫云,却依然没有散去,按照目前这种情况来看,显然,还有一道天雷在继续酝酿着。 见到这一幕,季驰脸色不由一片阴沉。 他虽然见识过白衣楚剑秋的强悍战力,知道白衣楚剑秋的天赋很强,但也没有料到,白衣楚剑秋突破一劫境的时候,会引来九道天雷。 要知道,一劫境渡劫的极限,也才九道天雷而已。 这意味着,白衣楚剑秋已经达到了一劫境的极限。 这即使在整个东星大陆来说,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一共都不超过十人。 他在大赤堡的年轻一辈弟子中,已经算是天赋极其杰出的武道天骄了,但当年突破一劫境的时候,也不过才渡过七道天雷而已。 但现在,这小子,居然能够引来九道天雷! 他今天,非死不可! 否则,天赋如此妖孽的武道天骄,一旦未来成长起来,绝对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而且,一旦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有的是大宗门大势力,来争抢白衣楚剑秋。 天赋如此杰出的武道天骄,哪一个大宗门大势力不眼馋,不想争着收为宗门的弟子。 一旦白衣楚剑秋拜入东星大陆的其他四大宗门之一,他再想杀白衣楚剑秋,那可就难如登天了。 当白衣楚剑秋渡过第八道天雷的时候,无论是岳雯,还是徐冷玉,抑或是旅炫,马玄丰等人,脸上都不由充满了震骇无比的神色。 突破一劫境,就引来九道天雷,这可是传说中,才存在的情况,他们没有想到,今天,他们居然能够亲眼看到,只有在传说中,才能够看到的一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854/746433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