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衣楚剑秋这话,岳雯、蒲韫、季凌、古同光等人,连忙纷纷朝着白衣楚剑秋的身边飞来。 “楚公子,那洞府遗址在哪里?”岳雯连忙问道。 而徐冷玉听到白衣楚剑秋的叫唤,也连忙跟着飞了过来。 这一路上走来,她已经充分认识到白衣楚剑秋的厉害了,对他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既然白衣楚剑秋说找到了那洞府遗址,那基本上就没走了。 “在那个地方!”白衣楚剑秋指了指半山腰的地方说道。 随即,他身形一闪,就来到了那洞府遗址的入口处。 其他人见状,也连忙纷纷跟了过来。 “在这里?”听到白衣楚剑秋这话,岳雯不由一阵疑惑,她仔细打量了周围一番,说道,“这里并没有什么异样啊!” “这洞府的入口,只是被迷障遮住了而已,你们自然看不到它的入口!”白衣楚剑秋笑着说道。 说着,他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前方涌了过去。 轰然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波动过后,原本空荡荡的山壁,居然显露出一个巨大无比的洞府入口来。 这洞府的入口,被两扇巨大的石门,紧紧关闭着。 “果然,这地图上的记述,果然没有错!” 见到这一幕,徐冷玉激动无比地说道,“这里果然有一个六劫境强者留下的洞府遗址!” 她耗费了如此巨大的心血和代价,总算找到了这个六劫境强者的洞府遗址了。 这一刻,徐冷玉心情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 “咦,这里果然有一个洞府入口,看来,这地图上的记述,果然不虚!” 就在众人为找到这个六劫境强者的洞府遗址,而激动不已的时候,一道声音,骤然在众人的身后响起。 听到这话,众人脸色不由一变,连忙转过身来,向后看去。 只见在他们的身后,一群身穿火红色衣袍的武者,正在朝这边迅速飞了过来。 这群火红色衣袍武者,有六七十人,其中,有两名四劫境强者,七名三劫境武者,剩余的,都是二劫境武者。 但这一伙人,为首的,却是一名眉宇间,满是桀骜之色的火红色衣袍少年。 这火红色衣袍少年,修为只有二劫境,但身份,却似是这一伙人之中,最高的一个。 在见到这火红色衣袍的少年的时候,白衣楚剑秋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惊讶无比的神色。 因为这火红色衣袍少年,他并不陌生,正是当年前往天武大陆,进入七剑仙府中历练的荧惑宗少主——旅炫! 只是,旅炫和当年那些进入七剑仙府的荧惑宗武者,不是已经被他全杀了么?怎么旅炫现在又出现在他面前? 莫非,这只是一个和旅炫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抑或是,旅炫和他一样,也修炼有分身,他当初在七剑仙府所灭掉的,只是旅炫的一具分身? 白衣楚剑秋见到旅炫惊讶,而旅炫在发现白衣楚剑秋的时候,也是先是一怔,继而脸色剧变,勃然大怒。 “楚剑秋,原来是你,你居然也敢跑到东星大陆来!”旅炫盯着白衣楚剑秋,脸色阴沉无比地说道,“好,好得很!本少正愁没处找你报仇呢,你倒好,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当初他前往天武大陆的本尊,在七剑仙府中,被白衣楚剑秋灭掉,这让旅炫心中愤怒无比,他对白衣楚剑秋,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但奈何,荧惑大陆距离天武大陆遥远无比,即使以荧惑老祖的实力,最多也只能送一劫境的武者前往天武大陆,而修为更高的武者,要想前往天武大陆,只能通过跨越宇宙星空,慢慢朝着天武大陆的方向飞去。 以荧惑大陆和天武大陆之间的距离,即使是荧惑老祖,都需要耗费数十年时间,才有可能到达,至于那些比荧惑老祖的修为更低的武者,要想飞到天武大陆,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就更长了。 自从旅炫和一众荧惑宗的武者,在七剑仙府中全军覆没之后,荧惑老祖自然没有再派人前往天武大陆。 旅炫要想找白衣楚剑秋报仇的话,只能等荧惑老祖达到天武大陆之后,才能够给他报仇。 但让旅炫没有想到的是,他这次来到东星大陆历练,居然在广宿山的深处,遇到他这个刻骨铭心的大仇人,这着实让旅炫始料不及。 这次他过来东星大陆的广宿山历练,其实也是一个机缘巧合之下,才过来的。 荧惑宗中,一名三劫境的武者,在东星大陆历练的时候,无意中,得到了一张地图。 这张地图上,绘制着一个六劫境强者遗留下来的洞府遗址的位置。 而这六劫境强者遗留下来的洞府遗址,正好位于广宿山的深处。 那名荧惑宗的三劫境武者,和徐冷玉、羽向晨、丁镒等人一样,在得到这张地图后,立即返回宗门,开始纠集人手,准备一起前往东星大陆的广宿山深处探测这个六劫境强者留下的洞府遗址。 只是,那名三劫境武者,在纠集人手的过程中,被旅炫发现了异样,便找上门询问。 在旅炫一番逼迫下,那名三劫境武者,只能如实交代。 旅炫作为荧惑老祖最为宠爱的后辈,又是荧惑宗的少主,虽然修为不算很高,但在荧惑宗,却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除了荧惑老祖和荧惑宗宗主之外,没有几个人,胆敢招惹得起旅炫。 旅炫在听完那名武者的讲述后,心中顿时大喜。 他在七剑仙府的历练中,损失惨重,把本尊都折损在了那里。 虽然后面荧惑老祖为了补偿他,赏给了他不少的宝物,让他留在荧惑宗的分身,成功突破到了二劫境。 但这样的补偿,依然不足以弥补他本尊陨落的损失。 即使在突破二劫境后,旅炫心情依然是郁郁不欢。 而在听到那名三劫境的武者,得到一张记述有六劫境强者遗留下来的机缘后,旅炫心中这才大喜,之前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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