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楚清秋有个三长两短,那后果,可不是她能够承担得起的。 楚清秋虽然同阶战力很强,但她的修为,还是太低了点。 遇到一般的一劫境二劫境武者,或许还好一些。 一旦遇到三劫境以上的武者,楚清秋的处境,可就极其危险了。 而她和公冶妍两人,如今也就差不多是顶尖三劫境强者的战力而已,遇到普通的四劫境强者,也能勉强一战,但却无法顾及得了楚清秋的周全。 即使在白霜大陆,她们尚且无法确保楚清秋百分之一百的安全,就更不要说在比白霜大陆危险百倍千倍的东星大陆了。 在东星大陆那种危险无比的地方,即使是她们自身,都尚且不敢说能够保证百分之一百全身而退,更莫说还要照应别人的安全了。 小青鸟平时做事虽然有些无法无天,肆无忌惮,但在这种关键的大事上,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有足够的实力?”楚清秋可怜兮兮地问道。 “唔……等你什么时候突破化劫境的时候再说吧!”小青鸟沉吟了一下说道。 以楚清秋的天赋和战力,她一旦突破到化劫境,在战力上,应该也很不弱了,至少不会比自己现在的战力弱。 拥有这样的战力,再配合她的底牌和智慧,即使是四劫境强者,恐怕都奈何不了她。 “啊,要等那么久啊!”听到小青鸟这话,楚清秋不由有些沮丧地说道。 “小清秋,我们这也是为你好。”公冶妍说道,“东星大陆可是很危险的一个地方,比起白霜大陆,危险了不知道多少倍。你还是等实力强大一些,再过去玩吧!” “好吧!”楚清秋闻言,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 从小青鸟和公冶妍的坚定态度来看,显然,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退让的余地。 没办法,也只能等自己突破到化劫境之后再说了。 其实,以她的武道天赋,要突破化劫境,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她生怕自己修炼的速度太快,引起了自己父亲的怀疑,那可就糟糕了。 毕竟,她平时修炼可并不怎么着紧,现在一下子表现得这么勤奋,楚剑秋不怀疑才怪。 楚剑秋一旦产生怀疑,必然会着手调查,而楚剑秋一旦着手调查,她们的秘密,基本上就瞒不住了。 而且,她如果一味追求修炼速度,导致武道根基不稳的话,恐怕还会遭到她父亲更加严厉的责罚。 在修炼这方面上,楚剑秋对她的修炼速度,并没有作太多的要求,但却要求,她在每一个境界上,都必须走稳。 宁愿走得慢一点,也绝对不能因为追求速度,而导致境界虚浮。 所以,她即使再想到东星大陆去玩,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马虎。 随即,楚清秋便把布置传送阵的方法,传授给了公冶妍。 公冶妍在符阵一道上的天赋,还是颇高的。 只要她肯认真学,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掌握了跨界传送阵的布置方式。 当然,这也离不开她原本就有着坚实的符阵基础的原因,如果不是公冶苓平时硬逼着她学了不少的符阵,她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掌握跨界传送阵的布置方法。 在掌握了跨界传送阵的布置方法后,随即,公冶妍和小青鸟,便又离开了天武大陆,前往东星大陆去了。 …… 白霜大陆。 五色门。 五色门门主闭关的洞府中。 忽然间,洞府顶部,轰然一声巨响,骤然间破开了一个大洞,紧接着,一只大手从洞府顶部,朝着正在闭关修炼的五色门门主鹿鄂放一掌拍了过去。 正在闭关修炼的鹿鄂放,骤然遇到如此变故,瞬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原本的突然惊扰,就已经让他全身的气血上涌,真元错乱,再加上这强大无比的一击,他哪里抵挡得住。 轰隆! 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一掌拍在鹿鄂放的身上。 鹿鄂放挨了这沉重无比的一击,整个人都犹如出膛的炮弹一般,向后激射而出,身体狠狠地撞在洞府的石壁上。 恐怖无比的冲击力,居然直接把洞府的山壁,都撞破了。 鹿鄂放的身体,撞破了山壁,从山体之中,飞了出去。 噗! 一口鲜血,从鹿鄂放的口中狂喷而出。 “贾翼,是你!” 当看清对自己出手的来人的时候,鹿鄂放心中不由惊怒无比。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贾翼居然会潜入五色门的内部,对他进行偷袭出手。 他究竟是怎么避开五色门的长老,以及五色门的护山大阵闯进来的? “不错,正是老夫!” 贾翼双手负后,高高在上地看着鹿鄂放,冷然说道。 他这副样子,完全就像是看着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 鹿鄂放的实力,本来就比不上他。 即使是正面交战,鹿鄂放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这出其不意,骤然出手偷袭的情况下。 鹿鄂放在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他全力一击,基本上已经残了大半了,所剩战力,已经不足为虑。 “你是怎么进入我们五色门的山门的?”鹿鄂放惊怒无比地问道。 “自然是我放贾长老进来的!”此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鹿鄂放闻言,转头望了过去,却见是二长老召谷槐飞了过来。biqubao.com “召谷槐,你居然敢背叛五色门!” 见到这一幕,鹿鄂放此时如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着召谷槐,惊怒无比地说道。 怪不得贾翼能够悄无声息地进入五色门了,原来,是他们五色门出了内鬼。 他闭关的那座洞府的大阵,估计也是召谷槐这个狗东西,事先带人破坏掉的。 否则,贾翼也不至于如此轻易打破山洞,对他偷袭成功。 “鹿鄂放,这是你逼我的,可怪不得我!”召谷槐淡淡地说道,“你非要一意孤行,要为你那莽撞的儿子报仇,这不是把我们五色门往火坑里推么!为了自保,我也只能这样做了!” 在他和贾翼的配合下,在对鹿鄂放出手之前,已经把整个五色门上下,都清洗了一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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