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楚剑秋也连忙收起那壶茶水,跟在秦妙嫣的身后,来到虚陵大陆的紫清宗。 秦妙嫣刚刚来到紫清宗的主峰,轰然一声,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就从她的身上爆发开来。 而紧接着,下一刻,紫清宗上空的天空中,浓密的劫云,就开始汇聚。 楚剑秋见状,连忙身形一闪,来到秦妙嫣的身边,取出那件四劫神兵的防御法袍,交给秦妙嫣。 除了这件四劫神兵防御法袍之外,楚剑秋还给了她一柄三劫神兵的长剑法宝,以及各种灵符丹药。 秦妙嫣突破化劫境太过突然了,这使得,他事前连半点准备都没有。 而秦妙嫣,这一刻,同样也没有任何准备,就这么迎接天劫了。 “楚剑秋,赶紧走开,天劫就要来了!” 秦妙嫣接过楚剑秋递给她的各种宝物,连忙对楚剑秋说道。 如果天劫降落下来的时候,楚剑秋还没有走开的话,就很有可能,会被天劫视为挑衅,到那时,可就麻烦大了。 “那妙嫣,你小心一点,如果没有把握渡过去的话,就使用九天聚雷符,不要逞强!”楚剑秋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秦妙嫣点了点头说道,“我有分寸的,我平时又没有和别人战斗,要那么强的战力干嘛,能够安然渡过天劫就行了!你赶紧走罢,不要在这里呆着了!” 楚剑秋闻言,看了秦妙嫣一眼,身形一闪,就离开了这座山峰。 秦妙嫣突破化劫境的消息,很快就在整个玄剑宗传了开来。 当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玄剑宗高层,以及虚陵大陆的化劫境武者,都跑了过来。 这么多武者赶过来观看秦妙嫣的渡劫,倒不是出于好奇秦妙嫣能够渡过多少道天雷的,而是因为秦妙嫣对玄剑宗太过重要了,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每一名玄剑宗武者的心。 “剑秋,你秦师叔这次渡劫,应该没问题吧?” 崔雅云赶过来,看着站在那浓密无比的劫云之下的秦妙嫣,不由满脸担心地向楚剑秋问道。 这次秦妙嫣渡劫,所引来的劫云,非同一般,即使和吞天虎、小青鸟、公冶妍等人当初突破化劫境的时候,所引来的天劫气象,居然都毫不逊色。 崔雅云很是担心,秦妙嫣能否应付如此强大的天劫。 毕竟,秦妙嫣平时只顾着炼丹,对于修炼一道,并不是很上心。 至于一些武学上的修炼,就更是荒疏了。 秦妙嫣所掌握的高阶武学,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而且,她所修炼的那些武学,还大多数,都是和控火有关的。 那些控火的绝学,对于炼丹来说,有着无穷的好处,但是用于对敌方面,可就泛善可陈了。 所以,崔雅云对秦妙嫣这次的渡劫,很是担心。 “师父放心,秦师叔她应该没问题的!”楚剑秋安慰道。 不过,他口头上说虽然这么说,但说实话,连他自己心中,都有点没底。 毕竟,秦妙嫣对武学的修炼,实在太过荒疏了,就连楚剑秋,对她如今的实力如何,都根本不了解。 但面对崔雅云的询问,他也只能如此回答了。 毕竟,他也不想崔雅云因此而担心。 而且,楚剑秋已经做好了决定,如果秦妙嫣无法渡过这次天劫的话,他就出手干涉。 即使冒着被天劫惩罚的危险,他也不能让秦妙嫣出任何意外。 崔雅云自然不知道楚剑秋的盘算,她听到楚剑秋这么说,一颗心,顿时就放了下来。 唐凝心本来也很是担心自己的师父的渡劫情况,但听到楚剑秋这么回答崔雅云的话,她也就放下了心来。 “小师妹这次,真是走在我们所有人的前面了!”左丘文看着劫云下的秦妙嫣,不由感叹道,“以前谁能够想到,本来天赋最弱的小师妹,现在居然成了最强的一个!” “我有时很是怀疑,我们平时那么刻苦的修炼,究竟修炼到了什么东西的身上!”长孙元白也是一脸感慨地说道。 他和左丘文,平时拼了命地修炼,如今,也才不过堪堪修炼到半步化劫境,距离突破化劫境,可还有不小的距离。 但是秦妙嫣,平时根本就没有怎么把时间和精力放在修炼上,就这么闲时炼炼丹,就这么突破化劫境了。 这人比人,真是比死人! 秦妙嫣的表现,经常让左丘文和长孙元白怀疑人生,他们都很是怀疑,自己平时的修炼,是不是修炼到狗身上了。 还是说,自己的天赋,真的这么不堪造就,居然废物到这个地步! 好在还有一个唐玉山,在他们背后垫底,让他们心中稍微有点安慰,否则,恐怕他们还会被打击得更加的体无完肤。 轰隆! 就在众人说话间,天空中的劫云,已经降下了第一道天雷。 秦妙嫣手中长剑一挥,一剑朝着这道天雷劈去。 在这一剑之下,这道天雷,直接就被轻轻松松地斩灭了。 “咦,这天劫,好像也并不是很强大啊!” 见到这一幕,秦妙嫣不由惊咦了一声道。 这些天雷轰在她的长剑上,好像对她半点伤害都没有。 此时,秦妙嫣心中不由感觉有几分有趣。 等第二道天雷轰下来的时候,秦妙嫣居然不闪不避,任由这道天雷,轰在她的身上。 “小师妹这是在干什么,她傻了么,面对这天雷,她居然没有反抗?” 左丘文见到这一幕,不由吃惊无比地说道。 “剑秋,你秦师叔她没问题吧?” 崔雅云见状,也是吃惊不已,连忙转头看向楚剑秋问道。 “呃……这个,好像没什么问题吧!”楚剑秋闻言,也不由有些迟疑地说道。 对于这一幕,他也不由看得有点懵。 秦妙嫣的实力,即使再不济,也不至于连第二道天雷,都应付不了吧! 而且,刚才在对付第一道天雷的时候,她分明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并没有在第一道天雷之下受伤。 只是,她既然没有受伤,面对这第二道天雷,却为何不应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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