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蒲韫的底细如何,岳雯是再清楚不过了,以蒲韫的实力,是不可能灭得了飞云盗的。 而根据肖惬所提供的情报,他们在七剑仙府中,又没有得到什么威力巨大的重宝,所以,蒲韫借助从七剑仙府中的重宝,灭掉飞云盗的可能性,也可以排除。 结合这么多的情况,如果飞云盗的覆灭,真的跟楚剑秋、蒲韫他们有关的话,那么,唯一的解释,那只能是楚剑秋灭掉了飞云盗。 如果她的推测成立的话,那楚剑秋身上隐藏的秘密,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楚剑秋既然有能力灭掉飞云盗,那即使她对上楚剑秋,也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 怪不得那小子,当初面对她的招揽的时候,表现得那么淡定了。 他有那么大的底气,是因为他本身就拥有足够的实力。 以他的底蕴,投靠不投靠自己,都没有什么区别,这也难怪,他当初会拒绝得那么干脆了。 而且,听说这小子,在后来面对康隽的威胁的时候,也同样毫不退让,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作为支撑的底气的话,他又怎么敢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如此硬刚一名三劫境强者! 但如果他所掌握的力量,本身就足够强大的话,那么,这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不得不说,岳雯对这件事情的真相推测,要比康隽符合事实得多了。 她的猜想,虽然没有百分之一百的准确,但却也已经把真相推测得七七八八了。 反倒是康隽,由于受到黎紫夏的刻意引导,反而作出了错误的判断。 黎紫夏出于自己的私心,所以,把这件事情,往古听筠的身上引,认为楚剑秋、蒲韫等人,之所以能够覆灭飞云盗,是因为古听筠得到了那名五劫境强者所留下的重宝的原因。 而康隽在她的刻意引导下,自然也就作出了错误的判断。 而反观岳雯,肖惬虽然也和楚剑秋有仇,但他并不知道古听筠曾经得到过五劫境强者留下的机缘的情况下,他所提供的情报,受到他主观因素的影响,也就小得多了。 再加上肖惬对岳雯更加忌惮,他不敢说假话欺骗岳雯,所以,他所提供的情报,也就更加的客观。 这样一来,岳雯所作出的推测,自然也就准确得多了。 在一番反复权衡思考之下,岳雯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去打楚剑秋的主意。 楚剑秋既然能够灭掉飞云盗,这已经证明了他手中所掌握的力量之强大。 而楚剑秋的手中,所掌握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却依然是一个谜。 在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底细的情况下,就对对方下手,这样的后果,太过难以预料了。 一个搞不好,就有可能会落得和飞云盗同样的下场。 而且,楚剑秋做到这一步,他却仅仅只是一个区区半步化劫境的武者。 一个区区半步化劫境武者,能够做到如此惊人的壮举,这着实太过匪夷所思了。 对于这样的绝世天骄,一旦与之为敌,要是杀对方不死的话,那以后,她就休想有好日子过了。 所以,对于楚剑秋,只能与之交好,而绝对不能与之为敌。 即使得不到对方的友谊,但也绝对不能把对方推到敌对的方面。 …… 飞云盗覆灭的消息,在整个白霜宗,甚至是整个白霜大陆,都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你们听说了么,飞云盗被灭掉了?” “什么?飞云盗被灭了?谁能够灭了这伙凶残而狡猾的悍匪?莫非,是白霜宗的重量级人物出手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飞云盗那些家伙,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所以,这才被灭掉了!” “真是老天有眼,这伙作恶多端的悍匪,终于遭到报应了!” “哈哈哈,飞云盗被灭,以后我们这条商路,也就安全得多了。这种大好事,值得好好庆祝一番,走,我们喝酒去!” …… 飞云盗被灭的消息,在整个白霜大陆传播开来后,一时间,大量的武者,对此事,都是议论纷纷。 只是,大部分的武者,只知道飞云盗覆灭了,却不知道飞云盗究竟是被谁所灭。 毕竟,像康隽、岳雯这些消息灵通,手段通天之人,终究还是在少数。 他们虽然知道飞云盗的覆灭,和楚剑秋、蒲韫等人有关,但也不会主动去大范围传播。 所以,飞云盗究竟是被谁灭掉的,这对于白霜大陆的大部分人来说,依然是一个谜。 …… “楚兄,飞云盗被灭这件事情,引起的轰动,可真不是一般的小啊!” 蒲韫坐在云舟上,忍不住感叹道。 自从飞云盗被灭掉后,他这段时间,可没少收到相关的讯息。 “可不是,这段时间,我都数不清,究竟收到多少讯息了。有向我传递这个消息的,也有向我打探消息的。尤其是白霜宗内部,老是有人在试探我的口风!”季凌也是忍不住感叹道。 “楚兄让我们保守秘密,还是有先见之明的。要是让别人知道,整个飞云盗,是被楚兄一手灭掉的,都还不知道掀起多么巨大的风浪呢!”古同光也是感叹道。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几乎所有人,都收到来自不同方面的消息,有很多人,都发送消息过来询问,有关飞云盗覆灭的细节。 但由于众人事先得到了楚剑秋的请求,所以,众人对于此事,都是守口如瓶,并没有把有关情况泄露出去。 所以,白霜宗内部,虽然有部分人猜到,飞云盗的覆灭,和他们有关,但是却不知道,飞云盗究竟是怎么被灭的。 这些人,大都受过楚剑秋的恩惠,而且,楚剑秋得到好处的时候,也不忘分给他们。 在灭掉飞云盗后,虽然他们起到的作用不大,但楚剑秋还是把部分战利品分给了他们,让他们获益巨大。 他们对楚剑秋,都是心怀感激,自然不会出卖楚剑秋。 所以,迄今为止,有关和飞云盗那一战的细节,是半点消息都没有泄露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854/739619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