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惊骇无比之下,靳辉便打算赶紧离开这里。 面对如此惊人的一幕,他是不敢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 只是,就在靳辉想要离开的时候,此时,他身前的空间忽然一阵波动,紧接着,下一刻,一道白衣身影,便已经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见到这道骤然出现的身影,靳辉心中不由一阵剧震,脸上露出一抹惊骇欲绝的神色。 因为这道突然出现的身影,正是白衣楚剑秋。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靳辉看着眼前这道白衣身影,骇然无比地问道。 他虽然潜伏在附近观看那处战场的状况,但是这里距离那处战场无比遥远,他又没有弄出半点声息,楚剑秋是怎么发现他的存在的? 而且,如此遥远的距离,楚剑秋又是怎么突然间出现在他的面前的? 这无比诡异的一幕,令靳辉心中既感觉惊骇,又感觉困惑不已。 “我怎么出现的,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你该上路了!”白衣楚剑秋看了他一眼,冷然说道。 在飞云寨主率领飞云盗挡住他们去路的时候,白衣楚剑秋就施展了洞幽之眼,观察了一番周围的情况。 他想看看,除了飞云盗之外,这四周,还有没有潜伏着其他的敌人。 按照他的预计,这周围,很有可能,是还潜伏着其他敌人的。 毕竟,飞云盗和他无冤无仇,却突然间杀出来,要取他的性命,这背后,必然有着其他人的指使。 而这背后指使之人,很有可能,会派人在周围潜伏着,观看这一战的结果。 当白衣楚剑秋施展洞幽之眼观察了一番之后,果然不出他之所料,在远处的天边,果然潜伏着其他人。 而这暗中潜伏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想要对他和古听筠下手的靳辉。 白衣楚剑秋虽然早就已经发现了靳辉的存在,但他却一直都不动声色,直到把飞云寨主解决了之后,他这才过来,解决靳辉。 “我可是白霜宗的弟子,你敢杀我,白霜宗不会放过你的!”听到白衣楚剑秋这话,靳辉惊恐地大叫道。 这一刻,他在面对白衣楚剑秋的时候,心中已经升不起任何抵抗的勇气。 因为刚才白衣楚剑秋和飞云寨主战斗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太强大了,根本不是他所能够抗衡得了的。 在心中惊恐之下,他便抬出白霜宗作为靠山,企图以此吓退白衣楚剑秋。 “你是白霜宗的弟子?”白衣楚剑秋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神色,“或许以前是,但可惜,现在你只是白霜宗的罪人,人人得以诛之!” 说着,楚剑秋懒得再和他废话,心念一动,数千柄长剑法宝组成大五行剑阵,朝着靳辉兜头罩了过去。 “不……” 看着那数千柄长剑法宝朝着自己笼罩过来,靳辉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惊骇无比的神色,口中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与此同时,他竭尽全力,企图奋起反抗。 但可惜,在白衣楚剑秋所操控的剑阵的攻击下,靳辉很快也步了飞云寨主的后尘,被白衣楚剑秋操控的剑阵,切割成了齑粉,只留下一些法宝和空间戒指。 看着这剑阵的强大威力,楚剑秋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这大五行剑阵,并非是原本的大五行剑阵,而是被他参考天羽剑阵进行改善之后的大五行剑阵。 经过改善之后的大五行剑阵,威力大增,即使击杀一名二劫境强者,都并非难事。 而这,还是楚剑秋对天羽剑阵的最初步的运用。 如果他能够把天羽剑阵的第一重,完全融入到他的武学中的话,那爆发出来的威力,将会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那时,莫说对付一个区区二劫境的武者了,即使屠杀三劫境的强者,估计都和屠狗一样容易。 不过,以白衣楚剑秋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发挥出天羽剑阵的真正威力。 毕竟,天羽剑阵作为战阵,那可是需要至少一百零八名一劫境强者,才能够组成完整的天羽剑阵第一重的。 而要把天羽剑阵融入到武学中,他也必须要能够同时操控一百零八柄一劫神兵,和三千六百柄先天法宝,并且把这些法宝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这才有可能发挥出天羽剑阵第一重的全部威力。 但以白衣楚剑秋目前的实力,显然还无法做到同时操控一百零八柄一劫神兵的长剑法宝。biqubao.com 同时操控如此众多的一劫神兵长剑法宝,对神魂的负荷是非常巨大的。 白衣楚剑秋目前的神魂强度,还达不到这样强大的程度。 但即使如此,他仅仅只是把天羽剑阵第一重的部分威力,融入到大五行剑阵中,就已经爆发出非常强大的战力了。 光靠这么一招,他就足以击杀绝大部分的二劫境强者了。 只有那些实力非常强大的二劫境强者,才有可能和他这一招杀着抗衡。 白衣楚剑秋在击杀靳辉后,挥手把靳辉遗留的物品收了起来,继而又转身去追杀那些剩下的飞云盗。 那些残留的飞云盗,在见到飞云寨主被白衣楚剑秋所杀后,早已经被吓得心胆俱裂,纷纷开始逃亡。 但蒲韫、季凌等白霜宗武者,哪里容许他们如此轻易地逃跑。 这一次,要不是白衣楚剑秋大展神威,展露出强悍无比的实力的话,恐怕全军覆没的,就是他们了。 对于这些想要他们性命的凶残盗匪,他们又岂会轻易放过。 不过,蒲韫等人,也仅仅只是缠住那些飞云盗,不让他们逃跑而已,但要想击杀那些飞云盗,显然也不是一件易事。 虽然那些飞云盗,已经被白衣楚剑秋操控剑阵杀了大部分,但是这些还剩下来的,却是其中的精锐。 这些活着的飞云盗中,可是还包括六名二劫境强者。 如果没有白衣楚剑秋在的话,光是这些剩下的飞云盗,就足以让蒲韫等人喝一壶了。 也就是这些飞云盗,被白衣楚剑秋吓破了胆,无心恋战之下,才被蒲韫等人追着杀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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