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蒲韫这话,季凌心中虽然不甘,但最终他还是遵从蒲韫的命令,跟随在白衣楚剑秋和蒲韫身后离开。 只是,就在众人朝着石室的通道口那边走去的时候,此时,一道声音,却在石室中响起。 “哈哈哈,都已经进入了本座的腹中,还想出去?你们是不是太天真了!”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石室通往外面的通道,两侧的石壁,忽然轰然一声,合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离开石室的通道,被彻底封死。 见到这一幕,众人的脸色瞬间大变。 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衣楚剑秋见到那离开石室的通道被彻底封死,心中也不由一沉。 麻烦了! 他虽然猜到,这里面的情况,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但这陷阱之深,却还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他实在没想到,这座石山,居然是一头异兽所化。 而那件四劫神兵的紫金色衣袍,就是这头异兽引诱猎物进入它腹中的诱饵。 随着那石室通道被封死,石室上空,一道血红色衣袍的虚影浮现出来。 这是一名头上有着两根尖角的老者。 “哈哈哈,不错,真不错!”那头上长着两根尖角的老者看了一眼石室中的众人,得意地哈哈大笑道,“本座这一次,可以真真正正地饱餐一顿了!” 经过他的一番苦心设计,这些人族武者,终于上钩了。 对于第一拨进入石室的四名半步化劫境武者,他毫不犹豫,直接就化掉了他们。 而对于第二波进入石室的武者,他却只是设置了一些障碍,而并没有像对付第一拨武者那样,直接吃掉。 毕竟,要是连第二拨武者,也直接吃掉的话,恐怕外面的那些武者,会感觉山洞里面的危险太大,从而放弃进入山洞,那样一来,他要吃掉这些人族武者,可就要费劲得多了。 虽然这些人族武者,在修为上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要是在外面联起手来对付他的话,那还是会有点麻烦的。 但要是这些人族武者进入他的腹中,那就只有任由他宰割了。 那头上长着两根尖角的老者说罢,手一挥,石室的墙壁上,瞬间涌出无数红色的浓雾。 这些浓雾朝着石室中的众人席卷而去。 “啊啊啊!” 在这些红色浓雾的腐蚀下,一众武者,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主人,救我!” 在那红色浓雾的腐蚀下,苟裕感觉到自身的血肉修为被迅速腐蚀,心中不由大骇,向柳天瑶大声呼救着,希望柳天瑶能够出手救他。 但可惜,面对眼前这种诡异的情况,石室中众人,几乎人人自顾不暇,柳天瑶又哪里有工夫理他。 苟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那红色的浓雾迅速腐蚀掉,眼中带着无限的不甘。 他苟裕聪明一世,即使在血魔宗、暗魔族和道盟主战派的夹缝中,都能够顽强生存。biqubao.com 即使在楚剑秋的手底下,他都能够好几次活命。 却没想到,最终居然会死在这里。 只是,无论苟裕心中再如何不甘,却最终还是逃不掉死亡的命运。 在那红色浓雾的腐蚀下,苟裕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苟裕死后,道盟投降派的最后一个人,也在这世间消失了。 这一刻,道盟的投降派,算是彻彻底底地在这人间消失。 连同苟裕一起消失的,还有柳天瑶麾下的所有半步化劫境武者。 在这红色浓雾的腐蚀下,半步化劫境武者,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 如果是在外面的话,一百多名半步化劫境武者,那也是一股非常强大的战力,一旦联起手来,结成战阵的话,即使是三劫境强者,一时半会,都难以把他们给消灭。 但是在这石室中,面对这腐蚀性无比厉害的红色浓雾,他们却是没有半点的挣扎之力。 那些化劫境强者,虽然不像半步化劫境武者那样,毫无半点抵抗之力,但是在这腐蚀性无比可怕的红色浓雾的腐蚀下,他们支撑得,也同样十分艰难。 “老畜生,敢暗算老子,给老子去死!” 旅炫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顿时大怒,他手一挥,一道红芒朝着石室中,那长着两根尖角的老者激射过去。 “哼,在本座的地盘上,也敢放肆!” 那长着两根尖角的老者见状,冷哼一声,他伸手一指,一根巨大的手指,朝着那道红芒轰了过去。 轰隆! 巨大的手指和那道红芒相撞,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长着两根尖角的老者闷哼一声,身形被那道红芒爆发出来的威力,轰得差点消散开来。 这头长两根尖角的老者,其实是这头巨大异兽的神魂的化身。 这石室,虽然是在这异兽的体内,让他可以随意调动力量,但是一具神魂的化身,终究还是比不上这头异兽的真正实力的。 所以,在旅炫发射出来的那道化劫中品的攻伐秘宝的攻击下,那长着两根尖角的老者的身影,差点直接被震散。 白衣楚剑秋见到这一幕,立即抓住机会,心念一动,把天照琉璃火召出来,朝着那头长两根尖角的老者席卷过去。 与此同时,他取出一颗化劫中品的赤脂灵果吞下,庞大的能量,从腹中扩散开来。 白衣楚剑秋运转功法,把这颗化劫中品赤脂灵果散发出来的庞大火属性能量,源源不断地灌注到天照琉璃火中。 那头长两根尖角的老者,刚刚挨了旅炫施展的化劫中品的攻伐秘宝的一记重击,此时他还没有彻底缓过劲来,立即就遭到了白衣楚剑秋的天照琉璃火的攻击,忍不住又是一声闷哼。 白衣楚剑秋的天照琉璃火,虽然只有半步化劫级别,但是这异火,对于神魂来说,却有着异常巨大的伤害。 被白衣楚剑秋的这异火一烧之下,他的神魂,居然已经受了轻伤。 “蝼蚁,敢伤本座,找死!” 被一个区区半步化劫境的蝼蚁所伤,这让那头上长着两根尖角的老者,瞬间勃然大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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