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很多时候,并非只有采用逼迫的手段,才能达到目的。 以诚待人,或许才能够收获真正的真心。 一味的逼迫,即使让人畏于武力而一时屈服,但却终归不会真正的心腹。 …… 屠永进入山洞中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洞里面前行。 山洞中,一片黑暗,虽然时不时有阵阵宝光,从山洞深处散发出来,但却依然不足以彻底照亮整个山洞的通道,以他的实力,也就仅仅能够看清楚前方两三里的地方而已。 屠永一边心惊胆战地前行着,心中一边不断地暗骂着柳天瑶。 这个贱人,对他的性命,那真是半点都不在乎啊! 如果有一天,他能够实力大涨的话,他一定要让那贱人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只是,屠永心中想虽然如此想,但他却也很清楚,他能够报复柳天瑶的几率,微乎其微。 即使他突破了化劫境,也依然不会是柳天瑶的对手。 那些真正的化劫境强者,在柳天瑶的手底下,都撑不过几招,更何况他。 那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屠永就这么战战兢兢地一直前行了数十万里。 这么短的距离,如果在外面的话,他根本都不用花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可以瞬间到达,但在这一切未知的山洞中,他却根本不敢贸然前行。 所以,这数十万里的距离,他足足耗费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才走完。 在行走了数十万里后,前方的通道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 在石室中央的一个高台上,悬浮着一件散发着阵阵宝光的紫金色衣袍,在洞口所看到的阵阵宝光,也正是这件紫金色衣袍所散发出来的。 这件紫金色衣袍,散发出一阵阵强大的波动,比起之前他所见过的任何法宝,都还要高级。 见到这一幕,屠永心中不由一阵激动。 这件宝衣,看样子,估计是一件四劫神兵级别的法宝。 他能够探清楚这里面的情况,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大功一件。 就在屠永激动不已的时候,石津等三名白霜宗、辰水宗和荧惑宗的武者,此时也已经来到了这个石室。 石津等三名武者,在见到石室中的那件散发着强大波动的宝衣的时候,脸上也不由一阵震惊。 四劫神兵,这……这……他们这次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居然在这山洞中,发现了四劫神兵。 而且,这一路上,也一直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在一阵震惊之后,石津三人,接着就是一阵激动。 嗖嗖嗖! 三人二话不说,立即就朝着那件宝衣扑了过去,试图抢夺这件四劫神兵的宝衣。 只是,就在他们动手的那一刻,石室中,忽然涌出一股红色的浓雾。 这股红色的浓雾,朝着石津、屠永和那两名辰水宗、荧惑宗的武者身上笼罩过去。 “啊啊啊!” 在这股红色浓雾的笼罩下,屠永、石津四人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他们身上的血肉,在这红色浓雾的侵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消融着。 只是短短过去两个呼吸的时间,四人便在这股红色浓雾的腐蚀下,彻底消失,连骨头都没有留下半点。 可怜屠永,费尽力气苟且偷活了这么久,却终究还是难逃一劫。 …… 山洞外面。 在屠永死亡的那一刻,柳天瑶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她在屠永的身上,留有神魂禁制,屠永一死,她立刻就感知到那神魂禁制的消失。 此时她已经明白,屠永已经死在山洞中了。 她本来也没有指望,屠永可以活着出来,只是,这废物死前居然连半点讯息都没有传递出来,这就让柳天瑶心中极其恼火了。 “虎山,你进去探测一下情况!” 柳天瑶转头对身边的虎山说道。 屠永死得那么快,估计是他的实力太弱了,连传递出讯息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死在山洞里面的危险之下了。 既然如此,那就派一名真正的化劫境武者进去探测。 虎山是她麾下一众化劫境武者中,实力最弱的一个,她自然首先就派虎山进去探测。 本来,在和滨化、旅炫等一众辰水宗、荧惑宗武者在石林外面相遇的时候,因为滨化和旅炫,摸不清虎山的底细,柳天瑶还想把虎山当作一个唬人的大旗来用。 但可惜,当初在和那头四劫境异兽一战的时候,虎山的底细,早已经被滨化、旅炫等人看了出来,也就再也起不到唬人的作用了。 既然如此,柳天瑶自然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虎山那么重视。 “是,主人!” 虎山闻言,答应一声,随即就转身朝着山洞走去。 他知道,面对柳天瑶,他根本就反抗不了,既然如此,与其在死之前再受柳天瑶的侮辱,那还不如干脆爽快一点。 在见到柳天瑶再次派出虎山的时候,滨化、旅炫和蒲韫,顿时也知道了他们之前派出的人,估计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否则,柳天瑶不会在此时又派出一名武者进去探测。 柳天瑶让这么多三大宗门的武者,乖乖听命于她,必然是有着某种特殊的控制手段。 而这种特殊手段,可以让柳天瑶轻易感知到她所控制的人的死活。 “蒲师兄,这次就让我进去罢!” 季凌见到虎山已经进入山洞,立即对蒲韫说道。 说着,他都没等蒲韫答应,就已经动身朝着山洞走了进去。 “季师弟!” 蒲韫见状,不由焦急地叫道。 季凌在白霜宗的队伍中,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可不想季凌也为了这么一件宝物,也折在了山洞中。 和季凌的性命相比,他宁愿不要这件宝物了。 只是,对于他的叫唤,季凌却并没有停下脚步,依然继续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见到这一幕,蒲韫不由一阵无奈。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冲动。 另一边,滨化在见到虎山和季凌已经出发,他也很快指派了余恺进去。 而荧惑宗的旅炫,则是让盘北辰出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854/739618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