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小青鸟不由勃然大怒。 “狗杂碎,居然敢损本姑娘的本命鸾火,你找死!” 这本命鸾火的等级,它炼化了大量的赤脂灵果的力量后,这才好不容易提升了一点,现在被这狗东西用这黑色水流一浇,瞬间就让它前段时间辛辛苦苦所耗费的工夫白费了。 这本命鸾火对它来说,重要无比。 本命鸾火受损,这让小青鸟心疼不已,又愤怒不已。 “切,损你本命鸾火又怎么了?老子不单止要损你本命鸾火,老子还要杀了你,把你给烤来吃了!”袁俊捷冷笑一声道,“我说你这杂毛鸟也真蠢,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宗门出来的,居然敢在我们辰水宗的武者面前玩火?你这杂毛鸟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是脑子真不咋地,充其量,也就是一只空有实力而没有脑子的傻鸟而已!” 他们辰水宗的辰水二字,可不是白叫的。 辰水宗最为擅长的道法,就是水系道法。 辰水大陆,本就是一个江河湖海占据大部分疆域的大陆,由于水系丰富,居住在辰水大陆的武者,自然也就最容易参悟水系道法。 而且,辰水宗的历代祖师,也创下了很多威力巨大的水系绝学。 在他们辰水宗武者面前玩火,这简直是自己找死。 水本来就克火,除非修为和实力上,比他们辰水宗武者强大太多,否则,在他们辰水宗武者面前,施展火系武学,是不可能占到任何便宜的。 为何荧惑宗的武者,对他们辰水宗如此畏惧。 就是因为荧惑宗擅长的是火系功法和武学,在他们辰水宗面前,天然受到克制。 荧惑宗的实力,原本也是非常强大的,并不在他们辰水宗之下。 但在和辰水宗经过几次争斗落败后,损失惨重,让荧惑宗的元气伤了不少,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 而荧惑宗在那几次的争斗中,之所以落败,并非是荧惑宗的实力比不上辰水宗,而是因为辰水宗的功法和武学,刚好克制荧惑宗。 自那之后,荧惑宗武者,再和他们辰水宗武者争斗的时候,便再也不敢在他们辰水宗武者面前玩火了,而只是施展一些没有属性的武学和他们辰水宗武者战斗。 而现在,这傻鸟居然在他们面前玩火,这不是主动把机会送给他们么! 听到袁俊捷这话,小青鸟不由勃然大怒。 这该死的狗东西,不但损它的本命鸾火,居然还敢这样骂它,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小青鸟虽然心中愤怒,但它还是急急忙忙地把本命鸾火给收了回来。 因为它的本命鸾火,还继续被那黑色的水流侵蚀着。 如果继续被这黑色水流侵蚀下去,恐怕它的本命鸾火,将会受到难以想象的重创。 没有了小青鸟本命鸾火的威胁,那些半步化劫境的辰水宗武者,立即再次攻了上来。 小青鸟本来是占据上风的,但是由于本命鸾火受损,让它的实力也减弱了一些,面对这么多辰水宗武者的围攻,它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压着对方打。 当然,小青鸟的实力虽然受损,但同样也不是袁俊捷等人轻易对付得了的。 双方之间的形势,只不过由之前的小青鸟占据上风,变成了彼此僵持的状态,谁也奈何不了谁。 另一边,古同光面对余恺等五名一劫境强者和二十多名半步化劫境武者的围攻,也同样丝毫不落下风。 古同光的战斗风格,十分稳健。 他战斗并不冒进,一柄长剑法宝,施展得滴水不漏。 余恺等辰水宗武者,要想攻破他的防御,显然并不是一件易事。 至于大乌龟那边,则更是不用说了。 几处战斗中,大乌龟那边,可以说是最稳的。 大乌龟以它那惊人无比的防御力,基本上可以说立于不败之地。 那些辰水宗的武者,连它的肉身防御力都破不开,就更不用说击败它了。 至于辰水宗武者最引以为傲的水系道法和武学,在大乌龟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 要知道,大乌龟可是玄武的后裔,它天生便能够控水。 那些辰水宗武者,施展水系道法攻击大乌龟,他们所引来的黑色水流,正好成为了大乌龟的武器。 在大乌龟的操控下,那些黑色水流,非但没有对大乌龟造成半点伤害,反而反过来朝着那些辰水宗武者攻击过去。 而且,大乌龟操控的这些黑色水流,比起辰水宗武者操控的威力更大。 在这些黑色水流的席卷下,足足有十名半步化劫境的辰水宗武者,在这些黑色水流的冲击下粉身碎骨,身死道消。 只是一个照面,围攻大乌龟的那些半步化劫境的辰水宗武者,就折损了将近一半。 见到这一幕,那些辰水宗武者不由又惊又怒。 这么多年以来,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己施展的水系道法反噬自身的情况。 这些辰水宗武者,不敢再施展水系道法攻击大乌龟,而只敢使用普通攻击。 但失去了绝技的辰水宗武者,在攻击力上,自然也就大打折扣。 在这场战斗中,小青鸟和大乌龟遭遇的,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况。 小青鸟的本命鸾火,遭到辰水宗的水系道法的压制,让它的战力受损不小,而大乌龟却能够借助辰水宗武者施展的水系道法,来反过来攻击他们本身。 公冶妍、小青鸟、古同光和大乌龟四处战场中,大乌龟是唯一一处占据优势的战场。 在大乌龟的猛烈攻击下,那五名一劫境和十余名半步化劫境的辰水宗武者,支撑得无比艰难。 见到这一幕,白衣楚剑秋也就放下了心来,慢慢地和那五十余名半步化劫境的辰水宗武者周旋着。 原本,他还打算取出那十五具一劫境的暗魔族傀儡和这些辰水宗武者战斗,但是现在看来,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既然现在就能够把辰水宗武者击败,就不必要暴露自己太多的底牌了。 如今他们所面临的处境变幻莫测,暴露太多的底牌,可不是一件好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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