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如何,考虑得怎么样了?” 柳天瑶走到容方的面前,脸上露出一抹妩媚无比的笑容。 这一笑,风情万种,好像连天地,都要为之失色。 任何男人,在见到如此妩媚而充满魅惑的笑容,估计都得心神荡漾,色授魂与。 只是,这一刻,容方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心中却再也生不起半分的欲念。 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变态,一个疯子! “让我给你当奴仆,这绝对不可能!” 容方咬牙切齿地说道。 虽然他刚刚遭到了巨大的折辱,但是他心中的高傲,还是不容许他答应如此屈辱的事情。 “哦,是么,那看来,我这奴仆刚才侍候得不到位,让大爷不满意了。看来,还是须得妾身亲自出马,才能满足大爷的胃口了!” 柳天瑶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过容方那被抽得肿成猪头一般的脸颊,笑吟吟地说道。 听到柳天瑶这话,容方还没有感觉如何,但是站在一旁的虎山,脸上却是瞬间变色了。 他看了容方一眼,眼中露出一抹怜悯的神色。 他知道,接下来,等待容方的,将会是何等凄惨的画面了。 因为,他才刚刚享受那种过程不久,深刻体会到那种惨绝人寰的折磨。 柳天瑶玉手轻轻一挥,那捆绑在容方身上的血色丝线,瞬间朝着容方的身体陷入了进去。 “啊啊啊!” 下一刻,容方的口中,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一炷香时间过后。 “饶命,饶命,我投降,我投降!” 容方终于忍受不住那非人的折磨,连连出声求饶道。 听到容方的求饶,柳天瑶这才停手。 “怎么,想通了?”柳天瑶看着容方,脸上露出温柔而妩媚的笑容。 只是,此时她这美艳无比的笑容,落在容方的眼里,再无半点的魅惑可言。 看着眼前这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容方比看到世间最为可怕的魔鬼,都还要让他感觉到畏惧。 只是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的修为,就消失了三分之一。 而且,这期间,他所承受的痛苦,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想……想通了!”容方脸色发白地点了点头说道。 “很好!”柳天瑶闻言,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想通了,那就召出神魂,让我种下神魂禁制罢!” 对待容方,柳天瑶不敢像对待虎山那么随便。 虎山虽然也是化劫境强者,但是他再怎么说,也是天武大陆的本土人士,他的底细,再强也有限。 但对于容方这种天外来客,柳天瑶却不敢大意。 她可不清楚,对方还隐藏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如果贸然让神念进入对付的识海中,去种下神魂禁制的话,一不小心,说不定,就会着了对方的道儿,反被对方所制。 听到柳天瑶这话,容方身体再次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很清楚,一旦自己的神魂,被对方种下神魂禁制,那他终身,都再也难以摆脱对方的控制了。 容方本来还打算着,暂时先服软,等脱身之后,再慢慢想办法报复柳天瑶。 但如果被柳天瑶种下神魂禁制,那他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就真的会成为对方的奴隶了。 想到那严重无比后果,容方心下不由一阵迟疑。 “嗯,你不想?” 见到容方迟迟没有行动,柳天瑶眉头一皱,脸色一沉,冷声问道。 听到柳天瑶这话,容方身体再次一颤。 想到刚才那痛不欲生的折磨,容方只觉全身一阵哆嗦,他是真的不想再次承受那样的酷刑了。 “不……不是!”容方连忙说道。 说着,他立即把神魂召出了体外,任由柳天瑶在他的神魂中,种下神魂禁制。 即使他再不愿意成为柳天瑶的奴隶,但是他更不想再次承受那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那样的折磨,简直比杀了他,都还要难受。 而且,他被柳天瑶用那血色丝线缠入体内,即使他想自爆,都做不到。 要生要死,完全在柳天瑶的掌握之中。 再者,修炼到容方这一地步,他可惜命得紧。 即使有机会让他自杀,他也根本不会这样干。 成为柳天瑶的奴隶,虽然难以接受,但再怎么说,好歹也还能够保得住一条性命。 和自身的性命相比,一切的尊严和面子,都根本不值一提。 在容方的神魂中,种下神魂禁制后,柳天瑶这才松开了束缚在容方身上的血色丝线。 用血族秘术接连吞噬了虎山和容方的不少修为,让她的修为也提升不少。 甚至因为一下子吸收的能量过多,她现在都感觉有些撑。 原本,如果容方不是因为太过大意的话,以容方的实力,即使打不过她,想要逃走,也还是可以做到的。 要知道,容方可是渡过四道天雷而晋升的化劫境强者,而且,容方在一劫境这个境界中,浸淫了无数年,他的实力,可不是虎山这种渡过三道天雷而晋升的化劫境,而且还刚刚突破化劫境不久的武者所能够相比的。 柳天瑶可以轻易把虎山擒住,但她要想在正面的战斗中,擒住容方这样的强者,可不是一件易事。 可以说,容方完全是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她擒住容方,完全不费吹灰之力,比收服虎山的过程,都还要轻松得多。 在接连吞噬了虎山和容方的不少修为后,柳天瑶的修为,距离半步化劫境的极限,又更进了一步。 按照她如今的修炼速度,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突破化劫境的瓶颈,晋升为一名真正的化劫境强者了。 对于冲击化劫境,柳天瑶半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以她这样的武道天骄,一旦突破化劫境的瓶颈,所引来的天劫,绝对不一般。 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她都不打算轻易去冲击化劫境。 容方刚刚脱身,立即一掌,朝着苟裕拍了过去。 对于苟裕这狗东西,他恨到了极点。 一个区区半步化劫境的蝼蚁,居然敢如此抽他耳光,不杀了这狗东西,难消他心头之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854/739617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