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容方不由一阵暗暗心惊,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她一个区区的半步化劫境武者,居然会拥有如此诡异而可怕的手段。 要说上一刻,容方还只是心惊,但下一刻,他就是震骇了。 因为他感觉到,缠上他身体的那些血色丝线,居然在疯狂吞噬他的修为和血肉。 感受到这可怕的一幕,容方心中不由骇然无比,他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要是让这些血色丝线这般吞噬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得被吞噬成为一具干尸了。 “别动,别动!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话!” 就在容方疯狂挣扎的时候,此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道温柔无比,又诱惑无比的酥软声音。 这一道声音,酥麻入骨,只是听一听,就让人浑身一阵发软,让人感受到一阵销魂滋味。 但这一刻,容方却没有心思去享受这种销魂滋味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最好别乱来!我可是辰水宗的弟子,你敢杀我的话,辰水宗不会放过你的!” 在生死危机的威胁下,豆大的汗珠,从容方的额头上源源不断地渗出来,犹如雨水一般,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此时此刻,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抬出辰水宗来狐假虎威,企图能够吓住柳天瑶。 “咯咯咯,什么辰水宗,我可没听说过,你也不必拿这东西来吓我!”柳天瑶闻言,咯咯一笑道,“我对什么辰水宗没兴趣,但我对你,却很有兴趣!” “你想干什么?你可不要乱来!”听到柳天瑶这话,容方心中更慌了,他额上的汗珠,渗出得更多,犹如雨水一般,淋漓而下,他紧张无比地说道,“只要你能够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哎哟,这位大爷,你这么紧张干嘛呢!”柳天瑶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了抚容方的脸颊,温柔无比地说道,“你刚才不是说,让妾身过来,陪你玩玩么?现在妾身都已经过来了,你怎么反而紧张成这样了!” “刚才是容某唐突,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容方闻言,额头上的汗水流个不停,他连连道歉道,“只要姑娘饶过我这一次,我一定会给以姑娘丰厚的补偿,以弥补我的过错!” 不过,容方口中虽然如此说,但是他心中却是暗暗盘算着,只要他得以脱身,非要把这妖女碎尸万段不可! 不,不能让她死得那么痛快! 他要先把她折辱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绝对不能让她死得太痛快,这才能够一泄他的心头之恨。 他虽然栽在了柳天瑶的手里,但是他对柳天瑶的实力,却依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一个区区半步化劫境的武者,即使实力再强,又能够强到哪里去? 他只不过一时不防,大意之下,中了她的暗算,这才栽在她的手里而已,只要他能够脱身,到时候,他还不是要怎么拿捏这女人,就怎么拿捏! 只是,容方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但是他的心思,却被柳天瑶一眼就看了出来。 以柳天瑶的心计智谋,又怎么可能会被容方如此拙劣的伎俩给骗了。 “这位大爷,妾身都已经说了,妾身对你的那些什么补偿不感兴趣,妾身只对你这个人感兴趣!”柳天瑶笑眯眯地说道。biqubao.com 听到柳天瑶这话,容方心中不由一动。 莫非,这女人是看上了自己的实力,想要和自己结成道侣,这才如此威胁自己? 想到这里,容方心中顿时一松。 “姑娘,既然你看上了我这个人,那只要你放开我,我一定一生一世都对姑娘好,绝不辜负姑娘!” 容方看着柳天瑶,满脸诚恳地说道。 和如此美貌的女子结为道侣,他倒也不算亏。 听到容方这话,虎山、屠永和苟裕三人,顿时犹如看白痴一般看着他。 这白痴在想什么呢,真以为这女人看上他这个人,是喜欢上他了? 这白痴是不是有点自恋过头了? 像他这种自己主动送货上门的白痴,不说柳天瑶了,就连他们三人,都根本看不上这样的白痴。 这白痴除了修为高一点之外,身上还有哪一点可取之处? 这女人说看上他这个人,只不过是想把他收为奴仆而已,这白痴还天真的以为,这女人是喜欢上他,想要和他结为道侣呢? “咯咯咯,大爷可真会说笑!” 听到容方这话,柳天瑶也不由笑得一阵花枝乱颤。 在见识过楚剑秋这样的绝代人杰之后,她的眼里,又怎么可能还容得下其他人! 也正是因为当年亲手葬送了她人生中最好的一份感情,在受到巨大的刺激之下,所以,柳天瑶的心态才会变得如此的扭曲和变态。 当见到楚剑秋取得越大的成就,发觉楚剑秋越是优秀的时候,柳天瑶心中对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便越是后悔,而这也越发的使她的心态受到刺激。 这让她对楚剑秋的感情扭曲到了极点,心中既疯狂地想重新得到楚剑秋,却又想毁灭楚剑秋。 如果楚剑秋可以放下对她的仇恨,重新接纳她的话,柳天瑶绝对会毫不犹豫投入楚剑秋的怀抱,什么恩怨情仇,她什么都不会再管了。 但可惜,即使她拥有绝色倾城的容颜,楚剑秋却再也不会正视她一眼。 她可以诱惑得了任何人,却偏偏诱惑不了楚剑秋半点。 哪怕她把自己的身子主动送给楚剑秋,楚剑秋也依然对她不屑一顾。 她对楚剑秋的执念,以及楚剑秋对她那不屑一顾的态度,让柳天瑶的心态,完全被刺激得扭曲了。 你楚剑秋对我不屑一顾,世间有的是男人对我疯狂! 在心态的扭曲下,柳天瑶的穿着打扮的风格,也完全变了,变得暴露无比。 她时时刻刻,都在诱惑着接触她的男人。 当见到那些男人因为她的美色的诱惑而疯狂,而又偏偏得不到她的时候,柳天瑶心中就会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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