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完全把龟承给惊呆了。 “我们玄剑宗武者的战力,又岂是你们外界的这些武者所能够揣度的!”龟郸闻言,冷哼一声道。 他在加入玄剑宗后,这些年来,带着龟妖族,在黑暗之山中和暗魔族不断苦战,立下了赫赫战功。 他拿着这些战功,在玄剑宗兑换了大量的宝物资源。 光是洗髓伐骨丹,他都兑换了好几颗。 通过洗髓伐骨丹,他让自己的武道资质,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再经过剑意淬体大阵的淬炼,让他的体魄和真元,都变得无比的凝练稳固。 而且,这些年来,他在黑暗之山中,和暗魔族不断地鏖战,也让他自身的战力,得到了千锤百炼。 像他这种经过玄剑宗大量神妙无比的宝物资源的淬炼提升,又经过战火千锤百炼的武者,又岂是一般的武者所能够相比! 对玄剑宗的武者来说,越境杀敌,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好,很好,看来,是我小觑你了。不过,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和我叫板不成!”龟承脸色阴沉地说道。 说着,他手掌一张,取出一柄化劫神兵级别的战刀来。 在远古龙宫遗址历练了这么多年,他光是得到的化劫神兵,就不止一件。 既然无法通过实力上碾压对方,那就凭借法宝的等级取胜罢! 见到龟承取出化劫神兵的战刀,龟郸脸色顿时也不由微微一变。 化劫神兵的威力,他还是很清楚的。 以他的实力,可以完全不惧龟承,但是却不能不惧化劫神兵。 虽然这些年来,他立下的战功十分巨大,但所积累的战功,大多数都被他用来兑换各种修炼资源了。 而且,化劫神兵在玄剑宗的兑换价格,也很不便宜,以他所积累的战功,暂时还兑换不起一件化劫神兵。 “怎么,怕了么?”见到龟郸脸上变色,龟承顿时冷笑道,“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究竟谁,才是龟妖族真正的话事人!” 只是,龟承这话音刚落,一道道身影,纷纷从龟妖宫中飞了出来。 “龟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我们龟妖族闹事?” “龟郸将军好心放你一马,你可别不识好歹!” “你真以为,龟妖族还是你的地盘不成!” “识趣点,赶紧滚,否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 这些龟妖族的天衍境强者,飞到龟郸的身边,对龟承纷纷怒喝道。 这些龟妖族的强者,也早就注意到了龟承的到来,但见到龟郸已经出去应付,他们也就没有多事。 毕竟,龟郸的战力,是他们公认的强大。 如今,整个龟妖族,龟郸才是第一强者。 本来,他们龟妖族,这些年来,也是出现过半步化劫境的强者的,但可惜,在和暗魔族的那一战中,那名半步化劫境的龟妖族强者,已经战死了。 在那名半步化劫境的龟妖族强者战死后,龟郸,就是如今龟妖族最强的人,也是如今整个龟妖族的领袖。 他们原以为,龟郸出面后,可以很轻易解决龟承,但当见到龟承拿出半步化劫神兵后,他们也就不再袖手旁观了。 作为玄剑宗的武者,他们都见识过化劫神兵的威力。 以龟郸的实力,的确不惧一般的半步化劫境强者,但是面对手持化劫神兵的半步化劫境强者,却还是有点不够看的。 “你们……你们这群叛徒,老夫才是龟妖族的族长,你们瞎了狗眼么!”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龟承不由气得七窍生烟,对着这些龟妖族的天衍境强者怒喝道。 他原本以为,龟郸是收了玄剑宗的好处,这才如此对他。 其他的龟妖族的族人,应该还是会认他这个族长的。 但却没想到,其他的龟妖族族人,态度和龟郸完全一样,把他这个龟妖族的族长,当作了龟妖族的族人。 他这个当年在龟妖族至高无上的族长,如今却成为了龟妖族的众矢之的! “你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你现在只是龟妖族的罪人!” “看在大家是同族的份上,我们今天不为难你,你赶紧走罢!” “如果你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 那些龟妖族的天衍境强者,看着龟承纷纷怒喝道。 自从龟妖族被玄剑宗收编后,他们享受到了玄剑宗的无数好处,纷纷突破到了天衍境。 要说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投降玄剑宗,还有几分不情不愿,是被玄剑宗迫于无奈,这才不得已投降。 但现在,他们完全是心甘情愿地归附玄剑宗,完全把自己当作了玄剑宗的一份子。 没有玄剑宗,他们哪里会有今天的成就。 以他们的资质,要想突破到天衍境,都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而且,他们很多人之中,终其一生,都不一定能够突破到天衍境。 也不看看,龟妖族无数岁月以来,所诞生的天衍境强者,才一共有多少个。 如今龟妖族的天衍境强者,比起龟妖族整个历史上,所有的天衍境强者加起来,都还要多得多。 “你们这些叛徒,居然敢背叛龟妖族,老夫今天,要为龟妖族清理门户!”龟承怒喝道。 这一刻,他是真的被气得怒发如狂了。 说着,他手持化劫神兵的战刀,不管不顾地便朝着罪魁祸首的龟郸冲了过去。 “背叛龟妖族的,是你龟承,不是我龟郸!”龟郸闻言,冷声说道,“你龟承,给我们龟妖族带来了什么?我龟郸对龟妖族的贡献,可要比你这老匹夫大得多了!” 龟郸没有再和龟承废话,他手一挥,对身边那些龟妖族强者喝道:“动手!” 说着,他取出兵器,率先朝着龟承冲杀过去。 双方在龟妖宫面前,就这样展开一场剧烈的大战。 这一战的结果,毫无疑问,以龟承的落败而告终。 龟承虽然手持化劫神兵,让他的战力大增。 但是,他同时面对数百名龟妖族天衍境强者的围攻,也根本不是一柄化劫神兵,就能够抵挡得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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