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雪、夏幽篁和左丘怜竹,如今虽然都已经是天衍境武者,但是她们对阵法一道,都不擅长。 而玄剑宗的护宗大阵,非常的复杂玄奥,根本就不是她们所能够掌控得了的。 在她们的主持下,这护宗大阵的威力,连百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 莫说利用这护宗大阵进行反击了,就连自保,都极其困难。 轰轰轰! 在那一道道巨大的血色光柱的轰击下,玄剑宗的护宗大阵结成的阵法光幕,逐渐开始出现一道道的裂缝。 “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撑住!” 见到这一幕,颜清雪一边对夏幽篁和左丘怜竹说着,一边竭尽全力地咬牙苦撑道。 听到颜清雪这话,夏幽篁和左丘怜竹,都是一言不发,一个个都脸色发白地咬牙苦撑着。 她们并没有打算向楚剑秋求救的意思,因为她们都很清楚,大西洲那边的战事,估计比她们这边,支撑得更加的艰难。 她们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还去打扰楚剑秋。 不过,颜清雪、夏幽篁和左丘怜竹三人,虽然想独自抵抗这两千多的血族强者的攻击,但是一来她们的实力不算强,二来她们对阵法一道又不算精通。 她们非但无法发挥出玄剑宗护宗大阵的真正威力,而且,还不懂得通过阵法来卸力。 在那些血族强者的猛烈攻击下,恐怖无比的力量,通过阵法传递到她们的身上,使得她们遭受到难以想象的重击,一个个口中鲜血犹如泉水般狂涌而出。 就连她们的身上,都开始出现一道道的裂缝。 按照这种情况下去,恐怕她们迟早都得死在这些血族强者的手中。 但就在这紧急无比的时刻,一道白衣身影,从南洲的传送阵中走了出来。 白衣楚剑秋回到南洲,抬头看了一眼南洲上空的那两千多头天衍境血族强者,目光不由一阵冰寒。 这些该死的异族杂碎,终有一天,他得把他们彻底铲除不可! 玄剑宗的护宗大阵,是他亲手布置的,他才是这护宗大阵的真正掌控者。 当玄剑宗的护宗大阵遭受攻击的第一时间,楚剑秋自然就感应到了。 虽然颜清雪、夏幽篁和左丘怜竹没有向他求援,但是楚剑秋却很清楚,以她们三人的实力,是无法抵挡得了如此猛烈的攻击的。 所以,在感应到玄剑宗护宗大阵遭受猛烈攻击的第一时间,白衣楚剑秋就从大西洲的战场上赶了回来。 大西洲的战场固然重要,但是南洲作为玄剑宗的总部,也同样重要无比。 白衣楚剑秋在回到南洲后,立即从颜清雪手中,接过了玄剑宗护宗大阵的掌控权。 南洲上空。 血隆等一众血族强者,见到下面那护宗大阵,在他们的猛烈攻击下,不断裂开无数巨大的裂缝,已经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彻底被攻破了。 见到这一幕,血隆等血族强者,心中不由大喜。 他们期盼已久的机缘,总算就要到手了。 但就在他们心中激动不已的时候,此时,骤然间,“嗡”的一声,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从下方亮起,朝着他们一剑斩了过来。 这一剑,让血隆等人瞬间惊呆了。 血隆等一众血族天衍境强者,一直攻打玄剑宗到现在,都没有见到玄剑宗有丝毫的反抗,所以,他们的防御一直都很是松懈。 而这骤然间亮起的一剑,瞬间把他们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凌厉的剑光划过,一片惨叫声接连响起。 剑光掠过之后,足有上百头天衍境的血族,丧生在这一剑之下。 “结阵,结阵,赶紧结阵!” 见到这一幕,血隆连连大吼道。 这一剑的威力,把他彻底震惊了。 因为这一剑所爆发出来的威力之强,已经超过了半步化劫境的范畴,已经足以达到真正的化劫境战力了。 即使他这名半步化劫境强者,直面这一剑,也绝对无法抵挡得住。 在血隆的连连怒吼下,一众血族的天衍境强者,这才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连忙手忙脚乱地开始结成防御大阵。 但就在他们结阵期间,又是四五道凌厉的剑光,从下面亮起,朝着他们砍了过来。 前面两道剑光,也依然造成了至少两百头的血族天衍境强者的死亡,就连血族的右护法血渚,都陨落在那凌厉无比的剑光中。 而当后面那几道剑光亮起的时候,一众血族强者的防御大阵,已经初步结成,所以,后面那几道剑光,造成的伤亡,倒是远远没有前面三道剑光造成的伤亡巨大。 不过,等到他们的防御战阵彻底成形的时候,死在玄剑宗防御大阵的剑光下的血族天衍境强者,已经超过了五百头。 在这些血族强者结成防御战阵后,南洲上空,顿时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血云,玄剑宗的防御大阵,倒是再难以破开这一层血云,对这些血族的天衍境强者造成伤害。 毕竟,将近两千名天衍境的血族强者,联手结成的战阵,威力还是很强大的。 而楚剑秋的无垢分身,也无法把玄剑宗的防御大阵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因为玄剑宗的防御大阵,等级实在太高了,也太过玄奥复杂,根本不是楚剑秋一个人,就能够彻底操控得了的。 而现在,玄剑宗的精锐,几乎全部被调到了大西洲和暗魔族大军作战,在没有其他人帮忙的情况下,楚剑秋的无垢分身,顶多也就只能发挥出玄剑宗的护宗大阵的十分之一威力而已。 否则,若是这护宗大阵的威力全力爆发的话,莫说两千头天衍境的血族强者了,即使再来十倍的血族强者,楚剑秋也同样能够把他们给灭了。 一众血族天衍境强者,在结成防御战阵后,在血隆的带领下,又开始对玄剑宗的护宗大阵发起猛烈的攻击。 但这一回,无论他们怎么攻击,都无法撼动得了玄剑宗的护宗大阵半分。 楚剑秋的无垢分身操控的护宗大阵,虽然无法发挥出护宗大阵的全部威力,但是防御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同样,楚剑秋的无垢分身所操控的护宗大阵,也无法破开南洲天空中的那层血云,对这些血族强者造成伤害。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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