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姑娘,可否详细说说?”姬羽闻言,看着公冶妍说道。 听到这话,公冶妍看了一眼楚剑秋,在得到楚剑秋的示意后,这才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你们说,这些该死的畜生,是不是死有余辜?”说完之后,最后,公冶妍还补充了一句。 听完公冶妍的讲述,现场顿时陷入一阵沉默。 其实,对于公冶妍所说之事,无论是道盟的主战派,还是屠永等主和派,都早已见惯不怪。 在当年楚剑秋还没有进入道盟之前,主和派的人行事,还更加的肆无忌惮,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比这更加可恶百倍千倍的事情。 只不过,当年主和派势大,主战派的人,对于这些事情,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柴锡、冷莫等人,好死不死,一脚踢到了铁板上,那就只能怨他们倒霉了。 “就算我儿做了这样的事情,那又如何?那洛云音,也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半步天衍境的武者而已,如何能与我儿相比,即使把她杀了,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因为这么一个小贱人,你就杀了我儿!”柴方此时愤怒无比地说道。 “你儿子算是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他连云音妹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敢动云音妹妹,那就要做好死的准备!”公冶妍冷哼一声说道。 “为了一个区区的半步天衍境女子,居然杀我这么多人,盟主,你不觉得她做得太过了么?”尔高岑脸色阴沉地说道。 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把洛云音那些女子当人来看。 不要说柴锡逼迫洛云音当众脱衣跳舞了,即使柴锡把整个天音宗的所有女子,全都奸杀了,他都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呵呵,你们这些老狗,自我感觉,还真是良好!”听到尔高岑这话,此时,楚剑秋开口了,他看了柴方和尔高岑一眼,说道,“就算公冶妍做了这样的事情,那又如何?柴锡和冷莫,只不过是一些区区天衍境初期的蝼蚁而已,如何能够和我的人相比?一些区区天衍境初期的垃圾,杀了也就杀了,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因为一些区区天衍境初期的垃圾,你们就敢动我的人,你们不觉得,你们做得太过分了么?” 听到楚剑秋这番话,尔高岑和柴方,都不由一阵哑口无言。 楚剑秋这番话,完全是把他们刚才所说的话,反过来重新说了一遍。 在他们的眼中,洛云音这些天音宗弟子,的确不算什么,即使杀了,那又如何? 但在楚剑秋的眼里,柴锡和冷莫这些人,好像也的确不算什么。 既然他们可以不把天音宗的武者的命当命,那楚剑秋自然也可以不把柴锡和冷莫等人的命当命。 如果他们要反驳楚剑秋,那无异于自打嘴巴。 在他们的心中,柴锡和冷莫等人的性命重要无比,但柴锡和冷莫的身份地位,和楚剑秋一比,却又完全不值一提。 按照他们刚才的观点,楚剑秋说这番话,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 “柴锡,冷莫这些人,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自然是死有余辜,但是他们既然都已经死了,那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此时,姬羽看了一眼众人说道。 如今暗魔族这个大敌当前,姬羽着实不想看到人族内部同室操戈,自相残杀。 虽然他对尔高岑很是失望,也很是痛恨,但尔高岑,毕竟也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他还是不想看着,尔高岑死在人族自己人的手中。 而且,尔高岑如今也已经突破到了半步化劫境,他身上还有一件化劫神兵级别的防御法袍,要想杀他,楚剑秋等人,估计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把这些力量,放在内耗上,这是姬羽非常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在姬羽心中,他对尔高岑,也还是抱有一点希望的,希望尔高岑能够迷途知返,用自己的力量,来帮人族对抗魔族。 尔高岑当年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他前往南海镇守封印之后做的,姬羽并没有亲自见到他所做的那一切。 他对尔高岑所做的那些事情的了解,都是从林醉山那里获知的。 虽然姬羽对林醉山很是信任,认为林醉山应该不至于骗他,但他也不敢确定,林醉山和尔高岑之间,是否因为权力的斗争,才闹出这么一出。 林醉山和尔高岑,都是道盟的副盟主,彼此之间,为了争夺道盟的主导权产生争斗,也并不奇怪。 “难道,我儿被杀的事情,就这样算了么?” 听到姬羽这话,柴方满脸不甘地说道,“我儿之死,难道就这样白死了不成!” “我也不同意就这样结束此事!”此时,公冶妍也出声说道,“参与到这件事情中的人,可还没有死光。苟裕和王振逃跑了,必须也要把这两人也绳之以法,才能够对云音妹妹有一个交代!” “楚公子,你看如何?” 姬羽并没有去理会柴方和公冶妍,而是看向楚剑秋问道。 如今楚剑秋才是主战派的真正领头人,楚剑秋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 “我觉得公冶妍说的很有道理,既然他们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那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凡是参与到胁迫洛云音这些天音宗弟子的人,都必须要死!”楚剑秋脸色淡漠地说道。 “好,那事情,就这样定了罢。等处死了苟裕和王振,今天此事,就此揭过,谁也不许再提。”姬羽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脸色肃然地说道,“如今我们人族大敌当前,理当齐心协力,全力对敌,而不是把力量放在内耗上。以后谁再敢生事,定当严惩不贷!” “谨遵盟主令谕!” 听到姬羽这话,尔高岑首先表态,向姬羽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 他当年能够让姬羽赏识,被姬羽全力培养,直至坐上副盟主这个位置,就是因为他懂得察言观色,审时度势。 现在的大势,明显不在他这一边,他又岂会选择继续硬刚。 既然姬羽给了一个台阶,他自然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854/739614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