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天空中不断爆发。 公冶妍一人独战屠永、柴方、冷刑、王黎四名天衍境后期强者,还有苟裕、王振等几名天衍境初期武者,却丝毫不落下风。 在小青鸟带着洛云音等一众天音宗弟子离开后不久,王家家主王黎,也赶到这里,参与围攻公冶妍。 但即使面对这么多强者的围攻,公冶妍也丝毫不惧,非但没有落向下风,反而越战越勇,在战斗中,又接连几枪捅死了两名王家天衍境初期武者和一名投降派天衍境初期武者。 战斗到现在,苟裕和王振身边的天衍境初期武者,几乎已经死伤殆尽。 见到这一幕,苟裕和王振,心中又惊又怕。 他们担心,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自己,也会被公冶妍给一枪捅死。 因为现场中的天衍境初期武者,已经不剩几人了。 不单止苟裕和王振惊惧不已,就连屠永、柴方、冷刑和王黎,都同样一阵心惊胆战。 这女人的战力着实太强悍了,远比他们想象中的,都还要可怕的多。 王黎此时甚至已经有点后悔赶来趟这趟浑水了。 王振虽然是王家子弟,但又不是他儿子,王振死了,王家也只不过是损失了一名天衍境初期武者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轰! 公冶妍一枪捅出,又捅死了一名道盟投降派的武者,此时,场中的天衍境初期武者,就只剩下苟裕和王振两人了。 在击杀这名道盟投降派的武者后,公冶妍手中长枪一转,朝着苟裕捅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苟裕心中一阵骇然,惊骇无比地大叫道:“不!” 公冶妍这一枪,实在太威猛了,他根本抵挡不住。 这一刻,苟裕不由面如死灰,眼看着,他就要死在公冶妍的这一枪之下。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遮天大手,忽然从天而降,朝着公冶妍一掌拍了过去。 这一只遮天大手,蕴含着无比可怕的威能。 看着这一掌拍下,公冶妍心中不由一凛,不敢大意,连忙回枪格挡。 轰然一声巨响,长枪和遮天大手相撞,公冶妍被一掌拍得横飞出去。 公冶妍闷哼了一声,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她看向天边远处,眼中露出一抹震惊之色。 来者是什么人? 好强的实力! 不单止公冶妍,屠永、柴方、冷刑、王黎等人,也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他们都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过来帮他们。 尤其是苟裕,更是心中狂喜。 他刚才,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在最后的时刻,居然死里逃生。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道灰袍身影,从天边迅速朝着这边飞了过来。 “尔盟主!” 见到这灰袍老者的出现,屠永、柴方、冷刑等人,心中不由一阵狂喜。 他们没想到,在这种时刻,他们的最大靠山尔高岑,居然出现了。 而且,从尔高岑身上那强大无比的气息来看,尔高岑居然已经突破到了半步化劫境。 这一刻,屠永、柴方、冷刑等人,不由喜极而泣。 他们主和派这几十年来,过的日子实在太憋屈了,而现在,终于等到了翻身的时刻。 “参见尔盟主!” 屠永、柴方、冷刑等人,纷纷飞到灰袍老者的面前,恭敬无比地行礼道。 “嗯!” 尔高岑见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现场的情况,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刚刚通过传送阵,来到诛魔城的时候,就感觉到黑暗之山的方向,正在爆发一场极其剧烈的大战。 心中好奇之下,他便朝着这边飞了过来,想要一察究竟。 等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却见到,屠永、柴方和冷刑等人,居然被一名黑衣女子,打得狼狈不堪。 远远见到那一幕的时候,尔高岑心中不由震骇到极点。 那黑衣女子,分明只是天衍境初期的修为,但一人独战如此众多的高手,居然非但不落下风,反而还能够击杀围攻者。 如此可怕的战力,简直惊世骇俗。 眼见着屠永等人的处境不妙的时候,尔高岑也就不再袖手旁观,直接出手,把公冶妍击退。 “尔盟主,你要给我们作主啊!” 听到尔高岑的询问,柴方瞬间泪崩了,她朝着尔高岑跪下,哭诉道:“这小贱人,无缘无故击杀我儿柴锡,还大放厥词,要把我们主和派的人,斩尽杀绝,实在是欺人太甚!” “嗯?” 听到这话,尔高岑眉毛不由一挑,他目光森冷地看向公冶妍,冷声问道:“可有此事?” “不错!”公冶妍面对尔高岑的逼问,傲然挺立道,“你们这些人渣败类,全都是死有余辜,不杀不足以平人愤。” 虽然她不知道这老头究竟是什么人,但既然是和屠永、柴方、冷刑等人站在一起的,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她感觉自己有可能打不过这老头,但想让她屈服,也绝无可能! “呵呵,好一个死有余辜,老夫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居然如此猖狂!”尔高岑听到这话,眉毛再次扬了扬,冷然说道。 说着,他再次出手,一掌朝着公冶妍拍去。 面对尔高岑的攻击,公冶妍夷然不惧,直接一枪轰出,正面和尔高岑硬刚。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公冶妍再次被一掌轰飞,这一次,她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她的战力虽强,凭借手中的半步化劫神兵,甚至都能够爆发出接近半步化劫境的战力,但和尔高岑这种真正的半步化劫境强者相比,还是有着不小差距的。 见到这一幕,尔高岑心中,不由一阵暗惊。 这女人真是好可怕的战力,他刚才那一掌,虽然没有用全力,但也已经用上了六七成的实力,这女人居然依然能够抵挡下来。 如此可怕的绝世妖孽,一旦让她再突破一个境界,岂不是足以和自己抗衡了! 这种可怕的妖孽,绝对不能留,否则,以后将会成为自己的大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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