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玄胖继续开口。 “应该是阵法的原因!”凌皓回了一句。 他虽然没能感应到任何阵纹波动,但他有种感觉,十有八九是阵法使然。 “阵法?”玄胖愣了一下后转头看向皇旖:“公主,你家里人有没有跟你提到这事?” “没有!”皇旖眉头微微一皱:“父亲只跟我提过塔楼入口处的阵法,没说这里面还有阵法。” 稍微一顿后,继续开口:“你们等我一会,我试试看能不能感应到阵纹。” 说完后,盘腿坐了下去,接着将精神力释放而出,眨眼间充斥六楼每个角落。 凌皓也没闲着,走到一旁同样盘腿坐了下去,接着开始感应阵纹。 时间过得很快,几个时辰眨眼即逝,凌皓两人先后睁开了双眼。 “大哥,公主,怎么样?能感应到阵法吗?”玄胖开口问道。 “没有!”凌皓摇了摇头后看向皇旖:“不知公主?” “抱歉,我也没感应到!”皇旖摇头回应。 “混沌罗盘不会是被谁拿走了吧?”玄胖砸了砸嘴开口。 “应该不太可能!”皇旖再次摇头:“我能确定一楼入口处的阵法应该从来没被人破解过!” “这样啊?”玄胖再次咂嘴:“那怎么回事?” 就在两人对话的同时,凌皓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声音:“你不是修炼过一套血脉狂化的功法吗?施展出来试试!” “嗯?”听到脑海里的声音,凌皓将神识转入识海:“前辈,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施展那套功法?” 很显然,说话的人正是九龙鼎里面那位白衣男子。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做就做!”白衣男子回应。 “白大侠,你还在九龙鼎啊?我还以为你早就不在了呢!”紫灵的声音同时响起。 稍微一顿后补充道:“白大侠,凌浩哥哥每次施展那套血脉功法都会死去活来,万一…” “一边凉快去,没你的事!”白衣男子直接打断了她。 “好吧!”紫灵咂了咂嘴。 “如果想要混沌罗盘,最好按我说的做。”白衣男子继续跟凌皓说道。 “那我试试!”凌皓回了一句。 虽然他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他施展血脉狂化的功法,但既然是对方所言,他自然会照做。 首先,他能肯定,白衣男子虽然不怎么鸟他,但对他没有坏心,这一路走来可帮了他不少,否则他恐怕早就神魂俱灭了。 其次,他上次施展血脉狂化功法的时候差点魔化,最后还是白衣男子帮他压下来的。 换言之,他无需担心施展这套功法会给他带来什么严重后果! 有了这两点,他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随后,将神识移出识海后看向皇旖:“公主,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移步去五楼,或者最好是退出塔楼!” “你要干什么?”皇毓的灵魂体愣了一下后问道。 “慕容公子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吗?”皇旖同样愣了一下。 “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这种办法行不行,只能试试。”凌皓回应。 “那为什么要我们离开?”皇毓继续问了一句。 “你们要留在这里也不是不行。”凌皓略作思考后开口:“只不过,可能会很危险!” “什么意思?”皇毓再次一愣。 一旁的玄胖,同样是满脸蒙圈的表情,他也不知道凌皓打算干嘛。 “我一时半会跟你们解释不清,如果信得过我,最好离开。”凌皓接着开口。 “当然,如果你们坚持不走也行,但等下如果发现有危险,最好赶紧离开!” “慕容公子,你自己是不是也会有危险?”皇旖若有所思的问道:“需要我留下来帮你吗?” “多谢公主,不用!”凌皓笑了笑道。 “这样吧!”皇旖再次说道:“我先留下,如果能帮到你最好,如果不行,我再离开?” “好!”凌皓也没再劝说。 说完后,转头看向玄胖交代:“玄胖,你去塔楼外等我!” “大哥,要不我也留下来吧?”玄胖愣了一下。 “不用,你出去等我!”凌皓回应。 “好吧!”玄胖点头回了一句。 他虽然还是不知道凌皓要干嘛,但他对凌皓的话一向是无条件服从,所以也没再坚持要留下来。 “毓姐,你也出去!”皇旖同时看向皇毓开口。 “公主,我留下来陪你…”皇毓愣了愣。 “不用!”皇旖打断了她:“出去等我!” “那公主你当心点!”皇毓同样没再坚持。 随后,玄胖和皇毓朝楼梯口走去。 “慕容公子,你可以开始了!”待两人离去后,皇旖看向凌皓开口。 “好!”凌皓点头。 说完后,他没再废话,径直催动了那套修炼血脉的功法。 几个眨眼的功夫,一团血雾从他身上迸发开来,瞬间朝四周震荡而出,整个六楼都充斥着血色迷雾。 不一会,玄胖和皇毓两人刚从一楼走出来后,惊讶的发现,整座塔楼都被笼罩在了血色迷雾中。 不仅如此,再次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方圆千丈的虚空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看着眼前的一幕,玄胖自然知道大哥在干嘛,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他有心想要进去看看,但他很清楚自己进去不仅帮不上忙,恐怕还会帮倒忙,所以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与此同时,塔楼里面,凌皓已经趋于狂化,额头上青筋直冒,身上的血管扩展两倍有余,眉宇间浮现出极为痛楚之色。 不远处的皇旖脸上是极为震惊的表情,她的震惊来自于凌皓的血脉等级! 她自己也是特殊血脉的拥有者,今天之前,她很少遇到比她血脉等级更高的人。 可现在,她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凌皓的血脉等级稳压她一头! 另一方面,随着时间推移,她身体的里血脉也变得极为活跃起来,大有一种要破体而出的趋势。 她有种感觉,如果自己再继续待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爆体而亡! 她很清楚,这是血脉压制的原因! 而且,她能看得出来,凌皓已经快要进入狂化状态,到时候她就算不爆体而亡,恐怕也得死在凌皓手里。 狂化后的凌皓,实力绝对在她之上! “慕容公子,你快停下,你这样下去很危险!”皇旖稍微缓了一下后开口。 她实在想不明白,凌皓为什么会突然有如此一举! “不用管我,你快走!”凌皓牙关紧咬回了一句。 “可是,你…”皇旖深呼吸一下后再次说道。 “我没事,快走!”凌皓打断了她。 “那你自己当心点!”皇旖没再坚持,她很清楚即便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任何忙。 话音落下,快步朝楼梯口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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