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哲这么一说,电话那头的艾拉兴奋得差一点没跳起来: “你答应帮沃克这个忙了?太好了……这件事儿你就交给我吧……我说的是这两件事儿,你都交给我吧。我保证三天之内拿到你所需要的东西……”对着电话,艾拉大声的说道。 “等一会儿,我听着你怎么这么高兴呢?不会又想坑我吧?”一听对方说话的声调,李哲瞬间警惕了起来,问道。 “怎么说话呢?好像我坑你多少次似的,我是那样人吗?再说了,我的这条小命都是你救出来的,怎么可能坑你……” “得,别说得这么好听了,救你是真的,但你坑我也不是假的。说吧,你为什么这么高兴?要说实话。”李哲才不会相信她的话呢,直接问道。 “你是不是笨呀?答应帮沃克我当然高兴了,因为这样一来,咱们又能有一笔不小的额外收入了。刚才我不是说了吗,这两件事儿,你都交给我来处理,保证让你满意……” “你的意思,帮沃克收集解放阵线情报,你也要参与进来?”李哲终于听明白一点艾拉话里的意思了,问道。 “当然了,我现在的角色,相当于你的经纪人,怎么可能离得了我呢?我负责与中情局谈判,至于价格吗……一个解放阵线的副司令还要五千万呢,要想解决它的大本营,怎么着也得五个亿吧?” “你没疯吧?副司令那是抓活的五千万,这一次是情报,是摸清楚对方大本营驻兵及布防情况,不是亲自下场,你一张口就是五个亿,还不把对方要跑了呀?”听她这样一说,李哲吓了一跳,马上说道。 “这不是讨价还价吗,你急什么呢?我又没说是一口价。再说了,就算我要五个亿,人家也不一定同意呀?这点儿谈判的技巧您都不懂,也亏了我当你的经纪人,否则,你还不把自己赔进去呀。 我是这么想的,最后两个亿成交,这是底线,不能再少。 按照经纪人大神级别的分成比例,我也不多要,百分之四十总可以了吧?两个亿,百分之四十,二四得八,我只有八千万,剩下的一点二个亿归你,怎么样?我没黑你吧?”艾拉小嘴一张,如行云流水一般“叭叭叭”的算起了账,听着李哲眼睛都有点直了。m.biqubao.com “我的天,还没黑我?对电话这么一说,八千万就到手了。我还要带着人亲自潜伏到对方的老巢,拿自己的命去拼,才得到一点二个亿,而且还不是我一个人的收入,手下还有一堆兄弟呢,你这是不黑吗?”李哲反问道。 “别忘记了,就算是二个亿,可也是我谈下来的,如果是你自己去谈,切……行了,听你说的这么可怜,我这个经纪人就大方一点,六千万,一分钱也不能少了,这可是吐血大甩卖的价格呀……”艾拉反应到不慢,马上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说道。 听她说的这么血腥,李哲眉头都皱了起来: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还吐血大甩卖……六千万就六千万,不过,他帮我的忙就不用我给钱了吧?”李哲脑袋一转,说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两件事儿都交给我了,你就等着收一点四个亿吧……李哲,我说以后咱干脆转行算了,还做什么生意呀,又是进料又是生产的,还要保证质量、控制成本的,费力又麻烦……干脆一年接二十、三十个这样的活不就什么都有了吗?”艾拉得意的说道。 “你以为中情局是菜市场呀,每天都有生意?还真把自己当经纪人了……我可告诉你,别耽误了我的正事儿。你不知道,那个陷害我的人,虽然我已经实名举报了,但还是让他逃到境外去了。”李哲气愤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实名举报了还逃出去了?怎么可能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知道他逃到哪里去了吗?”艾拉吃惊的问道。 “我怎么能知道呀,不过,之前我让人调查了一下,他的老婆和女儿,投资移民到你们那里去了,我估计这家伙也会去你们那里。” “是这样呀,那就好办了,你把他的资料发过来,包括他老婆、女儿的,既然到了我这里,翻出他们来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艾拉拍了拍胸脯说道。 “这件事儿,还是我自己来吗,你不用插手,等我这边的麻烦解决了之后,再去找他,不管跑到哪里,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翻出来。妈的,公然陷害小爷我,嘿嘿,得长的结实点儿。”李哲又骂了一句粗话。 听李哲这样一说,艾拉瞬间想起了琳达报仇的场面,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你不会也学琳达那样一刀一刀的剐了他吧?我的上帝……” “你是说,那个比阳是琳达一刀一刀活剐了的?不会这么血腥吧?她下得了手?”听她这样一说,李哲很吃惊的问道。 虽然知道比阳是琳达亲手杀的,但不知道她这么血腥、变态。 “比你想象的还要血腥,我这一辈子都没看到过……琳达那种变态……一刀一刀的……现在我都不敢和琳达对视呢。也不知道这个琳达是怎么想的,竟然把比阳的小老婆留在了身边……” “琳达把比阳的小老婆留在了身边?没有杀了她?她小老婆不知道比阳是琳达杀的吗?”李哲不解的问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她杀的呢?当时那个女人也在场的,虽然后来吓得昏死了过去,开始的时候,她也看到琳达拿着刀,血红着眼睛砍下比阳的下面……”艾拉说到这儿,又打了个冷颤,说不下去了。 “你没给琳达看心里医生吗?她这是心里扭曲……也就是变态……最好让心里医生辅导一段时间。”李哲说道。 “怎么没找心理医生呢?我们两的朋友就是心理医生,一直陪着她呢,可是,一点的效果也没有,我这个心理医生的朋友都有点泄气了……你说是不是跟琳达的遭遇有关呀?”艾拉问道。 李哲沉思了一会儿: “那个波比你们还没动手吧?怎么样了?你们收集到证据了吗?找到糟蹋琳达的那些视频了吗?”李哲问道。 虽然自己不是心理医生,不过,以李哲的理解,那些糟蹋她的人还有活着的,琳达心里不可有放下这件事儿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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