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赫德,温瞬间就明白对方的来意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好在之前与李哲商量过了,所以,温显得很沉稳。 “伯父,您这样说,我能理解,毕竟小曼是您的女儿……就算您不过来,我也想等放假的时候,去看您,然后把我的情况介绍给您。 既然您亲自过来了,好吧,那我就先把工作情况介绍一下……”温于是就把自己在哪家公司工作,具体的职务,简单的给赫德介绍了一番。 “你说你的老板是这里石油公司的股东,而且名下还有钻石矿?”听温一说完,赫德马上问道。 “对呀,所以,保安公司,更多的是为自己的企业提供保护任务,不接受外来的订单。这样吧,晚上我把老板请来,你们见个面,我是老板从华夏带出来的,与老板在关系嘛……情如父子都不为过。”温说道。 之所以这样说,特意强调不接受外来订单,当然是意有所指了。 “是这样呀,晚上吗,我还要见一些其它的人,等我安排一下,看时间能不能躲得开。 对了,上一次你去旺角,也是陪着老板一起过去的吗?你们在那边也有业务?”赫德仿佛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我们在旺角有钻石经销商,每年都会陪着老板过去几趟,所以才会这么巧的在酒吧遇到小曼……这可能就是缘分吧。”biqubao.com “噢,你们在旺角也有钻石经销商?”听温这样说,赫德接着问道。 “是的,在旺角虽然没有自己的店铺,但经销我们钻石的商家还很多的……”温接着列举了几个在旺角很有名气的珠宝商,然后接着说道: “因为离着太近了,所以,没有设立总经销商,都是平行店铺,直接供货。这样的缺点就是家数多,每一次过去,时间有点长。” “是这样呀……上一次你送小曼上学,好像提前了不少天吧?”赫德话锋一转问道。 “是的,是小曼的意思,她想让我陪着,到其它城市旅游,想各处看看。小曼原本是想带着妈妈一起去的,听她说,妈妈这段时间,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温说道。 听他这样说,赫德眉头一动: “所以,她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让我多陪陪她妈?这孩子……” “是的,她说……妈妈很不容易,嫁过来后,年轻的时候,和爸爸一起打下这片天地,现在年纪慢慢的大了,自己又不在身边,弟弟又小,不懂事儿,很是内疚和担心。”温说道。 “这孩子,以前我还真没感觉到会这么贴心……还有一件事儿,不知道你听没听说,就在不久以前,我在旺角的总部被偷袭了,死伤了近三百来人……” 听赫德这样说,温吓了一跳,手中端着的杯子,差一点没掉在地上: “您说什么?伯父,您的总部被偷袭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是谁偷袭的?我听小曼说您在当地算得上势力最大的公司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温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说道,可能是因为吃惊,说话都有点口吃了。 温说这话的时候,赫德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他吃惊的样子不似装出来的,这才轻舒了口气: “还算运气不错,也是借了女儿的光,如果不是她那段时间总打来电话,我可能就不会去她妈那边了,很有可能留在公司里值班,或者去她三妈那里。你不知道,她三妈的住处也被人盯上了。”赫德说道。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温又问了一遍。 “这个吗,应该不是当地人干的,我怀疑是某国的一个组织。这件事儿,我会处理好的。” “伯父,小曼知道吗?她不会有危险吧?如果真要是外国某个组织干的,您想怎么办?” “小曼知道,不过,不用跟她说得太详细了,免得担心。至于被袭击这件事儿……虽然我在这个行业有些实力,但实力在大,也不可能和国家抗衡呀,别说是大国了,就算是小国,也不能抗衡,以后小心一点就行了。”赫德叹了口气说道。 不愧为雇佣兵的老大,脑袋还是很清醒的。 “伯父,那您今后有什么打算?”温想了一下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重操旧业了,其它行我也不懂……虽然这一次损失不小,好在手下还有三、四百人……” “是这样呀……伯父,我到是觉得,就算重操旧业,最好另起炉灶,公司的地址,也要离原来那处远一点。 其实,我和小曼商量过了,她毕业回来之后,我们就结婚……放心,伯父,娶了小曼,我这辈子不会再娶别人的。然后我们就在旺角开一家珠宝店,到时候我跟老板说说,作为那里的总代理,一年的收入也不会少的。”温说道。 李哲已经答应了温,到时候把旺角的总代理给他和小曼——毕竟这一次赫德遇袭是自己提供的情报,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当然了,当时李哲就算想破了脑子,也没有预料到这个温竟然在旺角遇到了真爱,而且还是赫德的女儿。 如果当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就算这单不接,不挣这笔钱,也不会坑温的未来岳父的。 “你不是说,你们公司离旺角这么近,就不设总代理了吗?”温这样说,赫德心里一动,问道。 “是的,如果别人,当然不会设立总代理了,但我不一样呀,我和老板,情同父子,可以成为旺角的总代理,而且还是整个旺角唯一的总代理。”温自豪的说道。 “是这样呀?那你说说,如果真的如你说的,拿到旺角的总代理,一年收入能达到多少?” “这个吗,我还没有细算过。不过,一年我们在旺角最少也能销售一个亿美元的钻石,总代理这一块,拿上四、五百万不成问题的。 而且小曼真要是回来的话,还不止是钻石的总代理呢,也可以把在旺角的成品油代理权拿到手,这样的话,一年估计一千万不是问题,甚至会更多……” 虽然这有点画饼的意思,不过,如果小曼真要想自己创业,这些不是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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