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和珍妮达成了相互不算计的协议,虽然李哲不能保证这个协议会不会长久,但最起码目前两个人会同心协力的。 因为车还没有到马岛,所以,两个人一商量,干脆先去开曼,见一下夏冠华的小女友。 说起来,这个夏冠华还真有点本事儿,小女友叫苏畅,刚大学毕业,就追到手儿了,比他整整小了三十五岁。 因为两个人并没有注册,所以才称其为女友。 这倒不是夏冠华不想跟她结婚。从华夏逃出来有点匆忙,而小女友至今还是华夏籍,他又是一个被通缉的人,没有办法注册。 李哲第一眼看到对方的时候,虽然女孩年龄不大,才二十五、六岁,不过,那个有些夸张的大肚子,让李哲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们认识……我老公?”苏畅看着李哲和珍妮问道。 她并不知道夏冠华已经自杀了,所以才会这样问。 当年被几大家族带走的时候,并没有难为她,只是告诉她,是夏冠华的朋友,请夏去米国有点事儿要处理。 因为走得太突然,所以,夏冠华也没来得及对她交待。 “我是夏董在华夏的……商业伙伴,我叫李哲……”李哲自我介绍道。 “你就是那个……李哲?”听李哲这么一介绍,还没等于继续往下说呢,苏畅有点吃惊的接过话去,问道。 “你认识我?”李哲也是吃惊不小,问道。 “那到……没见过,不过,我听说过你……你是特意到这里找我的吗?是我老公委托你过来的?”苏畅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也算吧……”李哲犹豫了一下,说道。 “他还好吧?为什么没回来?米国的事儿,还没办完吗?”女人用手抚着自己的大肚子,一脸天真的问道 “夏董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你,这一次去米国处理什么事儿吗?”李哲看着她反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对方挺一个大肚子,看样子马上就要生产了,李哲还真的不知道如何跟她说夏冠华自杀这件事儿呢。 “那天走的非常匆忙,我们正在家里准备午饭呢,他的几个朋友开车过来……可能是事情有点急吧,我老公拿了几件随身的衣服,就跟他们一起上车走了。 你们也看到了,当时我的身体和现在差不多,所以……我也没追着问。我老公告诉我,不用替他着急,好好的待产,等他回来……都这么久了,一次电话都没给我打,也不回来……这个月我就要生产了……”女人说到这儿,露出些许的惶恐来。 “你们来这里之后,你没工作吧?”李哲突然问了一句。 “工作?我老公说了,这辈子跟了他,就不用工作了……他不会是让你们……带生活费的吧?”女人眉头一动,看着两个人问道。 “夏董走的时候,难道没给你留生活费?”听她这样问,一旁的珍妮忍不住了,问道。 “我们的生活费都是我老公掌握……我刚大学毕业,就跟他过来了,所以……”说到这儿,女人有点不好意思的小脸儿一红。 “所以,你就一直依附于他?平时没给你钱什么的吗?那你想买点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怎么办呀?花一块要一块?”珍妮听她这样说,眉头一皱,问道。 “也不是……我手里到是有一点,是他以前给我的,平时……他在家的时候,有什么需要的,都是他带我出去买的。 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之所以跟他,我就是想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不要如同学那样,辛苦的上班……反正我老公说了,包养我一辈子,不会让我和孩子受苦的。”女人说到这儿,竟然脸上浮现几分得意。 听她这样说,李哲又是轻叹了一声。 “李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李哲叹气,没能逃过女人的眼睛,苏畅看着他问道,脸上依然是一片的天真。 “我能问一下,你是怎么和……你老公认识的?”珍妮问道。 “我是……通过招聘认识的……” “那时候,你老公是不是还没离婚?”珍妮追问了一句。 珍妮这样一问,苏畅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脸一红,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过,那时候我还没打算跟他呢,后来我老公的公司出事儿了,他让我代替她老婆把房产什么的过户,那时候……他告诉我,和老婆离婚是早晚的事儿,并答应要带我去米国生活…… 所以,我并不属于……小……上位那一种……”女人说道,并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你们是在哪里注册结婚的?”珍妮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看着她问道。 珍妮这样一问,女人愣了一下: “我们……还没有注册,不过,并不是我老公不想跟我注册,而是……他的身份特殊,没有办法跟我……” “你就这么相信他?万一他是骗你呢?”珍妮接着问道。 “这怎么可能呢……等一会儿,他不会是在米国出事儿了吧?不能呀?他说在米国的关系,非常的硬,就算被……通缉了,还带着我回去两、三次呢。”女人边说,边轻轻的一笑。 看着女人这么自信,一时间李哲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是珍妮有办法,她从包里拿出一份米国的报纸来,上面有关于夏冠华自杀的报道。 珍妮把报纸轻轻的放到苏畅前面的桌子上,什么也没说。 “这是……什么?我老公的照片?”女人有些不解的看了珍妮一眼,带是拿起了报纸……一看,夏冠华的照片就在上面,吃惊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呢?自杀?”待遇女人看清楚报道的内容,紧张的一捂自己的小嘴,一下子从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有些吓人。 “你别着急……事情已经发生了,急了没有用,何况现在你是这样的身体……我们过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儿的,夏董自杀前特意申请见我们一面儿……”李哲示意珍妮,扶一下女人,免得对方受到刺激,摔倒在地上。 珍妮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还是起身,扶住她。 “快……打电话,我手机里有号码,找……家庭医生,不行了,我要生……”女人脸色突然一变,下意识的一捂自己凸出来的肚子,一脸的惊慌,磕磕绊绊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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