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孔茹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不过,还是听从了姐姐的劝说,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回到了吃饭的房间。 这顿饭总算是没发生太大的波折。 不过,原本孔玲想借着这个机会,透露一下与李哲的事儿,主要是向妹妹孔茹和她妈透露一下,免得到时候两个人吃惊……让妹妹这么一折腾,没法说了。 “好心差一点没办成坏事儿……那个孔茹,也真够可怜的……”吃完了饭,回到家时,安娜很是感慨,说道。 “发泄出来就好了,毕竟从小到大没有得到过父爱……”李哲说道。不过,说到一半儿的时候,突然把话打住。 安娜好半天也没听到下文,有些诧异的抬头一看——此时的李哲,眼睛正望着窗外远处的路灯发呆呢。 “怎么了?”安娜一看他这样的表情,问道。 “噢,没什么……”让安娜这么一问,李哲才反应过来,说道。 “你不会是……还在想孔茹这件事儿吧?”安娜多聪明呀,瞬间猜出他为什么愣神儿的原因了。 “有什么可想的?毕竟是孔家家里的事儿,跟咱们没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从孔茹的遭遇,深有感触,想到了……别的什么?”安娜试探着问道。 虽然自己不在华夏,不过,以女人特有的敏感,或者说第三感觉,还是察觉得到,老公除了自己和黄冰冰所生的这三个孩子之外,应该也有如孔茹这样身份的。 比如白琳琳的儿子,很可能就是老公的种儿,因为现在正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在米国念书呢。 白琳琳之外呢?安娜还真不敢保证没有了。 “我能想什么……早点休息,明天我还要去钻石矿呢。”听她这样说,李哲赶紧否认道。 “想也是正常的,不过,老公,从孔茹的遭遇,可以看出来,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心里不可能如正常家庭那么健康,所以呀,尽量不要……制造这种家庭孩子的悲剧。 现在你是南国人,算上孔玲,三个老婆了。就算你贪心,也应该够,你说是不是?何必还去外面招惹是非呢?大人是快乐了,可一旦有了孩子……那种伤害,孔茹就是一个例子。 她的命还算好呢,毕竟孔家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能够保证她从小到大,受到良好的教育……如果条件不好,那就更惨了。”安娜说道。 “老婆说的极是,放心吧,我不会在外面招蜂引蝶,不会留这样的烂摊子的。”李哲保证道。 “我相信你是不会……但这种事儿,不是你一个人想避免,就能避免得了的。你有三个老婆,就算遇到天仙儿般的女人,应该也不会太主动的。但你不主动,有人主动呀,所以呀,要想不留下这种烂摊子,没点毅力怕是不行的。”安娜看着李哲,委婉的说道。 “老婆,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那倒不是,不过,以你这种身份儿,人又帅气,就算你有八个老婆,也会有女人主动接近的。 现在网络上不是流行这样一种说法吗?三不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不过,毕竟你的条件太好了,而且现在的女人,都喜欢大叔这种成熟、有魅力的男人。 你正好符合条件,所以呀,你不主动,但只要你不拒绝,那怕你不负责,也会有女人会千方百计的想办法接近你的,会分分秒秒黏在你的身边。 这种女人,或者找一些有趣的话题和你搭话;或者装纯、扮无知……因为她们深谙男女之道,却偏偏装出清纯无知的模样蛊惑男人。说到直白一点,这些人呀,都是些心机女,一旦盯上你,就算跟你不怎么熟悉,也是特别的热络,给你的感觉,正能量满满。 有的时候,她们又都把自己伪装成绿茶表,外貌清纯脱俗,如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儿,可实际上,这些人呀,生活糜之烂,思想拜金。或者装出楚楚可怜,但富有心计,靠这种手段上位;或者把自己扮成长发飘飘、清汤挂面、貌似素面朝天、但暗地里化了妆,特质是装出人畜无害、心碎了无痕、岁月静好的多病多灾模样。其实,野心比谁都大,伪装成小白兔,表面心爱纯真,其实内心狡诈。她们人前装扮可爱,人后刻薄挑剔,满是心机。 所以呀,对这一类的女人,如果你稍微的一疏忽,很可能就中了对方的道儿,走近她所编织的网里。 如果她要是真的留下你所播下的种子,嘿嘿……那麻烦就不用我说了吧?”安娜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呢?还绿茶表、小白兔的……听你这样一说,以后我连家门都不敢出了。”让安娜这样一分析,说得头头是道,李哲有些吃惊的说道。 不过,在听她讲这些话的时候,李哲一直在心里拿着谢小萌对号入座呢。还别说,这么一对号入座还真对上一些呢。 比如安娜所说的,“装出人畜无害、心碎了无痕、岁月静好的多病多灾模样……”细细一想,当年与谢小萌相识的时候,确实是这样。 “难道……”李哲在心里想道。 “那到不至于家门不敢出,关键的是,你自己要有一个心里准备。要善于去伪存真……因为这类人呀,在处理事情时,会用尽各种办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撒谎、可以欺骗……而最可恨的就是……”说到这儿,安娜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最可恨的是什么?”一听安娜没有了下文,李哲问道。 “最可恨的就是如今天这件事儿那样,把孩子生下来。” “你不会是说……孔茹的妈妈就是……” “我到没说她就是这样的女人,不过,一旦遇到的这个男人有一点责任人,或者有一定的地位、身价,女人就会利用孩子,死死的拿捏住男人的命脉,就算她什么也不说,不提什么要求,男人也会乖乖的按着她设计的道儿,主动的走下去。 这样的女人,才是最高明的呢,按着华夏的话来说,这就是做踏雪无痕、叶落无声……”安娜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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