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二十八_第1055章 酒后真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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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哲也没有想到,最后竟然能和这位新来江南的、主管纪律的大佬成为朋友。
  两个人在李哲的办公室里足足聊了二、三个小时,直到吃饭的时候到了,才算结束。
  按着李哲的意思,请对方去酒店。不过,还是让大佬拒绝了。没办法,现在的形势,这样的人物,哪敢去酒店呀,只好在食堂炒了几个菜,两个人喝了一杯。
  “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对孔正东下手了吗?还真的不是我们的原因,有一个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盯上老孔在境外的那个女人,下了很大的功夫。为了收集两个人的资料,竟然把在华夏的房子都卖了到女人居住的那个国家,在同一座城市生活了好几年。
  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个男人和女人是什么关系,但怀疑很有可能是女人之前的老公或者情侣。因为孔正东的介入而心存怨恨……说起来,刚一接到上面转来的这个案子,我们也不相信孔正东这样正值的人会在境外有私生女儿。看来人呀,隐藏的还真够深的。”酒喝到一定程度,两个人无话不说了。
  “不过,据我观察,孔在江南当政的这些年,手脚比较干净的。”李哲说道。
  “应该不是这几年的事儿。你也知道,我们这些机构呀,最容易出事的就是财政和地产主管部门……不说这些了。这一次老孔怕是很难全身而退了,最好不要涉及到家人……”
  “别人我不敢说,孔玲不会被涉及到的,因为她到我公司来的时候,就是一般的公务人员。您可能不知道,我和孔玲是同学,当年如果不是她们家里反对,可能我们是夫妻了。
  当然了,她到我公司来,并不是因为同学的关系,而且她对硼矿非常的了解,有管理能力。
  这么说吧,到我公司的时候,她连一辆私家车都没有呢。”李哲说道。
  “有没有可能老孔给外面人看的?”大佬问道。
  李哲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大可能……怎么跟您说呢?也许真如你说的那样,孔正东隐藏的够深了,但他对孔玲,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支持,包括当年在仕途里的帮助;在经济上,孔玲一上班就独立了。
  当年孔玲因为这件事儿,没少埋怨老爸,现在看来,这是孔正东用心良苦呀。
  也是,如果境外私生女是真的,有一个私生女,需要的钱可不是少数,哪还有能力管孔玲……”李哲感慨般的说道。
  “也是……这样也好……不瞒你说,孔正东太……自信了,放在一般人,这一次从江南下来,就应该出去。”
  “可能他也没想到会有人盯上自己呀。这件事儿有没有可能压下去?”李哲问道。
  “到了这个程度,怎么可能压得下去呢?关键的是,对方是实名举报,如果省里不采取措施,可能会直接捅到上面去,那样的话牵扯的人会更多了……不谈这些了。有件事儿,跟你说一下,有机会你跟你姐沟通一下。”说到这儿,大佬话锋一转说道。
  “怎么还涉及我姐了呢?”听他这么说,李哲吓了一大跳,赶紧问道。
  “别误会,是两码事儿……你姐呀,在省城干的不错,要能力有能力,要水平有水平。就是有些事儿呀,太正直了,这不好……比如说,省城市政工程吧,按着常规,新领导上任,一定会在市政工程方面花去一大笔的,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
  可你姐到省城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下面报告打上去两、三次了,就是压着不批,搞得下面的这些人呀……”对方看着李哲说道。
  听他这么说,李哲愣了一下。
  还别说,细想一下,真有这回事儿。
  就说这一次吧,省城的领导到江南不到一个月,全市的市政工程就开干了。
  先是把马路牙子换掉。李哲没记错的话,全市的马路牙子刚换过不足两年,看着和新的没有任何的区别。
  还有那路灯,也是换上没有两年呢,前一段时间,又换了一茬。包括公路两旁的那些观赏花木,没等留下什么记忆呢,又重新换了一遍……人行道上的方砖,广场的地面儿……每一次来新的大佬,都会重新来一遍的。
  按理说,城市的主干道,怎么着也能挺上几年吧?细想一下,就算路况再好,也没挺个五年的(五年正好换下一任)。
  此时一听对方这么说,李哲瞬间了然了。
  说起来,民间百姓对此意见还是很大的。一是这一折腾,搞得全市乌烟瘴气;二是劳民伤财;三是浪费资源,明明还好好的,偏要换新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为什么每换一个新的大佬,就要修路架桥换路灯呢?听起来,要想富,先修路,是一件为民谋福祉的好事。不过,很多时候,路还非常好呢,就刨了重新来。
  原来这是仕途场上的惯例呀。
  关键的是新嘎嘎的路呀,挖了重修。上一任才修了没多久啊。
  怪不得老百姓说,换不换大佬,不用看新闻,只要一看到市政工程又开干了,好好的路面刨开了重新铺,九成新的路灯放到换新的,就知道又有新大佬来了。
  这原本听起来像玩笑的话,今天李哲才相信,是真的。
  “可是,我去省城的时候看到,市政环境不错呀,一点也不比我们江南差呀。”李哲说道。
  “就算不差,也应该换呀。差不多有四、五年了,而且那是上一任的功劳,百姓要看到变化。
  怎么才算有变化?当然是眼睛能见到的了……而城市工程的变化,每一名百姓都能看到的,是最有效果的。既然干什么都是工作,干什么都要花钱,为什么不干既有面子、又有里子的事儿呢?把钱花在这上面,不是更好吗?我说的对不对?
  还有就是,你知道承包这些市政工程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吗?”对方显然酒喝到位了,否则,不会说得这么直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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