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天是周六,不过,下午还有一个会,再说了,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虽然说保养的不错,但年龄不饶人,如果不是空了这么久,可能早上也折腾不起了。 “你呀……还真是饿着了,不过,也不能一次吃得太饱了,会撑着的……万一连路都走不了,那可就丢人了。 既然你想长住在这里也好,不过,我得警告你,千万不能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否则,我们俩都得倒霉的。明白吗?”崔英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说道。 “知道呀,我不会胡来的……这两天我找一个好一点的小区,买一套房子,以后我们就不来这种地方了,好吗?”安其尔把小脸儿轻轻的往他的大脸上一贴,说道。 虽然和崔英刚到一起,不过,这两次深入的交流,还是把安其尔征服了。 “你真的想在这里买一套房子?”崔英问道。 “当然了,以后华夏的销售都归我管了,而且我也不想离开你。” “你可想好了,我可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五十多岁怎么了?我嫁给他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呢。比他强多了。”安其尔一点也不避讳的说道。 “在你们那边没有年轻的男人?”听她这样说,崔英问道。 “有呀,但没有你这么优秀的。我可不想找一个让我养的男人,而且在那边,在他的眼皮底下……怎么着也得给老公留点面子吧。” “你倒是实在……这样,我知道一个高档小区,你就一步到位,直接买套别墅,这样也安全。一会儿我给老板打个电话,你过去就行了,到时候你就说是我的侄女儿……你手里有钱吗?”崔英问道。 “有,已经要回来一个多亿了,而且……”说到这儿,安其尔突然想起电厂老板跟他说的话来。 “而且什么?”看她犹豫了一下,崔英问道。 “是这样的,昨天我去电厂,就是给了二千万的那个电厂,他们老总并没有要我的点,而且还说,现在正办理一笔贷款,是一个亿,期限是一年,手续全都办好了,就差……” “就差我签字了?” “是的,他还说,只要这笔款下来,就再给我二千万,然后等到了取暖期,就能把贷款和欠我的所有钱,全还上……”说到这儿的时候,安其尔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脑袋低了下去。 “你给他的点是多少?”崔英问道。 “百分之五,二千万就是一百万。” “那就是说,给你四千万,你就能省下二百万?” “对呀……还不止是这些呢,他说,如果这笔款下来,他不但不要百分之五的点了,而且还按百分之五的点给我……” “是吗?他怎么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呢?你不会是跟他吹嘘什么了吧?”听她这么一说,崔英警惕的看着安其尔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昨天我们还没到一起呢,就算是想吹嘘,可也没有这个胆儿呀。估计是因为你突然发话,不在卡着这些欠款了。”安其尔说道。 听她说完,崔英并没有把目光移开,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大手霸道的把她的脑袋往前一搂,大嘴一下子把她的小嘴给堵了个严严实实,好一会儿才放开: “你对这里的环境不是很了解,这种要点的事儿,偶尔来一次还可以,但不能贪得无厌,否则,一旦让对方抓住了把柄,那麻烦可就大了,不但把你自己送进去,也会害了我……”崔英说道。 “那我就不要他的点……相互谁都不要谁的,这样应该给他的点,我就可以自己留下来了。 我也不想瞒着你,既然走出这一步,我就是想要一个孩子。我要留着这些钱,和孩子一起生活。”安其尔把小脸靠在他的怀里说道。 “我知道,你能这样说,很让我感动……按你说的,以后要钱的时候,不用给对方的点了。毕竟这件事儿,追究起来,那是要担很大风险的。 以后如果对方坚持要点,你就告诉我,我有办法收拾这些家伙。”崔英想了想说道。 自己给对方批款,安其尔不要回点,只是在收取煤款的时候,不在给对方的点了,就算对方心存不满,也说不出来什么。毕竟收取点是违法的行为。 这样一来,安其尔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这笔“点”钱,留在自己的手里了。 而对方真要是坚持给煤款要点,嘿嘿,那你就别想从金融机构融资了。 用这种方式来帮安其尔,应该是最保险的了。 “行,我听你的,这按你说的,想贷款,就不能要我的回点;要我的回点,你就别想贷款……”安其尔马上领会了他的意思说道。不过,刚一说到这儿,肚子里“咕噜”的响了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饿了?”一听她的肚子叫,崔英问道。 虽然昨天晚上手抓饭吃了不少,不过,两个人在一起交流,那可是体力活儿,怎么可能不饿呢? “我才不饿呢,是肚子里进气了……我还想……” “赶紧起来,好吃的也不能撑着……下午我还有会儿,你也要休息一下。这里不是能泡温泉吗,你去泡一下温泉,我先走,我们不能坐同一辆车走。”崔英说道。 昨天晚上来的时候,天都黑了,还没有什么。但现在大白天的,真要是让人认出来和安其尔在一起,那可就有麻烦了。 听他这么说,安其尔虽然有点不高兴,不过,她还是识大体的人,知道里面的利害。 “那我……什么时候在见到你?”安其尔问道。 “这个吗,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这两天周末,你也不用跑款的事儿了,在酒店好好的休息一下,等你休息过来之后,就去看房子。看好了就直接买下来,你说的没错,就算是见面,也不要去酒店或者这种地方……到处都是监控,一旦被抓拍到了,那我在仕途里也算走到头了,在想帮你,也不可能了。”崔英看着她说道,虽然心里也是有点不舍,但没办法,不能因小失大。 “那你不去泡个温泉?”安其尔问道。 “这种公开场合我可不敢,你自己去吧,我回办公室冲洗一下,然后也要休息一会儿。让你这两场的折腾,我可不想下午开会的时候睡着了。”崔英又在她的小嘴上酌了一口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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