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过了几天校园生活,叶飞扬还挺享受的。 看着操场上一众新生的忙碌,听着他们喊的号子声,他顿觉有些恍惚,去年今日他还是其中一员。 学业重新起步,事业也是如此。 可现今已经鱼跃龙门,能够傲笑世间同辈…… 怎一个时过境迁能够形容? 岁月啊,真是一把杀猪刀…… 听着陈枫在那边大呼小叫的,叶飞扬感觉挺搞笑,这样的活动已经维持有三天了。 第一天叶飞扬没有参加,回去后听陈枫、王帅三人谈论的热火朝天,哪个系哪个班谁谁谁特别漂亮…… 哪个方阵有个身材特别好的学妹,宽松的迷彩服都遮挡不住…… 几人还争论,到底是谁先看到的,谁看的学妹最好看等等。 反正,挺踏马弱智的,但一个个说的特别起劲,连游戏都忘了打! 对于这种话题,叶飞扬……当然感兴趣。 不感兴趣,那说明他出问题了。 需要看病,还需要吃药。 鲁讯曾说过:男人本色,这可不是说说的。 孔子更是说:食色性也~ 对于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欢,都想多看几眼,其实不一定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想欣赏一番。 仅此而已。 于是,第二天,叶飞扬就也来了。 来了一看,好家伙,这能看到个锤子! 操场那么大,新生那么多,还全都穿着迷彩服,戴着帽子。 这样的条件下,连是男是女都很难分辨清楚,就更别提看出谁好看了…… 真不知道陈枫他们是怎么分辨出谁好看,谁身材好的。 就在叶飞扬吐槽的时候,就看到陈枫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 望远镜!! 叶飞扬当场惊为天人,直呼卧槽牛逼。 “叶老板,给。” 张大彪拿着望远镜瞅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下嘿嘿笑着递了过来。 “东北角第三排有一个。” “(⊙o⊙)…” 叶飞扬克制住了接过来一睹究竟的冲动,他现在是有身份的人。 当众做这种事情,有点掉价! 不说社会上的身份,单就校学生会主席一个头衔,就已经让他只能端着架子,做出一副浑身浩然正气的风范。 更何况,实际情况比这还要夸张,他还是一个优秀出色、风头正劲的学生企业家,如今在整个京大,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就属于是公众人物了,一言一行都得谨慎,不能太过放飞自我…… 叶飞扬就摆了摆手,一脸的风轻云淡,随口说道:“不用了,你们看吧。我主要是看看,今年这一届新生的精神面貌怎么样。” “……” 张大彪、王帅、陈枫三人齐齐无语,心里腹诽不已。 装! 真能装! 王帅将望远镜夺了过来,笑嘻嘻的转着身子,嘴里嘀咕道:“我再看看,肯定还有没被发现的明珠!” “哎???” 突然,他惊呼一声,低声道:“卧槽,这个真极品,这大长腿……” “不对呀,她怎么没穿迷彩服呢?” 叶飞扬、张大彪、陈枫顺着他的方向一看,顿时差点没笑喷。 “来了来了,她朝我这边来了,嘿嘿……” “我倒要看看这是谁,就冲这双大长腿,她长的肯定不差!” 王帅慢慢的将望远镜往上抬,随着镜头上移,视线里的景象也发生着改变,女孩子的上半身露了出来…… “不错!真极品!” “嗯?!!” 突然间,王帅一愣,他发现望远镜里,这个女孩子穿的上衣,有些眼熟…… 谁呀这是? 没等他想明白,一股巨力传来,王帅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眼上有些痛,那是望远镜硌了一下,而望远镜此时也不翼而飞…… “我去(????)!” 王帅看清来人,顿时吓的一激灵。 “班……班长,怎么是你啊?你啥时候来的?”王帅有些结巴。 苏菲儿站在他面前,杏眼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红唇轻启,问道:“好看吗?” “好……哦不是,什么好看?” 王帅挠了挠头,茫然四顾,疑惑道:“我什么也没看啊。” “呵~” 苏菲儿冷笑,“敢做不敢当。” “班长说的对,敢做不敢当!” 陈枫在旁边起哄,笑嘻嘻的说:“懦夫!哈哈哈哈……” 王帅怒目而视,但却不敢说什么。 对于苏菲儿,别说是他,班里男生有一个算一个,都有点怵,平日里都很尊敬苏班长。 苏菲儿的威信,如今在班里已经全面建立起来~ 嗳?不对! 有个人例外,他不怕,但他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了,不算。 王帅心里摇头,脸上嘿嘿嘿的笑。 苏菲儿瞪了他一眼,看向叶飞扬,“吃饭去?” “走,吃饭。” 叶飞扬笑呵呵的点头,从她手里很自然的接过水杯,自己拎着。 “走了,你们在这儿看吧。” 目送两人离去,王帅立刻在心里收回了刚才那个想法。 叶老板又如何? 这不照样乖乖的给苏班长拎水杯吗? …… 偶尔表现一下体贴,细致入微的呵护一下,往往很能促进感情,能让对方感觉到你的爱意。 这是叶飞扬前世总结出来的经验,并且亲身多次实践论证过。 亲测有效! 但有一点,切记不要每天如此。 你天天都这样,每天帮她拎包送水,上课占座,随叫随到,要啥买啥…… 这就会形成一种习惯。 人家会将你的好,当成是理所应当,享受的心安理得。 一旦你停止这些行为,就会招来对方的不满和埋怨,对方会说你变了! 你变了…… 这三个字,真的很可怕! 不但可怕,而且非常无理。 你以前怎么怎么样,你以前都为我做了什么什么,现在你又怎么怎么…… 其实都是扯淡。 人一旦习惯享受了一些东西后,她会潜意识里觉得这些是她应得的。 不会去想,她自己做的怎么样…… 你又累不累…… 正确的做法是什么样的? 就像叶飞扬这样,偶尔的,帮苏菲儿拎个水杯。 完全就是兴之所至,心随意动,他现在想帮她拎着,那就这么做了。 等明天,可能他就不拎了。 就算苏菲儿说让他拎着,他还会吐槽道:你的手呢? 或者是笑嘻嘻的说:行啊,那你今天晚上试试那件新买的QQ内衣~ 有出有入,方为谈恋爱的正确姿势。 切记,一定不要埋头付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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