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韩颖脸上的惊容,叶飞扬笑了笑,继续侃侃而谈。 “除了试卷不同,根据招生政策,京大每年在各地录取的人数也不同,比如仅京城一地,京大每年就录取五六百人,从来没有低于过500之数。” “去年,京城参加高考的学生,一共有100335人。” 说到这里,叶飞扬看了看韩莹,笑着说道:“嫂子,你知道去年整个粤省参加高考的人数是多少人吗?” 韩莹摇头,他还真不知道,毕竟自家孩子还在上小学的阶段,距离高考还很遥远。 叶飞扬伸出右手,做了个六的手势,“64.4万人!!” “嘶……” 韩莹暗自咂舌,悄悄倒吸一口凉气。 叶飞扬不等他有所反应,又继续说道:“而去年京大在整个粤省一共就招了280人……” “……” 这次别说是韩莹吃惊了,就连张大龙都有点想拍案而起,大骂一声“艹!” 试卷不一样,难度比别人的要大。 高考人数不一样,总人数是别人的6倍之多。 录取人数不一样,总人数是别人的1/2。 这就是现实,这公平吗? 公平不公平,在此时已经不重要,因为现实无法更改,也无从去改变。 当叶飞扬说完之后,桌上众人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没有人说话,叶飞扬是等待张大龙和韩莹的反应,蔡琼则是看出了叶飞扬的用意,自然也不会出声。 至于黄鹂,两个领导都不说话,她开什么口? 心情更沉重的则是韩莹和张大龙夫妻俩,尤其是韩莹,经过一阵沉默之后,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肩膀一垮身子就靠在了椅子上面,整个人有点垂头丧气…… 看来自己女儿儿子,将来去京大上学的希望是非常渺茫的了…… 估计那概率不比中彩票要大多少…… 叶飞扬笑了笑,知道气氛已经烘托的很到位了,他清了清嗓子,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说道:“我有个朋友……” 有个朋友? 不论是韩莹还是张大龙,或者是蔡琼,此时都将目光看向叶飞扬,心里有些好奇,不知道叶飞扬有个什么样的朋友,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其实蔡琼此时心中则是更为好奇,他大概看出了叶飞扬的意图,琢磨出了他想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招揽张大龙。 那么能否成功招揽张大龙,关键就看叶飞扬的这个朋友了…… 叶飞扬看向韩莹,笑呵呵的说:“嫂子,你也知道我在京大上学。京大的校风非常开明,我公司的一个项目就是在京大的帮助和扶持下才发展起来的。” “幸好我做的还不错,让学校领导很满意,尤其是京大的常务副校长叶修文校长,我们关系处的还不错。如果……” 说到这里,叶飞扬停了下来,而对面的韩莹脸色却是已经变了,就连韩莹旁边的张大龙此时脸上也是若有所思。 京大的常务副校长!! 这个职位可不容小觑,要知道那可是全国的顶级学府,能在那里面坐上常务副校长之位,可想而知有多么难,能量又有多么大。 两人虽然都不是从政的,更不是事业单位的,可是对于国情还是非常了解的…… 自古以来,都是官本位。 张大龙则想得更为长远,以他的认知和阅历,知道堂堂的京大常务副校长,那可是副部级的! 他没有想到叶飞扬的人脉竟然这么广,竟然结识了这样背景雄厚的人物,更让他有些惊疑不定的是那位叶修文叶校长也姓叶啊…… 这个叶,和夜飞扬的叶,是否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有关系的话,那叶飞扬……可就不简单啊…… 韩莹则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先震惊,叶飞扬竟然和京大的常务副校长关系那么好,那么从京大的常务副校长手里,要两个进入京大附属中学的名额…… 应该不难吧? 不难,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难!! 对方可是京大本部的常务副校长,那么无论是京大附属高中,还是京大附属初中,说起来其实都是京大本部的下属单位。 那么堂堂的京大常务副校长,可是顶头的大领导,要一两个名额,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想到这里,韩莹心中狂喜,脸上也是喜不自禁,已经不是高兴那么简单了,而是激动和兴奋。 她目光热切的看着叶飞扬,眼神灼灼,想开口说出心中所想,但又觉得有些唐突不合适,还担心影响到丈夫。 一时间,她脸色变换不定,时而狂喜兴奋,时而踌躇犹豫…… 叶飞扬笑了笑,主动开口说道:“嫂子,如果将来侄子侄女想去京大附属中学念书的话,可以找我。我也不和你说虚的,现在就能给你打保票,一准儿办的妥妥当当,没有一点问题。” “而且除了到京大附属中学念书之外,京城的户口我也可以帮忙解决,到时候等两个孩子高考的时候,就能以京城学生的身份参加高考,做京城试卷。” “这样一来,两个孩子将来如果不能被直接保送京大的话,那也没关系,试卷简单,招生人数多,这也是两个非常大的优势。” 叶飞扬看了看韩莹,又看向张大龙笑呵呵的说:“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机会,上京大其实也并非不是没有可能。” …… 叶飞扬话音未落,韩莹就激动的差点没有当场喊出声,可就算如此,他仍然激动的脸色发红,身子都微微有些颤抖。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心性太差,没有定力,实在是京大对于国人的影响力太深,吸引力太大,任何人都无法拒绝招架不住! 韩莹拿过一个杯子,又拿来酒往杯里倒,杯子被她倒得很满,差点都要流出来,就当她双手举杯要站起来敬叶飞扬时,被身旁的张大龙给拉住了…… 张大龙一脸苦笑,看向叶飞扬有些无奈。 他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叶总,我算是服了,心服口服!” “你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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