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和夏初初已经不可能了,以后也不会有可能了,他却一点也不希望,有别的男人能拥有她。 顾炎彬就是他的头号情敌。 夏志国的话,虽然决定不了什么,但是也让他莫名的觉得心安,松了一口气。 厉衍瑾转身,把咖啡一放,转身走了出去。 工作吧,他觉得又有劲头了。 这辈子,夏初初就是他最好的精神支柱了。 * 厉家。 厉妍眼巴巴的等到了下午,也没有等到夏初初回来。 而且夏初初也一直没有接她的电话。 倒是顾炎彬给她回了一个电话,说夏初初挺好的,没事,他联系上她了,也见面了。 但厉妍这心里,却还是不踏实。 尤其是,她觉得,可能夏初初的情绪,是受乔静唯怀孕的影响。 毕竟她很了解初初这样的女孩子,对待爱情,是非常的胆怯,却敢做出这样惊天骇俗的时候,那么,初初一定是非常的爱着衍瑾。 所以,可能,乔静唯怀孕了,触碰到了夏初初那根极其脆弱的神经? 毕竟,深爱过的男人,还依然深爱着的男人,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厉妍只希望事情是她猜想的这个样子,要是别的原因……只怕更糟糕。 只是,厉妍没有等回夏初初,倒是等来了一个非常意外的人—— 乔静唯。 “妍姐。”乔静唯出现在客厅入口,一看到她,立刻亲热的喊道,“妍姐,还好你在家啊,我这一趟,没白跑。” “你来了?”厉妍站了起来,朝她招手,“快过来,坐,坐,我也正想找你。” “妍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怀孕的事情。”厉妍说,“衍瑾跟我简单的提了几句,其他的我也没来得及多问。” 乔静唯有些惊讶:“衍瑾他……这么快就跟你说了吗?” “严格的来说,不是他先主动说起的,是初初。初初先提起的,然后我向他确认。” “初初啊……”乔静唯笑了笑,笑得温婉而无害,“她也知道了,比妍姐你还先知道?” “我也很奇怪……” 厉妍正要说什么,乔静唯却按了按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 厉妍有些奇怪。 可乔静唯却什么都没有说,眼神轻轻的瞥向客厅里的几位佣人。 她这么一个简单的眼神,厉妍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biqubao.com 有其他的人在,说话总是有些不方便。 何况,这里是在厉家,这家里真正能做主的人,还是厉衍瑾。 厉妍抬头,扫了一眼佣人:“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暂时不需要打扫了。” “是,夫人。” 等所有佣人都离开客厅之后,乔静唯脸上的笑容,才慢慢的削减了不少。 厉妍迫不及待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夏初初为什么会比我还先知道?你跟她说的?” “我连夏初初的人都还没见到,我能怎么跟她说?看样子,肯定是衍瑾告诉她的,因为我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衍瑾。” 厉妍看着她:“静唯,你……真怀孕了?” 乔静唯点点头:“当然了,妍姐,你好像……有些不相信?” “我也跟你说实话,我的确是有些不相信。你和衍瑾,关系一直都是那么不咸不淡的,你怎么会突然就怀孕了呢?” “我和他是情侣啊,为什么关系会不咸不淡?妍姐,您这话……我听着就有点难受了。” 厉妍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下:“你也别多想,我只是觉得……这也来得太突然了一点。” “可是妍姐,我现在真的怀了衍瑾的孩子,他的意思……会给我一个名分的。” 厉妍放低声音说道:“什么时候怀上的?难道是那一次,衍瑾和嘴角,你在他房间里,照顾了他一晚上那次?” 乔静唯没说话。 厉妍又问道:“那次我是知道的,你还嘱咐了我……” “妍姐,具体是哪次,我也记不得了,我和衍瑾……天天在一起,具体那次怀上的,我没有印象了。” “难道你们平时都不做保护措施的吗?这……有些不可能,衍瑾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乔静唯一咬牙,故意的有些生气的说道:“妍姐,你在怀疑我吗?” “我只是想确定。”厉妍说,“如果是百分之百,那么,我会催促衍瑾,尽快和你结婚。” 乔静唯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只要厉妍是站在她这边的话,那么,她和厉衍瑾结婚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乔静唯明白,只要一结婚,她不说高枕无忧,起码也能牢牢的和厉衍瑾捆绑在一起一辈子了。 “妍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是假的呢?我敢拿这么重要的事情来说谎?我知道,可能是之前的一些事情,让你觉得我,不是一个什么好人。” 厉妍没说话,她要听听这乔静唯是怎么说的。 这些年来,厉妍和夏志国离婚后,就和厉衍瑾住在一起,替他打点着厉家上上下下的家务事,完成得非常出色。 所以厉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让人牵着鼻子团团转的主,是非黑白,她在豪门里待久了,心里也有点数。 她之所以会帮助乔静唯,会默许乔静唯改掉血缘鉴定的结果,不过是不想让厉衍瑾和夏初初在一起。 乔静唯见她不说话,立刻明白,这是厉妍在给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只要取得厉妍的信任和帮助,对自己来说,就是如虎添翼了。 顾炎彬虽然个个主意都出得好,但具体实施的行动,他却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得靠厉妍。 “妍姐,你想一想,我做的事情,都只是为了和衍瑾在一起,而且也没伤害到谁。改鉴定结果,是为了拆散他们而已。除此之外,我就没有再做过任何对不起良心的事情了。” “改什么结果?”厉妍看了她一眼,“这句话,不管是在谁面前,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能再说的,明白吗?” 乔静唯心里一惊,这姜还是老的辣。 厉妍直接就不准再说这件事了,就要当做没发生过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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