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投资朝岛电影。” 李睿开门见山给出了自己的态度。 奉俊昊和金敏喜对望一眼,都非常的高兴。 李睿继续道:“我会在朝岛成立一个电影基金会,由kobanacontents的社长金涧溪女士担任代表,全权负责电影投资工作。初始基金额度为一亿镁元,后续会根据电影的制作费用继续投入。” “一亿镁元!”奉俊昊和金敏喜眼睛放光,对于来自朝岛那个屁大点地方的他们来说,这么大的额度是他们难以想象的。 金敏喜忍不住问道:“请问李先生,申请投资到底有什么要求呢?” 李睿道:“我之前说过了,或者赚钱,或者争名,两个条件必须满足一个。基金只做精品电影,每年投资的名额不会超过五部,所有剧本需要先经过基金会审核,通过之后才能获得投资。” “只做五部?”奉俊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五部的话,竞争肯定会非常的激烈。 朝岛有那么多有实力的导演,有的专攻卖座商业片每一部票房都有赚,有的艺术性极强深受各大奖项的青睐,奉俊昊虽然成名已久名列朝岛殿堂级导演的行列,可要是真刀真枪跟其他人竞争,他的优势并不大。 就在奉俊昊有些担忧的时候,李睿又道:“在基金会内部还特别设立了一笔专门的资金,用来长期培养几位我个人偏爱的导演。比如,奉导演。” 奉俊昊惊讶的张大嘴巴:“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李睿很想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包养你呗,但嘴上还是解释道:“就是由基金会和你签署一份长期合约,在未来的若干年内,你所有的电影企划都由基金会投资制作发行,你本人不需要再为电影的资金发愁,只需要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做电影上,而你需要付出的就是要和基金会共享电影收益和版权。” 这并不是特别新鲜的合作方式,在好莱坞,在铧国,在朝岛,都早就有影视公司在做类似的事情。 比如狮门就签约了几个剧作家,他们在狮门固定领取一份薪资,写出来的所有剧本都要先送给狮门选择,只有狮门不要,才能卖给其他公司。 星锐娱乐也签了几位铧国知名导演,出资为他们开设工作室,所有出品的作品都会挂上星锐娱乐的名字,双方按照协议共享作品的各种权益。 现在李睿把这个模式搬到奉俊昊面前,也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见奉俊昊有些犹豫,李睿又道:“忘记补充一点了,如果是签署长期合约,基金会不会干涉你的创作独立性,只会对拍摄预算和成本以及宣传推广进行有必要的监管。” 奉俊昊本来还在担心这种寄人篱下的模式会不会影响创作自由度,闻言松了一口气,思索片刻道:“李先生,这是一件关系到我创作生命的大事情,请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李睿道,“我随时恭候你的答复。对了,我听说奉导演和朴赞郁导演非常熟悉,能否请你转达我对他的敬仰之情呢,等基金会成立之后,我很希望和他达成长期的合作。” 奉俊昊道:“朴导演正好在筹备一部新片,我想他一定很愿意考虑。” 李睿心道,朴赞郁正在筹备的应该就是《小姐》,貌似也拿了不少的奖,可以稍微投一投。 “那就拜托了,希望我们能够尽快达成合作。”李睿道。 送走奉俊昊和金敏喜,李睿转身回到办公室,发现李富贞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李睿诧异的问道。 李富贞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刚刚金敏喜看你的眼神?” “什么眼神?”李睿其实注意到了,但故意装不知道。 金敏喜这女人确实不简单,她不是第一眼美女,却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而且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也就难怪有不少朝岛顶级男星都被她迷的不要不要的。 刚刚金敏喜一直以一种崇拜而热切的眼神盯着李睿看,李睿虽然也是花丛老手,但几乎不敢跟她有眼神的正面接触,免得陷进去。 李富贞道:“她的眼神,像是要吃掉你。” 李睿耸耸肩膀道:“可以理解,毕竟我看起来很美味。” 李富贞嗤嗤笑道:“我第一次听到男人这样形容自己,你有多美味?” “那要你自己品尝一下才知道。”李睿道。 李富贞脸上微微一红,岔开话题道:“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李睿道。 送李富贞回到酒店,她问道:“要不要进来坐一坐?” 李睿当然不会拒绝,跟着李富贞进了房间,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换衣服。 雨下了一整天,白天淅淅沥沥的,晚上雨势越发的大了,这一场秋雨之后,海州的天气应该还会回暖一阵子。 李睿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雨,口有些渴,见李富贞还没出来,便自己拿了杯子去倒水。 酒店水壶旁摆着个药瓶,李睿随手拿起来瞄了眼,微微皱起眉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富贞换了一身火红色的睡裙走出卧室,两条美腿在裙摆下摇曳生姿,令人惊艳。 李睿却无暇欣赏美景,晃了晃手中的药瓶道:“你在吃艾司唑仑?” 李富贞脸色微微一变,连忙道:“还给我。” 李睿把药瓶还给她,认真的道:“你应该知道这种安眠药长期服用会有很强的副作用吧?” 李富贞淡淡的道:“不吃药我无法入睡。” 李睿总算知道李富贞昨天为什么会聊到那么晚了,她应该是有严重的失眠症,不靠艾司唑仑这种精神药物的帮助,根本无法入睡。 “我认识几位水平很高的老铧医,你失眠很严重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另外,你要放松心情,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李睿劝慰道,“吃安眠药只会让你的失眠症越来越严重。” 李富贞轻叹一声道:“我在朝岛看过很多医生,用尽了各种方法,他们都无能为力……如果不吃药,我根本睡不着。你知道,这有多痛苦吗?” 李睿点点头道:“我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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