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李睿和伊万卡去了新西兰的南岛,畅游了一番可能是全世界最美的风景,也体验了一番毫无打扰的二人世界。 在这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孤岛之中,他们不需要用口罩和墨镜来遮挡自己,可以如同真正的情侣一般,可以如同普通人一样,尽情的享受生活。 他们滑翔、跳伞、蹦极、潜水、漂流、滑索、徒步、激流勇进、冰川徒步,把一切能玩的极限运动都玩了一遍,像是只有这样的刺激才能让他们忘却生活中的烦恼和束缚。 只有在一场场惊险刺激的冒险当中,他们才能把道德和法律,责任和义务,事业和家庭统统抛到脑后,什么都不去想,如胶似漆,琴瑟和鸣,每天都恨不得把自己和对方揉成一团,再不分开。 直到临近结束的那一天,他们并肩坐在基督城的一家小咖啡馆门口,望着漫天的繁星。 “那就是南十字座,是北半球很难看到的星辰,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南十字座。”李睿千度了半天,终于找到一片“十”字型的星辰,指给伊万卡道。 伊万卡有些惊喜的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那你要永远记得,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们共同拥有的第一次。”李睿轻声道。biqubao.com 伊万卡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会永远记得。无论未来发生什么,这些天都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 6月19日,两人回到奥克兰,简单休整之后前往机场。 他们从铧国同来新西兰,但离开的时候,却要飞赴不同的地方。 伊万卡要回镁国,而李睿则前往菲洲。 一个向左,一个往右。 “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来处理我和贾里德之间的关系。”伊万卡道,“这几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但我依然有负罪感,总觉得犯了巨大的错误。” 李睿安慰道:“如果有什么错的话,也都是我的错,你只是被逼无奈一起犯错的从犯。相信我,就算上帝要怪罪,也只会降罪给我。” “不,这个错误是我们一起犯下的。如果你去天堂,我跟你去天堂,如果你去地狱,我也会陪你去地狱。”伊万卡捧着李睿的脸道。 李睿将她拥入怀中:“好的,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们都一起去!” 送走了伊万卡,李睿等了几个小时,带上弹盾的保镖们登上了去往菲洲的飞机。 长途跋涉到达几内亚,紧锣密鼓的先去见了孔代,再在阿卢科的带领下拜会几内亚国内一些实权派,把大大小小凡是能跟西芒杜扯上关系的人都打点了一遍。 这套流程,李睿前世就已经再熟悉不过,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光是打点大老板肯定不够的。 但凡哪个小鬼没照顾到,利用手中那点权力拖延一下项目进度,这么大的投资项目哪怕只耽搁三天五天,损失也大了去了。 所以该打点的一定要打点,千万不要舍不得那点小钱,等到因小失大,那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李睿舍得花钱,很快在几内亚上下都获得了很好的名声,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来了一位慷慨大方的铧国“好朋友”。 6月22日,BSGR的代表来到几内亚,在世界银行集团下设的国际投资争端解决中心代表见证下,签署了一份有着法律效应的和解协议。 协议内容基本按照李睿和斯坦梅茨的谈判所拟定,几内亚放弃对斯坦梅茨和BSGR的指控,而BSGR将西芒杜一二号矿区的采矿权归还给几内亚,并以之前的2亿镁元投资作为代价保留佐格塔铁矿的开采权和通过利比里亚出口铁矿石的出口权。 签完协议,BSGR代表匆匆握了个手就光速消失,大概是怕走的慢了被永远的留下吧。 接下来几内亚会把西芒杜一二号矿区重新打包进行国际招标,当然一切都是走个过场而已,中标人早就已经确定。 距离招标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李睿带上弹盾的人,飞赴尼日利亚最大城市拉各斯,鄢秀芝正在那里等他。 拉各斯是尼日利亚前首都和最大港口城市,也是西菲的第一大城市。 还在飞机上,俯瞰这片位于几内亚湾的美丽城市,李睿就啧啧不已。 相比起世界发达国家那些大都市,拉各斯的市中心也不遑多让,这里有高楼大厦,有豪华的别墅,有美丽的海湾,街道上挤满了川流不息的汽车,拥堵状况并不逊于燕州和海州。 拉各斯是菲洲最发达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这里的繁华和菲洲其他地方的贫瘠,形成的鲜明的对比,令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当李睿走出机场,看到迎面而来的鄢秀芝,更是眼前一亮。 不知是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可以尽情放飞自我,还是菲洲的水土更养人,又或者是四周的黑皮肤给予了强烈的对比,穿着一身小黑西装的鄢秀芝看起来更加的娇艳白皙,宛若一朵刚从水中绽放出来的芙蓉花。 “姐,你看来荣光换发,感觉很适应这边的环境啊。”等上了车,朝酒店方向去的路上,李睿上下打量着鄢秀芝,惊讶的说道。 鄢秀芝笑道:“我刚来的那几天还不太适应,觉得食物不好吃。但是这儿的水果特别好,我就三餐都狂吃水果,感觉皮肤都变好了。” “难怪这么水灵。”李睿赞美道。 到了酒店,简单休息一下,天色已晚,鄢秀芝接李睿去吃晚餐。 去餐厅的路上,她指着天空道:“你看,那边的几颗星星就是南十字座。在铧国很难看到的,我反正是从来没见到过。你见过吗?” 李睿总不能说前几天刚和伊万卡一起看过南十字座,只能道:“还真没见过……” 鄢秀芝兴奋的道:“我来到这边之后,见到了很多新奇的事情,而且离开铧国,避开那边复杂的人际关系,觉得整个世界都通透了。所以啊,你给我的建议太正确了!” 李睿笑了笑道:“姐,你先别急着享受生活,得先搞事业啊!” “这不就等着你来一起搞吗!”鄢秀芝道,“今晚,你得给我好好出出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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