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卡在李睿的手上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作为对他阴谋诡计的报复。 李睿忍着疼道:“发泄好了吗?没发泄好的话,这只手也可以咬一下!” 伊万卡盯着咬痕,忽然又柔声道:“很疼吧?” “挺疼的,但是能够忍耐。比起我给你带去的伤害,我觉得这都是我罪有应得。”李睿道。 伊万卡道:“我居然刚刚才想明白这个问题,我是不是很蠢?” 李睿笑笑道:“你并不蠢,而是我太坏了。” 伊万卡点头,有些愤恨的道:“我现在怀疑,从我们相遇开始,一切都在你的算计当中。” 李睿叹了口气道:“你要这么说也没错,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我非常的懊悔,为什么没能早点认识你,那我一定会从贾里德手里把你抢来的!” 这种情话,下到三岁刚会走,上到活了九十九的女人都爱听,伊万卡当然也不例外,她的美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声音温柔的发烫:“真的吗?” 李睿直视着她,眼神真诚无比的道:“当然是真的,所以你生气吗?” 伊万卡摇了摇头,轻轻向着李睿的方向靠过去,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令两人看起来像是热恋许久的情侣,她的脸上涌起惘然的表情,有些犹豫的道:“我不生气,但我们都需要冷静。请再给我一些时间和空间吧,等我把和贾里德之间的关系处理好,我们再谈论未来。” 李睿知道,伊万卡心中的壁垒已经被捅破了一个缺口,接下来他面临两个选择,一是把这个缺口放大,彻底攻破伊万卡的城池,另外一个就是暂时不去触碰缺口,让伊万卡自己化解。 前者稍微有些冒险,可能会引起伊万卡的恐惧和反感,而后者太过保守,万一伊万卡回心转意,不肯跟贾里德离婚,岂不是前功尽弃? 李睿思索着她的话,感受着美人在畔的幽香,车内私密的空间激起了他的冲动,他不想浪费目前的胜利果实,必须要乘胜追击,要扩大缺口,要巩固战果,要一举破城! 李睿拥她入怀,轻声道:“我可以给你时间和空间,但我也需要一些承诺。” 伊万卡问道:“什么样的承诺?我说过,我不可能嫁给你的,我的家族不可能允许我嫁给一个铧国人。” 李睿道:“不嫁给我,那你想做我的情人?” 伊万卡脸色酡红,车里光线有些暗淡,却让她微红的脸庞浮现出一抹别样的魅力,她不敢直视李睿的眼神,慌乱的看向窗外才道:“你怎么想?” 李睿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伊万卡反而笑了:“李,如果我真的愿意嫁给你,你会娶我吗?如果你娶了我,詹妮弗怎么办,斯嘉丽怎么办?我还听说你和泰勒斯威夫特的关系很密切,你打算怎么处理身边这么多漂亮的女人?你的确很有钱,很温柔,很有魅力,但你不要那么贪婪,不能什么都想要。” 李睿被揭穿了本性,有点尴尬的道:“我承认,我是一个花花公子,从这点上来讲,我似乎还比不上贾里德……” “不是这样比的!”伊万卡道,“我以前没接触过铧国人,你让我对铧国男人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你们表面上看起来彬彬有礼,骨子里却像是野兽一样的激情洋溢。有时候,比起一成不变的男人,女人或许更喜欢你这种既懂得温柔,又能带来激情的人。” 李睿道:“伊万卡,你确定这是在夸奖我吧?” 伊万卡道:“有钱有势的男人,沾花惹草是必然的,我的父亲就是如此,贾里德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也有很多逢场作戏的故事,我只当作不知道。如果你不是这样的男人,我们或许也走不到现在这一步。” 李睿道:“照你这么说,你能接受我的缺点?” “我又不是你的老婆。”伊万卡凄然一笑,“李,别想太多了,让一切顺其自然的发生,好吗?” 李睿轻咳一声:‘如果是顺其自然的话……你看……” 伊万卡低头一看,脸色微变,有些愤恨的道:“我说过了,是最后一次!” 李睿凑过去,贴着她的耳边道:“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保证今晚不会再为难你!” “可是,这是车上!”伊万卡俏脸飞红。 李睿道:“离酒店还很远,时间来得及……或者,我们换个方式?” 伊万卡听完李睿所说的方式,脸变得更红了,抿着嘴唇吐出几个单词道:“真的是最后一次!” 李睿点点头,轻轻抱住她道:“好,我听你的。” 缺口只要打开了,只有一次一次又一次,哪还有什么第一次和最后一次……说不定不等城外的兵攻打,城里就开门投降了。 耳鬓厮磨一番,李睿只觉得之前付出的一切,此刻都终于有了回报。 …… 第二天上午,希尔顿酒店商务套房的卧室里,手机不停的震动,屏幕上显示出来电号码,嗡嗡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却久久都没有人接听。 忽地,伊万卡抱怨道:“该接电话了,一定是有急事!” 李睿摇头道:“不管他,天塌下来也得完事再说!” 好一会儿之后才风平浪静。 伊万卡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喃喃道:“你又骗了我,你明明说是最后一次。” 李睿讶道:“你说的lasttime是最后一次?我还以为你是说上一次……” 伊万卡恼怒的道:“明明完全不一样,最后一次是thelasttime,上一次是lasttime。” 李睿道:“真是抱歉,你也知道鹰语不是我的母语,所以我误解了……不过你难道不觉得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合拍了吗?” 面对如此的厚脸皮,伊万卡也无计可施,她叹息道:“原来错了一次,就要用无数的错误来弥补……” 李睿笑了:“铧国有句话叫,将错就错……要不,我们就再错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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