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烈瑜不敢!!” 烈瑜娇躯一颤,直接跪在了凌霄身前,“烈瑜只是…只是想帮公子分忧解难啊。” “哦?我谅你也不敢。” 凌霄玩味一笑,既然这位白虎圣女始终不曾得到系统认证的臣服,看来心底终究是暗藏一些图谋。 既然如此,凌霄倒也不介意陪她演一出戏,也好看看…那神罚之地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主人…那我们…” “瑶光、青婵、云姒,你们三人率领几位老祖,前往凤鸣禁地,把能带走的统统带走,带不走的…格杀勿论,姬无命,你回云梦大泽,与叠影他们一起,给我盯死血古禁地。” 凌霄沉吟片刻,方才冷声道。 如今荒州已经大致落入了他的掌控,只要再除掉血古禁地,就无人敢与他为敌了。 至于四灵禁地,这只小白虎聪颖可爱,就算她不主动臣服,凌霄也有一万种方法插入她…的魂海。 “走吧。” 一念至此,凌霄再没有丝毫犹豫,转头看向烈瑜,露出一抹阴邪笑意。 “嗯?” 烈瑜眸光轻颤,顿时就明白了凌霄的意图,直接显化了本体,躬着身子,乖乖匍匐在了他的身下。 此时她的眼中,有一抹明显的愤恨之色,显然…对于坐骑这个身份还是颇有些不适应。 而凌霄却没有犹豫,一步踏出,跨上烈瑜,朝着禁地之外行去。 这一趟秘境之行,可谓是收获颇丰。 凌霄不仅将神魂层次,突破了七劫境地,还知晓了君寒澈新的底牌战力。 虽说!! 如今他还未想到,这位九天第一仙究竟会隐藏在人间何处。 但凌霄有所预感,或许他们…很快就能真正见面了。 “嗡!” 很快,当众人的身影退出秘境,那原本喧嚣嘈杂的入口之处,也早已变得冷清了下来。 唯独几位妖族帝境,正神色凝重地看向远空之处。 方才那股诡异邪恶的气息,他们都感觉到了。 很明显,这秘境之中,应该是有一尊大魔欲要挣脱束缚,重现人间。 只是!! 就在几名妖帝心中忧虑之时,却见那灵漩之中,突然掠出一只白色妖影。 而在众人看清那妖影长相,脸色也是再一次凝固了下来。 “这是…白虎一族…” “公子出来了!!” 只是!! 更令众人震撼的是,此时在那白虎身上,一道黑袍俊朗的身影静静盘坐,不是凌霄又是何人。 “公子!你终于出来了,姜姑娘她…” 云苑等人苦涩一笑,抬头看向苍穹上方,却见那里…一缕梦幻道韵流转而开,囊括万里。 其中,似有两道身影纵横交错,爆发出恐怖绚烂的金色神辉。 “嗯?” 凌霄眉头轻挑,一瞬间就猜到了那与姜玄衣交手之人的身份。 之前他诛杀宁族小王侯宁昊之时,后者曾在临死之际,试图召唤族中强者降临,却被阻拦了下来。 如果凌霄所料不错,眼前这老者应该就是宁族大祖,宁海!! 帝境七劫,就算放眼青元一界,也是真正显赫一方的存在。 “公子,宁海突然现身,姜姑娘将其拦住,我等不敢轻举妄动。” 云苑苦笑一声,看向凌霄的眼神里有些难言的敬畏。 既然公子出来了,也就意味着…那秘境中的邪魔造化都已落入了他的手中。 可笑!! 如今整个青元万宗,还在暗中算计如何争夺青苍疆域,却不想…青苍帝子已经现身青元,掌控了一帝、一州,覆灭了一方王族。 仅仅数日,他就已经真正在青元站稳了脚跟,接下来只需稍作图谋,就能…争霸天地了。 甚至!! 以凌霄现在所掌控的力量,就已经足够横扫各州王族了。 “唔,宁族老祖贸然降临荒州,居然对荒州龙女出手,简直死有余辜。” 凌霄莞尔一笑,脚步陡然迈出,径直朝着宁海踏步而去。 闻言,众妖族帝族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恍然,默默点了点头。 假若今日,宁海当真死在荒州,宁族…就将彻底失去禹州霸主之位。 而且!! 以他们的实力,也断然不敢再与整个荒州妖族为敌,只能是将这口气咽下去,伺机报复。 可,如果荒州妖族将宁海之死传扬出去,就会引来禹州诸多野心之人的觊觎。 在他们眼里,只需借助荒州之手,或许就能将宁族彻底覆灭,从而登上王族舞台。 凌霄此举,实则是在为禹州公然征集新的王族啊。 “轰隆隆!” 天穹之上,宁海身披佛门金辉,怒目而立。 此时他的身上,早已有剑痕密布,颇为狼狈。 虽说!! 姜玄衣如今的境界,仅在五劫层次,但…她的血脉却是真正的九天雷脉,根本不是一个人间帝境可比。 当然,在宁海的佛道神通之下,姜玄衣倒也不是毫无压力,俏脸凝重,嘴角隐有血迹。 “哼!我看你还能坚持多少!” 宁海怒喝一声,眼神里充斥着无尽的怨毒。 如果他所料不错,此时的宁昊,多半是嘎了。 以这位宁族小王侯的性情,不到生死之际,几乎不可能来寻求他的庇护。 可偏偏,还不等他身影降临,就被眼前的红衣女子阻拦了下来。 该死!! 短短几日,宁族不仅失去了一位帝境四劫的强者,还接连失去了两大当代妖孽。 绝代双骄,顷刻间成了黄泉伴侣。 就算以宁海的身份,回归族中恐怕也要受到诸多指责了。 “给我死!!!” 一念至此,宁海心中怒意几乎再难压制,手掌探出,道佛两韵交替升腾,化作一尊佛道神印,像是太极的衍化,镇压万物。 感觉到虚空中奔涌而来的可怕帝势,姜玄衣眸光微凛,脸色同样是有些凝重。 只是!! 就在她玉手探出,紧握邪剑,欲要朝宁海斩去时,脸上的神色却是陡然一凝。 旋即,只见她娇躯颤抖,脸上腾起片片烟霞,就像是被按到了某个开关,突然变得忸怩起来。 “嗯?” 见此一幕,宁海脸色一愣,嘴巴微张,显然也是有些茫然。 可,就在此时,他却看到…在那红衣女子头顶之处,一尊剑门轰然打开。 紧接着,一道嘹亮的剑吟声,几乎响彻了荒州亿万里山河。 “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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