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是乖乖等死,还是与我联手,对付凌族?” 第五神机阴森一笑,浑身魔意缭绕,就连眼眸都变作一抹血红之色。 此时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叶寒霜,嘴角的那一丝阴邪,竟有一种…睥睨天地的意味。 甚至!! 以叶寒霜的心性,本欲讥讽第五神机的话,都是生生咽了回去。 若是以往,叶寒霜绝无可能与天魔联手,更不会当着众人之面,与魔有一丝的牵扯。 可此时,我说我界主殿跟天魔没有关系,你们信么? 这第五神机,乃是神殿传人,更是青苍当代序列之一,向来以界主殿第一谋士的身份出现在世人之前。 而如今,界主殿生死存亡之际,他这般表露身份虽看上去是成全了凌族,可…又何尝不是界主殿最后的契机。 雪少君年幼无知,只以为胸有道义,就能踏临天地。 可,以凌族的狠辣,又怎么可能放过眼前问鼎巅峰的机会。 此时凌霄虽表现的极其大度,也不过是为了得到众生信仰,名正言顺地坐上人间帝主之位。 等到今日一过,像雪汐岩这样的威胁,没有哪个掌天者不会将其抹除。 “大祖老还在犹豫什么呢?你真以为界主会救你们么?他已经抛弃界主殿了。” 第五神机摇头轻叹,顿时令一众界主殿强者眸光微凛。 这句话虽然刺耳,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否则,为何界主殿遭遇诸多变故,这位青苍之主却始终不曾现身? “神机,你有什么办法帮界主殿打败凌族?” 叶寒霜眉头轻皱,以神魂传音道。 她虽知晓天魔的恐怖,可一个还未成长起来的天魔,又怎么可能是凌族的对手? 这第五神机虽表现的极其淡定,但…对于叶寒霜而言,此时还是没有太多的底气。 “哼,区区凌族…” 第五神机神色不屑,仰头看向天穹之上。 只见那里,随着凌神机与凌道玄同时出手,浩瀚的帝威垂落下来,直接将界主神识碾压破碎。 无尽的魂光升腾而起,尽数汇于那一尊仙魔古钟之上。 旋即,只见一道道神纹浮现而出,还不等两大凌族老祖反应过来,就见那一尊至尊神钟轰然大震。 而两人的身影,更是被那钟威震慑,口吐鲜血,倒飞出了百丈距离。 哪怕只是一道神魂化身,可界主的实力,仍旧不是寻常帝境所能抗衡。 虽说两祖联手,算是勉强将其抹除了,但…两人身上的伤势,远比表面看来的要恐怖许多。 “帝子,不如先联手铲除天魔,再论其他?” 奈阿眸光颤动,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转头看向凌霄。 闻言,后者当即点了点头,并未多言,直接迈步朝着第五神机行去。 今日,只要他杀了这位“天魔传人”,就能彻底摆脱天魔这个身份。 至于九天之上的那些人,自然是等到九天之上再做应对。 “哼!凌霄,我可不怕你。” 第五神机神秘一笑,忽然抬手祭出一尊黑色冥盘。 而周围天地所有的光辉,几乎瞬间湮灭了下来。 天穹尽头,乌光缭绕。 只见那冥盘之上,似有无数古老诡异的符纹闪烁而起。 短短一刹,一扇漆黑深邃的门户,就矗立在了神山上方。 “这是…” 见此一幕,众人脸色微凝,眼眸中皆是一抹震撼之色。 尤其是界主殿的诸位老祖,在亲眼看到界主化身被击碎之后,眼中的希望算是彻底破灭了。 如今看来,只有第五神机,或才是他们活命的契机。 “冥气…这是冥气…” 人群中,突然有佛门强者惊恐喝道。 当初冥族出世,梵天圣地几乎死伤殆尽,唯有一些弱小的弟子,驻留山中,后被君典典救出西极,方才侥幸保留了性命。 对于冥族气息,他们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什么?!冥气?!” “冥族出世,果然与天魔有关!!” “第五神机,是他放出了冥族!!” 顿时间,一阵阵怒骂声当即传来,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充斥着一抹难言的怒火。 作为九天霸族,冥族的底蕴远比人族强盛太多。 虽说,这一族被镇压了十九万年,可如今出世,仍旧是青苍最大的威胁。 而只要给予他们一些时间,恐怕就将恢复元气,再战仙神。 人间,很可能会沦为一处仙魔争斗的战场,生灵涂炭! “你们猜对了,就是我放出了冥族。” 第五神机阴森一笑,他既暴露了天魔传人的身份,自然是再无顾忌。 而看着眼前这些高高在上的宗族老祖露出那般惶恐愤恨的神色,他竟有种难言的快意。 “杀了他!!” 见第五神机承认,无数宗族强者当即施展神威,欲要将第五神机就地镇杀。 层层灵辉跌宕而起,天穹碎裂,蔓延出无数的裂痕。 第五神机眸光微凛,直接转身朝着那冥门方向掠去。 以他的实力,别说众人联手,就单单一个凌霄,也足够将其镇杀了。 “你往哪里逃!!” 在其身后,一位古族至尊身影掠出,手中金华璀璨,化作一道百丈神印,朝着第五神机怒砸而下。 方圆百里,涟漪奔涌。 而第五神机则是一脸愤恨地挥出一掌,根本不敢有一丝停留,眼看就要逃入那冥门之中。 可,就在此时,在那冥门深处,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脚步声。 听到声音,所有人眼中皆闪过一丝惊悸。 就连那紧跟在第五神机身后的古族至尊,都是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只是!! 还不等他退后半步,就见那冥门中似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而那古族至尊的脸色,却突然呆滞了下来。 只见他愣愣地低头,看着胸口处一道洞穿的伤势,嘴唇颤抖,眼眸中尽是惊恐。 “扑通扑通。” 漫天鲜血洒落,而在那金辉散去,一道身穿黑袍的年轻男子也是渐渐露出身形。 在其手中,一颗仍旧跳动的心脏触目惊心。 而他那一张近乎妖娆的脸庞上,当即扬起一抹阴邪笑意。 旋即,在所有人恐惧的眼神里,他竟将那一颗至尊心腑,一口吞了下去。 “啊,血肉生灵的味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801/743349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