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植物人老公突然抱紧我_第661章 一年一度的贡火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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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回母亲,回到她与家人的身边让安若一晚上兴奋得睡不着,陪着白夫人聊到很晚。
  白君珩担心她赶了那么久的路身体吃不消,硬是打断了好几次才把两人分开哄去睡觉。
  安若住的地方是白君珩特意在前段时间,让人整理出来的大别院——
  虽比不上申城的庄园,但装潢得很气派,而且是少女心爆棚的公主风。
  安若疑惑白君珩这是把她当女儿养了吗?
  就像他说的,他比白景川要年长许多,他十五岁的时候白纤纤才出生。
  小时候就是他代替白夫人哄着他们俩,既做哥哥又做老父亲。
  安若自从回到漠北,每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她每天不是陪着白夫人就是被一大家子围着,秦月窈经常带她去街上转转,一边给她介绍当地特色。
  白君珩和秦月窈有两个儿子,因为他结婚早,大儿子的今年已经十九岁,小儿子十五岁,长得很帅气。
  这里的人面对黄沙,大漠里白天气温高,晚上温度又直线下降。所以他们的肤色要比中原人暗一些,特别是男性,每个都是黑皮壮汉。
  这样一来,沈骁行在他们这里就成了细皮嫩肉的存在。
  安若跟白夫人讲了很多她在中原的事,当然也包括自己嫁人生子。
  这几天的相处,白夫人神智奇迹般清醒,特别是有安若陪着,她犯病的几率很小。
  听到她讲自己生了个女儿,心里高兴坏了,只可惜因为路途遥远不方便带孩子。
  安若给她介绍了沈骁行,白夫人仔细打量这个瘦高的白脸男人,轻笑着点头:“长得是好看,不过……就是太瘦了,比着你阿父还差点。”
  “……”
  沈骁行个头很高,身材在中原普通人里面算是男神级别,他经常健身,浑身都是腱子肉。
  可到了漠北真是见识到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这里的男性一个比一个壮,光是站在那,就足以让人有压迫感。
  安若见过白棣的画像,长得很帅气很精神,眉宇间尽是来自王者的压迫感,身材很魁梧,浑身透着霸气。
  “妈妈,爸爸自然是骁行比不了的,但他对我也很好,疼我爱我,不管我做什么他都很支持。”安若挽着她的手经常对她讲述自己与沈骁行的故事。
  听到她小时候生活艰难,还要寄人篱下,白夫人好几次愧疚的掩面痛哭。
  安若没把当初替嫁的事告诉他们,她因为……她感觉白君珩好像不是很喜欢沈骁行,怕说多了只会加剧他的讨厌。
  “姑姑!”
  安若正与白夫人还有秦月窈聊天,忽然听到一声兴高采烈的少年声音。
  她抬起头看到白君珩的二儿子白乐羽,一身白色镶金边的长袍高兴地跑过来。
  他今年十五岁,正处于少年最炙热的时期,对安若很亲切,是个很可爱又热情的少年郎。
  “姑姑!”白乐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秦月窈皱起眉,语气带有训斥:“真是越来越没规矩,在学堂学的礼教都忘了?”
  白乐羽连忙低下头,乖乖的对她们逐一行礼:“阿奶,阿母,姑姑……”
  “好了,别总对他这么严厉,我看我们家小哈森比着他阿父小时候乖多了。”白夫人笑着招招手:“哈森,坐阿奶这儿来。”
  白乐羽看一眼秦月窈,安若笑着拽了拽她袖子:“嫂子,我觉得妈妈说的也没错,哈森他比着我们中原同龄孩子听话多了,你也别总这么对他严厉。”
  秦月窈叹息一声:“他最让人操心。”
  “我看他挺乖的,我很喜欢呢。”安若想起这几天白乐羽经常跑去找她,下课后会给她带好多当地小吃。
  她对这个侄子很是喜欢。
  前两天她还看到沈骁行与他玩游戏……
  “我也喜欢姑姑。”白乐羽笑得开心,说起这话来显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
  “哈森找我有事吗?”安若笑着看他。
  “后天是我们这里一年一度的贡火节,我是特意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姑姑的。”
  秦月窈轻笑,“不用你特意来,你姑姑也会知道。”
  “哦……”白乐羽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有些失望。
  安若摸了摸他的头,“贡火节是什么?”
  “是我们这最热闹的节日。”秦月窈轻笑着道,“算是我们祭祀的法会。”
  “还有,贡火节那天很多人会跑到街上围着火把跳舞,有猜灯谜赢奖,也有各种杂耍魔术……总之特别热闹。姑姑你可一定要去!”
  安若来到这也算释放了天性,闻言点点头,“这么好玩,那我要去看看。”
  白夫人笑呵呵的道:“还都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呢。”
  ……
  贡火节那天要锦族领袖也就是白君珩这个大家主,亲自登上祭祀台行法会,类似于祈福一样。
  下面围满当地民众,他们有的拿出串珠念着锦族方言版的祈福语。
  安若穿着当地衣服,与沈骁行手牵手站在台下,旁边还有秦月窈和白景川扶着白夫人,白乐羽弓着背悄悄地钻进来。
  “姑姑……”
  安若扭过头,正好看到他在人群中露出一颗脑袋,白元翊追上来揪住他领子,低声训斥。
  “站好,不要乱跑!”白元翊性格很像白景川,十九岁的年纪却冷淡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他注意到安若在看自己,愣了一下,脸色缓和一下对她行礼:“姑姑。”
  安若轻笑了笑,她看白元翊长得最像白君珩,就是性格不太像,冷冷的很木讷。
  祭祀结束街上开始热闹起来,有成群的人放天灯,河边也有人撑船在船上有打扮性感的舞女跳舞,街上有杂耍魔术,有一排排的小吃摊也有猜灯谜赢礼物的,也有很多人围着巨大的火把手牵手跳舞。
  他们跳的都是锦族特有的舞蹈。
  安若只能鼓掌在一旁看,秦月窈推了推她,“过去跟他们玩。”
  “我、我不会……”安若不好意思地摊摊手。
  白乐羽手里拿着好多小吃,闻言一口气吞嘴里,含糊不清地挥挥手:“姑姑,我会!”
  站在他身旁的白元翊不悦地拍了一下他后脑勺,“吃完了再说话。”
  白乐羽狠狠咽下嘴里的食物,拽住安若的手腕往人群中走:“姑姑,我会跳,我们去跳。”
  白夫人看到想要离开的白景川,扬声道:“那日木,你也去吧,正好能看好古丽娜。”
  “阿母,二叔他跳不好……”秦月窈笑了笑,“你别为难他了。”
  白景川最讨厌的就是贡火节,小时候在这天跳舞,他在这方面没半点悟性,跳起来的姿势惹人大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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