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植物人老公突然抱紧我_第631章 尊称她为沈夫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闻溪回到房间,见到男人正弯腰铺着被褥。
  她视线沉了几分,手指捏在一起想要说话,但到了嘴边又硬生生憋回去。
  男人转过身看她进屋,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水,轻抬起手递给她。
  “谢谢……”闻溪犹豫片刻,顺势接过。
  “早点休息。”他没有过多的表情,转身走到沙发边准备躺下。
  “沈霁……”闻溪忽然喊住他,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我们……和好吧?”
  背对着她的男人眼神深谙,僵着背脊没有立即转身,沉吟片刻后缓缓转过身看她。
  “你别误会,我只是单纯的想弥补小晔,想给他一个好的童年。”
  沈霁盯着她看一阵后,忽然说道:“你是还打算在我的杯子里下药吗?”
  闻溪反应过来才知道他是在为六年前,自己为了逃跑而在他水里下药的事。
  “这次不会了,我想……重新生活。”闻溪抬眸看他,“如果你不想的话,就当我今晚没说这些。”
  “你要想清楚了,一旦在他面前树立起好父母形象,以后做什么都不能再任性。”
  “想清楚了。”
  从那天起,闻溪尽职尽责做个好母亲,与沈霁的关系没那么僵硬,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饭的时间越来越多。
  闻溪开始学着慢慢忘记叱云拓,把心思全花费在教育沈晔身上。
  在沈晔八岁的时候,她再次诞下与沈霁的孩子,这个孩子她没再冷漠对待,从生下到照顾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她给孩子起名沈誉,是她与沈霁第二个儿子。
  闻溪跟奶妈学习了不少带孩子的经验,沈誉在她的细心照料下慢慢长大,他们一家四口虽然不像其他家庭感情炙热,但也算得上美满幸福。
  沈霁对小儿子也是格外疼爱,生沈晔的时候他们俩有太多不好的经历,到了沈誉这儿,他加倍弥补给孩子缺失的父爱。
  随着时间推移,沈晔对世界有了更成熟的认知,沈誉也从幼儿渐渐会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再到松开手能自由活动……
  好似一切都随着好的方向发展,闻溪从接受现实开始,认为这样生活一辈子也不错。
  可是偏偏好景不长,闻夫人染上一场重病,她接到消息立即前往费城照顾数日。
  沈霁担心她的身体,两个孩子又离不开她,便让人接闻夫人来申城治疗。
  她上了年纪,癌细胞扩散的很快,尽是两个月的时间便被疾病折磨得不成样。
  沈霁找了很多人,国外名医联系不少,但最终结果都不太乐观。眼看着老人一天天虚弱,她的愿望是想最后时间待在费城老家。
  闻溪把孩子托付给沈霁,自己则是带着保镖和几个贴身佣人回费城陪老人最后一段。
  闻夫人几年回了闻家,病情依旧不见好转,闻溪一直守在病床边照顾,心里自责自己没能早早在身旁尽孝。
  闻夫人去世了,在一个秋后的下午,走的悄然无息,以至于闻溪兴高采烈切好她最爱吃的甜橙后,发现她靠着摇椅合上眼。
  本以为她是累了,可喊了两声她仍是不应。闻溪手上的托盘滑落,上面切好的甜橙纷纷散落在地……
  闻夫人的葬礼很隆重,沈霁几乎一手操办,她走以后闻老爷一夜白了头,人也苍老了许多,闻溪时常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好几天走不出悲伤。
  沈霁担心她人憋着出事,想接她回家,她却执拗地待在闻家,想着这段时间他自己很少能陪她,便由着她。
  他因为琐事缠身,留下多名保镖保护她,自己则是连夜返回申城边照顾孩子,边忙于公司的事务。
  待在费城的这段时间,闻溪每天魂不守舍,有时候佣人带她出去散心,她也是提不起精神,眼看着再这样下去她身体迟早会垮掉。
  某天,闻溪散步无意间走到叱云家那段路,她出神地望着府宅的方向。
  “闻小姐?”
  一道陌生的声音吸引她的注意。
  闻溪转过身,看到女人打扮的雍容华贵,一双眼睛正打量她。
  她忽然想起,眼前这人是叱云拓的大哥,叱云渊的妻子程思言。
  她反应过来时立即点了点头,“叱云大少奶奶好。”
  她话音落下,程思言身旁的佣人出声提醒。
  “如今叱云氏是我家大少爷掌权,闻小姐应该称呼我家主母为叱云夫人。”
  闻溪微微一愣,叱云渊现在是叱云家掌权人?
  程思言轻笑,“阿香,你也说错话了,眼前是闻小姐现在是沈家夫人,你应该尊称她为沈夫人。”
  闻溪听得出来这话里的讥讽,以前她嫁于叱云拓的时候,与此人相只是从当年那些事发生后,叱云家没有人再待见她。
  更何况,记得当初她因为与叱云拓远走高飞,沈霁一怒之下牵连整个叱云家,还断了程思言和叱云渊的儿子叱云霆一根手指。
  这件事他们夫妇二人一直怀恨在心,归根结底这些事也都是她惹起的祸端。
  闻溪柔声细语:“抱歉,我……很少回费城,叱云家的事也很少得知,是我称呼不周,是我的错。”
  程思言虽然表面没对她恶语相向,但心里是记恨着她的,对于她的歉意始终觉得虚伪。
  她冷淡一笑:“不碍事,毕竟沈夫人的丈夫贵为申城首富,连做事都能横行霸道,更别提一句称呼。”
  闻溪抿着唇不说话。
  “阿香,我们走。”
  名叫阿香的佣人斜了闻溪一眼,走时不忘骂骂咧咧道:“夫人干嘛跟这种人客气,当初若不是她品行不端,也不至于连累整个叱云家,少爷的手也就不会……”
  闻溪深吸一口气,头垂得更低了。
  程“这人作孽太多终会得到报应。”
  “可报应全落在三少头上,也没见她哪里难过半分!老天真不长眼,怎么当初她没死,偏偏我们三少回不来了……”
  听到“三少”两个字,闻溪浑身一怔。
  “等等!”她上前拦住要走的两人,迫切地问:“刚才你们说什么?叱云拓他怎么了?”
  “沈夫人,我们俩交集不多,你不必在我面前做戏。”程思言冷笑一声。
  “我没有做戏,我想知道你们刚才说叱云拓他怎么了?”
  佣人阿香冷哼:“别装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家三少当年怎么死的?”
  闻溪觉得浑身染上冷意,她颤抖着声音询问:“他……他死了?他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他不是应该娶妻生子活得好好的么?
  程思言挑眉:“他死了,你不知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6_126783/7478222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