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听到这道清脆的话音之后,顿时,秋家众人纷纷望向了这方空间的入口处,很快,一名高挑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正是刚刚从修炼室那边离开的秋凝霜! “凝霜,你怎么来了?” 见到秋凝霜之后,秋青隆的神色间也多了几分慈爱,对于家族当中这个小公主,他还是无比喜爱的,毕竟,她的天赋也不错,而且身后还站着一名昆仑小世界人尽皆知的算天老人! 可以说! 单单是一个算天老人就可以比得上他们秋家的声势! “见过老祖。” 秋凝霜迈着步伐来到秋青隆身前,神色带着几分敬意的道:“老祖,我想告诉各位,柳先生所说的并不是虚假的!如果我们秋家众人继续在天海府这边,以如今的方法修炼下去的话,那么接下来我们必然会成为下一个叶天行,元婴爆炸,从而变得经脉俱断!” 伴随着秋凝霜话音落下,顿时,所有人眉心都皱起来了,神色间甚至还多了几分不悦!你们父女两人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全都被那个柳先生给洗脑了不成?一个两个的竟然全都相信了那个柳先生的胡言乱语。 “汉盛伯伯。” 秋凝霜并没有在意他们神色间的那份不悦,直接将眸光转过,看向了其中的一名中年男人,盯着他,开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最近这段时间来,你应该一直都觉得自己修炼速度变慢了起来吧?” “而且,有种堵塞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纠缠住了一样。” 闻言! 被秋凝霜盯着的中年男人,脸色立刻就变了,他刚想要开口询问秋凝霜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只是! 还没有等他开口,就见到秋凝霜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另外一名男人身上,道:“金宏叔叔,最近这一两年来,你的修为同样也是停滞不前,甚至每到修炼的关键处,就会觉得自己身体出现了即将要爆炸般的难受吧?” 被秋凝霜称作金宏叔叔的那人,瞳孔收缩,脸色同样忍不住大变,死死地盯着秋凝霜,宛若是见了鬼般! “不仅仅是汉盛伯伯以及金宏叔叔,还有在座的各位,你们应该全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这些情况吧?” “最重要的是!” “每次我们天海城这边出现雷电天气的时候,你们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修炼,要不然的话,就会出现血液逆转的情况!” 随后,秋凝霜目光转过,从四周众人的身上扫过,平静的开口道:“之前你们以为这是雷属性功法问题,现在我告诉你们,其实并不是!而是正如柳先生所说的那样,之所以我们天海府这些人体内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完全全就是因为空间中所缠绕着的那些雷属性功法!” “要是我们秋家不抓紧时间想办法,解决掉这件事情的话,那么总有一天,我们会死于自己所修炼的功法当中!而我们也将会是下一个叶天行等人!” 听到秋凝霜的话后,顿时,秋家众人尽皆是沉默下来,原本不相信的那颗心,此刻竟然开始逐渐的发生了动摇,难不成他们天海府这边的修炼环境真有问题? “凝霜。” 此时,秋青隆看向秋凝霜,开口道:“那位柳先生有说如何破解这样的情况吗?” 秋凝霜直言道:“柳先生告诉我,如果想要破解这样的情况,需要以玄阶八品以上的丹药为介体,从而将雷电属性力量给引入到其中,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到慢慢将这方空间当中的雷电力量给清除掉。” 玄阶八品?! 闻言,秋家众人脸色尽皆是变了变,他们秋家只有一颗玄阶八品丹药,平日里面向来都是将其给奉为祖传之物,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在自己秋家最危急的情况下,可以…… 只不过! 他们在想到这里的时候,旁边秋风寒忽然沉声开了口,道:“老祖,你们有没有记得,当初算天老人在见到凝霜的时候,对我们所说的话?” 听到秋风寒的话后,顿时,秋家众人便是看向了他,眉心拧起,很快,他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双眼渐渐瞪得死圆,满眼的不可置信! 尤其是秋青隆,身体更是宛若被雷电力量给轰中般,一时间,直接呆滞在了原地! “父亲。” 秋凝霜则是疑惑的开口问道:“我师父当时说了什么?” 秋风寒转眼看向秋凝霜,深吸口气,沉声开口道:“你师父当初见到你的第一面时,曾为你算过一卦,他说在你二十三岁的时候,会有一次灾劫。” 二十三岁? 闻言,秋凝霜瞪大了眼睛,今年她就是二十三岁啊!那也就是说,她的灾劫是今年! “并且,他还告诉我们,这二十三年,你绝对不能离开天海城,否则的话,那么你很有可能会错失能够破掉你的灾劫之人!” 秋风寒再度开口道。 “所以,您现在是想要说,柳先生就是可以破掉我的灾劫之人……” 秋凝霜口中轻声呢喃道,在这之前,她还在疑惑为什么别人都可以离开天海城这边,唯有自己被管的十分严格,从来都不能离开这边半步! 现在,她想通了。 “我只是猜测,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秋风寒摇头,道:“但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师父口中所说的灾劫,恐怕就是跟我们天海府的修炼环境有关了。” “而且,恐怕这次灾劫,不仅仅是针对你一人,恐怕针对的是我们天海府所有人!只不过,凝霜,你是破局之人!” 说到这里,他转眼,看向秋凝霜,死死地盯着她。 不过!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发现了秋凝霜的气息不对劲儿,脸色大变,而后身体立刻消失在原地,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赫然已经站在了秋凝霜身前! 接着,他伸手将秋凝霜的手腕给抓住,细细感受了一下,骇然道:“凝霜,你刚刚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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