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只是! 宁凡根本就没有将单长老的勃然大怒给放在心上,他手持紫焚极剑直接刺向了赵元驹的金丹所在位置! 下一刻! 锋锐的剑芒就将赵元驹金丹给刺穿掉,一股澎湃的力量立刻从其中弥漫出来,好似化作滔滔江浪般,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从赵元驹体内流逝出来的力量! 细细看去。 只见赵元驹的金丹在宁凡手中长剑的刺动下,赫然已经碎裂开来,他脚步往后倒退,面色发白! 金丹之内蕴含着他毕生的力量,如今金丹被碎,也就意味着他从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万剑宗天才,一朝之内跌入地狱,成为了普通人! 此时。 赵元驹眼神中满是怨恨,享受过力量所带来的地位以及权力之后,他根本没办法接受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小子!” “你当真是要跟我们万剑宗作对?!” 单长老看着这一幕,眼睛都变得猩红起来了,愤怒的声音在这方天地回荡起来。 赵元驹是他们万剑宗内排名第十的天才! 也是他们动用很多资源堆起来的,如今他被废掉,也就意味着万剑宗不仅要损失一名天才后辈,同时之前他们所付出的资源以及心血也全都白费了! 这件事情如果让他们宗主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轻饶自己的。 毕竟! 这次前来世俗界的剑门当中,他是领队!弟子出了问题,首先被问责的自然就会是他单长老了! 最重要的是! 赵元驹背后还站着一个庞然大物,是他单长老不敢得罪的人! 想到这里。 单长老气的浑身颤抖,死死盯着宁凡,恨不得将他给千刀万剐! 无论如何。 他都没有想到这世俗界当中真有人敢杀了自己万剑宗的弟子,真该死啊!! “你也有资格说出来这样的话。” 宁凡冷笑一声,道:“从你们对我出手,杀死小莲的那一刻,你们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 话音落下。 他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提起手中长剑,剑出如龙!滚滚剑势从其中涌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赵元驹杀去! 此时。 赵元驹失去金丹之力,所以也就意味着他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如今,他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宁凡那道攻击不断朝着自己靠近而来! 同时! 他还感受到了恐怖的死亡气息笼罩在自己身上,仿若下一刻自己就要被抹杀般! 不过! 就在宁凡手中剑即将要从赵元驹脖子处穿过的时候,突然间,赵元驹身上有着雷芒大作! 而后,这道雷芒便是在顷刻间缠绕起来,仿若是形成水桶粗般的大小,其中有着一道身影在不断凝聚而出! 远远望去,这道力量澎湃而又强悍! 仅仅只是片刻时间! 在众人眸光注视下,那雷霆当中的身影便是凝聚出来,横立在空中,以居高临下的眸光从众人身上扫过,眼神淡漠到极致,就好像是所有人在他看来,都只是蝼蚁般! 这一刻! 那人只是轻轻弹出一指,接着,一道雷电就以穿越空间般的速度出现在宁凡身前,将宁凡手中剑给弹开! 同时。 宁凡还感受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顺着紫焚极剑落在了自己手掌处,顿时,虎口一疼,身体猛地往后倒退出去! 噗! 等到宁凡将身体给稳住之后,他腹部还有着翻涌而起,随后,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吐出去,直接洒落满地! 强者! 这绝对是一个至强者! 宁凡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那道由雷电凝聚而成的身影,满眼凝重,仅仅只是轻易地弹出一指就可以将自己给震开。 足以想象到眼前这人到底有多么强悍! “他是什么实力?” 这样的一个问题出现在宁凡脑海当中,根据他在北海岛那边所见,元婴境强者是没办法出手的,否则必然会引来雷劫! 而且还是最为恐怖的规则之力! 可眼前这人出手之后,这方空间依旧风平浪静,这也就意味着对方刚刚那一击并不是元婴境实力! 既然如此的话,他为什么能够做到如此恐怖? “见过赵护法!” 也就在这时候,单长老神色微变,立刻跪倒在地上,不过,同时他还长出了口气。 如今赵护法出现,那应该也就意味着赵元驹不会被杀死了! 看来,赵护法他们对于自己等人前来世俗界也不放心,所以一直都在赵元驹身上暗暗守护着。 “嗯。” 赵护法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他眸光移过,冷冷的扫向了宁凡,道:“废了我儿子的修为,而且还想要杀掉他。” “小子,你心肠歹毒,今日赵某我就替天行道,杀了你!” 话音落下之后。 他手掌拍落下来,顿时,滚滚雷霆之力在其中蔓延而起,同时携带着的还有无穷压力! 赵元驹是他唯一的儿子,所以,在很早之前他就在赵元驹身上下了一道灵魂禁制! 只要赵元驹出现生命危险,那么他便会立刻出现。 只不过! 让赵护法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终究还是出现的晚了一步,所以才会让自己儿子被人给废掉修为! 很快! 在众人眸光注视下,那道手掌就宛若是泰山压顶般,以极快速度朝着宁凡拍去,仅仅只是片刻时间,就已经出现在了宁凡头顶位置! 面对着赵护法这道攻击,宁凡脸上满是青筋暴起,双手支起,想要以自己的力量去将那道手掌给抵挡下来。 然而!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赵护法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根本不是他所能够抵挡的! 所以。 在这道手掌横压之下,宁凡身体已经不断往下坠去,在他身体的力量重压下,以他身体为中心,地面都开始出现了层层碎裂!不断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不灭霸体术! 这一刻,宁凡怒吼出声,身上有着暗红色气流开始流转起来,然而,饶是如此,他身上还是有着道道血痕绽裂开来。 “嗯?” 不过,赵护法看见这一幕后,似乎有些诧异,道:“怪不得能够将我儿子给废掉,资质确实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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