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宁凡脸色发白,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该怎么离开这边? 如今,那三具傀儡越发靠近到他们两人了,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滚滚杀意,都仿若是要将宁凡两人身体给粉碎掉一般! “如果继续这样的话,恐怕等到他们靠近到我们的时候,我们身体就会粉碎开来了!” 宁凡声音颤抖着道。 “你说你非得进来里边看看。” 乔剑绝望的开口道:“要不然我们也不会面临这样的局面,恐怕早就离开这处远古宗门了。” 宁凡沉默下来,什么话都没说。 他也知道,今天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的责任! 此时,眼看着眼前那三具傀儡,宁凡忍不住攥紧手掌,他眸光不断扫视着四周这一切,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挡住这三具傀儡的脚步。 忽然。 他眼神微亮,一咬牙道:“希望可以吧!” “你说什么?” 乔剑忍不住看向宁凡,疑惑的问道。 宁凡没有回答他,而是神识微动,随后一把三叉戟就出现在了他手中,这把三叉戟身上弥漫着滚滚气血之力以及杀意!看起来猩红无比。 正是血帝遗留在这边的武器! 唰! 下一刻,宁凡直接将手中这把三叉戟给抛出去,顿时,三叉戟横落在三具傀儡身上,一股无比恐怖的气势在顷刻间笼罩在这三具傀儡身上。 随后! 这三具傀儡身体就仿若是僵硬在了原地般,再没有任何动弹! “怎,怎么样?” 此时,乔剑声音无比紧张的道。 宁凡狠狠的吞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开口道:“应该是可以的吧,你看它们不是已经停下来了吗?” 见此。 乔剑长出口气。 然而! 就在这时候,那三具傀儡突然就又动了一下,吓得乔剑脸色直接再次白了起来,宁凡同样也是直直的盯着它们。 但片刻后,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三具傀儡突然就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同时! 它们望向空中那把三叉戟的眸光之中满是恭敬以及惶恐。 一时间。 这处洞穴当中再没有了任何的紧张气氛出现,而宁凡跟乔剑也长长的出了口气,现在看来,这把三叉戟是有用的。 “真的不动了!” “哈哈哈~” “太好了!” 乔剑激动的脸色都涨红起来了,这一次可算是劫后余生了,说到这里,他又看向宁凡,开口道:“啧啧,宁兄,不得不说,你还是挺聪明的啊,竟然能够想到这个方法。” 宁凡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直直的盯着空中那把三叉戟,神情恍惚,血帝到底是何等层次的强者?仅仅只是一件三叉戟,就能够让两名元婴境之上的强者有这等反应。 若是自己有血帝那等存在的修为,这世间他又需要怕谁?燕京武道中心又何必能够被他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 宁凡忍不住攥紧了手掌,眼神中满是憧憬,看来自己的修仙之路还有很远很远的路途! “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候,乔剑忽然开口道:“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离开吧,要不然,这里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恐怕我们真要玩儿完了。” 听到乔剑的话后,宁凡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他点了点头,道:“走吧。” 但他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来,望向了眼前那三具傀儡,摸着下巴,眼神中在思索着什么。 “你想干什么?” 见到宁凡这幅神情后,乔剑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你说这三具傀儡那可是元婴境之上的存在,如果我能够操控它们的话,那这个世界,我岂不是可以随意走动?” 宁凡双眼微微眯了起来,轻声开口道。 刚刚跟这三具傀儡搏斗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它们的身体到底有多么的坚硬,可以说,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任何一道攻击能够将他们给击破! “你是不是疯了啊?” 乔剑眉心忍不住跳动起来,道:“这可是三具元婴境之上实力的傀儡,你不怕带到身上是个定时炸弹?” “还有就是,像我们手中拿着的这种普通纳戒是没办法存放傀儡的。” “所以,你这点……” 然而! 他话音还没有落下,只见宁凡一摆手,顿时,眼前那三具傀儡就直接消失了,一时间,乔剑的话音戛然而止,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喊道:“你这是什么手段?!” 宁凡笑了笑道:“我手中还有另外一枚纳戒,可以存放傀儡。” 闻言。 乔剑沉默下来了,眼神复杂的看向宁凡,就连他都没有这样的纳戒,而宁凡却拥有,这代表着什么? 恐怕宁凡根本就不是如明面上一样,只是个从江城走出来的小子,在他背后,说不定还有个极为恐怖的背景。 “别想那么多了,快点离开吧。” 随后,宁凡催促着乔剑,道:“我离开这里,还有事情要办。” 他可没忘记北海岛上,血神正在吸收整座岛上民众的气血了! 他必须要阻止血神,如若不然的话,等到对方踏入到元婴境之后,恐怕自己将再不会是他的对手。 “好。” 乔剑也没有犹豫,随后他直接将一枚符咒给拿出来,将一抹灵气给打入到其中,紧接着,这方空间就开始出现了几分扭曲,仿若是要破碎一般。 但很快! 一道漩涡就出现在了宁凡两人的视线当中。 “进入到漩涡当中,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乔剑直言道:“如果没错的话,应该会直接出现在北海岛上。” 闻言。 宁凡率先踏入进去,见此,乔剑跟了上去。 …… 北海岛上。 此时这里仿若已经变成了气血的世界,从空中远远望去,猩红一片,十分恐怖以及诡异! 街道上已经没有了人行走。 几乎所有人都变得十分苍老,瘫倒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陈驰魂等人面容上满是皱纹,无助的跪倒在地上,承受着气血消失的痛苦。 “血神气势越来越恐怖了。” 苏妃站在拍卖会二楼,沉声道:“看来,他马上就要踏上元婴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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