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见到陈江魂真的要将自己给杀死,于高远眼神惊恐,连忙跪倒在地上,求饶道:“前,前辈,不要杀我!” “求求您,只要您不杀我,无论您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砰砰砰! 说完,他甚至还将额头重重的碰在地上,鲜血都流出来了。 四周那些凡门弟子在看见于高远这么怂之后,尽皆是气笑了,他们没想到自己副门主竟然这么没骨气。 血玫瑰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吗?” 陈江魂冷笑一声,随后他眸光扫视了四周这些人一眼,淡淡的道:“我觉得宁凡应该是不在乎你们这些人的生死,所以,他才会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 “如果你能够告诉我,这江北省城或者是江城市内,有哪些人是宁凡最在乎的,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闻言。 于高远身子一僵,如果他真如陈江魂这样,将宁凡最亲近的人说出来,恐怕到时候会彻底得罪宁凡的吧? 但很快! 一想到今天自己受了宁凡的牵连,而且是宁凡这么长时间没赶回来,才会让自己差点没命。 于高远眼神就狠了下来,连忙抬起头来,看向陈江魂,道:“这位前辈,我要是将那些人告诉您的话,宁凡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 “您以后可一定要护住我。” 没办法! 当初宁凡在自己等人面前所展现出来的神技,一直到现在,于高远心中都有后怕的。biqubao.com 他害怕宁凡知道这件事情后,将自己给杀死。 “放心吧。” 陈江魂淡淡的道:“今天只要那个小子敢过来,那么他就是死路一条!” “他不会有机会动你的。” 临了,他加了一句道:“还有,我杀那小子如杀鸡屠狗。” 闻言。 于高远顿时不怕了,确实,刚刚陈江魂展现出来的实力,是他从未有见到过的! 而那个宁凡呢? 他不过才修炼几年时间,他怎么可能跟眼前这名存在相比呢? 想到这里。 于高远就连忙道:“这位前辈,江家老爷子还有郑琪琪都是那个宁凡最亲近的人。” “还有,省城执法阁总教官卫凌云的女儿……” 不过! 他话还没有说完,血玫瑰就气冲冲的开口道:“于高远!”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宁先生对你应该不错吧?甚至还让你成为我们凡门副门主,难不成你就是……” 啪! 但就在这时候,陈江魂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冷声道:“一个蝼蚁,也敢叫嚣?” 随后,他继续看向了于高远,道:“你继续说。” 紧接着。 于高远就将不少跟宁凡有关系的人,一一托出! 此刻,血玫瑰等凡门之人尽皆是怒视着于高远,这个家伙还真是贪生怕死啊! “前辈,我现在已经将我知道的人都告诉了您,我是不是能够活下来了?” 于高远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他实在是太怕死了。 “当然。” 陈江魂摆手,随后,那落在于高远脖子上面的内劲就消散开来。 见到这一幕,于高远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长长的出了口气,总算是活下来了! 同时。 他望向陈江魂的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敬拜,摆手间就能够让这么恐怖的内劲消失,眼前这名老者到底是什么存在啊? “宁凡啊宁凡,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招惹。” 想到这里,于高远心中暗道:“这件事情是你招惹出来的,可不要怪我。” 啪! 突然,陈江魂将一把匕首给扔到了于高远身前,开口道:“刚才那个女人打断了你的说话,我很不爽。” “现在你就拿着这把匕首在她脸上划出两道血痕,我要让她毁容,并且慢慢的折磨她。” “做完这一切后,你如果还能够将你刚刚所说的那些人给带过来,那么以后你将可以成为我的人。” 闻言! 于高远狂喜,连忙跪在地上道:“多谢前辈给我这个机会!” 以眼前这名老者展现出来的实力。 恐怕在整个大夏之中都极有地位。 如果自己能够跟随他,哪怕是成为他手中的一条狗,恐怕地位也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到时候他于高远就再也不用蜷缩在这江北省城的一亩三分地上了。 想到这里。 于高远立刻将地上那把匕首给捡起来,然后起身,渐渐地走到血玫瑰身前。 此时。 血玫瑰瘫倒在血海内,正以怒视的目光盯着于高远,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恐怕于高远早就死了上万次了! “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于高远冷笑道:“是那个宁凡先不仁的,那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而且,能够为这名前辈做事,是我的荣幸。” “所以!” “血玫瑰,接下来你就乖乖别动,让我在你脸上划上两道血痕吧。” 说着。 他大步上前,手持匕首就想要在血玫瑰脸上划出两道血痕。 然而! 他实力不如血玫瑰,所以,他现在根本就没办法靠近到血玫瑰。 眼见如此,于高远脸色难看下来,最关键的是,陈江魂坐在一边,悠闲的看着这一幕,似乎并没有打算动手的意思。 没办法了,于高远扫向四周那些凡门弟子,沉声喝道:“你们谁若是能够上来帮我抓住血玫瑰,那么,接下来我就会向那位前辈替你们求饶,让他也留你们一命!” 只不过。 听到于高远的话后,根本没有人起身,尽皆是纷纷转过头来,不看他一眼! 对这种叛徒,他们打心眼里看不起。 “于高远,别白费力气了。” “你以为我们凡门弟子谁都跟你一样,愿意当别人的狗吗?” 血玫瑰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鲜血,冷笑道:“还有,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啊。” “即使我都成为了这种状态,你依旧没办法动得了我。” 她这一番话。 直接惹得于高远暴怒起来,怒声喝道:“血玫瑰!” “你真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吗?” “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会狠狠的折磨你,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姓宁的会不会回来救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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