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厂长皱眉道：“数控机床可以这样控制，电脑上的软件也可以这样控制。
    那不是我们的一切人家都可以控制了？”
    林凡点头肯定：“等到电脑普及的时候，确实是这样子的。
    要是我们知耻而后勇，现在努力还来得及，到时候就是我们这样控制人家了。”
    武云飞高兴起来：“我们这样，卖一台机床出去，让他们只能够用一年。
    第二年用，再继续交钱，那时候厂里可就能够赚大钱了。”
    林凡微笑着说道：“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前提是你的软件不要事先泄露出去。
    同时还要你的软件和机器是人家必须的，独一无二的东西历来不都是这样的吗？
    另外就是还要注意保管好，不要被人家偷了。”
    江厂长终于明白过来，笑着说道：“我明白了！厂里会加强对这两台电脑和相关物品管理的。”
    林凡继续说道：“江厂长！你们这样的厂，现在还是由部里统一管理，无论是数控机床的软件还是硬件的生产资料，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出厂。
    也不能够提供给其他任何厂家，在这个厂里你可以一言九鼎。
    如果这些资料流落到外厂去了，崽卖爷田不心疼。
    根本就不知道别人会怎么处理这些资料的，到时候造成的损失，大头还是你们厂里。”
    林凡这么一说，江厂长就清楚了：现在社会上有一种现象，个个都以跟国外公司合作为荣。
    为了吸引国外的公司合作，无论什么样的技术都敢给，无论什么样的条件都敢答应下来。
    只要能够披上一张合资的皮，很多厂当真的是崽卖爷田不心疼的。
    他笑着说道：“林凡同学！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对这些的认识这么深刻。
    你提醒得好！我一定会在厂里开会布置下去。
    只要你能够做得出来数控机床，我就一定可以把这个机床的所有数据保住，不让它外传一个数字。”
    林凡笑着说道：“江厂长！到时候我也会采取一些措施的，今后可能会对那些偷偷传播、使用这些软件的人和厂里造成一些损失。
    你可不要怪我哟！”
    江厂长笑着说道：“只要你是防外人，不是防厂里，不对厂里造成损失就行。”他也不是一个没有世故的人，这话意思很明确：只能够防外，不能够对厂里也藏一手。
    林凡和江厂长说话的时候，九个成员都停下手里的工作认真听着呢。
    看着九个成员大受震撼的样子，林凡笑着说道：“今天的时间很紧张！你们要加快动作了。”
    这九人才醒悟过来，忙碌着开始工作了。他们忙着测量、拆解、绘图。
    林凡又开始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了，江厂长这里一下子就冷场了。
    这没有关系！江厂长过来也只是想要看看这个创新小组到底在做些什么。
    这个小组的成员年轻，组长更年轻。江厂长已经从厂里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也怕这个创新小组里面，出一些年轻人都会犯的错。
    那样的话，他这个厂长就真的不好说些什么了。
    这样的担心，他又不能够给别人说，只能辛苦自己常过来看看。
    现在见到林凡似乎对两个孪生姐妹花并没有特别的关注，江厂长终于放心了。
    骆莹莹、骆晶晶这对姐妹他还是了解的：她们只佩服比她们强的人。
    整个厂里的年轻人，追求她们的不少，这两个女生却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男生有过私下接触。
    只要林凡不打这两姐妹的主意，其余的这些人，骆莹莹、骆晶晶是看不上来的。
    江厂长看着创新小组的十个人都在忙碌着，连招呼也没有打，自顾自地就走了。
    专心工作起来，时间过得飞快！
    上午的时候孙教授又给赵校长汇报工作了。这个时候孙教授对林凡的了解还在昨天他用自己写出来的文字编辑软件上。
    只是这一点，也已经让赵校长震惊了，这回他没有犹豫：“老孙！你多观察，我也跟刘院长吹个风。有什么情况多联系！”
    孙教授知道：校长说的刘院长，是计算机学院的刘明。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说明赵校长是真的有特招林凡上蓉大的想法了。
    这个上午，江厂长突然召集全厂高层、中层，在会上厂长主动提出来了要在全厂搞一次保密工作大检查。
    同时还要求全厂的保密工作在一直抓下去，常抓不懈地进行下去。
    一定要把保密工作的重要性传达到每一个职工、家属去。
    厂里的这些干部们都不明白，江厂长这是从什么地方收到的风声，难道有什么地方出了泄密的大事情？
    实际上他们这个厂，是搞三线建设时候建设的，全厂都在偏僻的山沟沟里面。
    外人想要进来，是非常不容易的。厂里的人想要出去赶集也不容易，有二十公里的路要走呢。
    来去的时候，厂里的这些人都是结伙打伴一群人，像过节一样去赶集的。
    厂长有要求，大家照着做就是了！全厂的工作布置完成后，厂长特意提出：创新小组所在的车间加强管理。
    无论是厂里的工人还是干部，无事的时候，都不要进入车间里面。
    专家组和创新小组在招待所的房间外面，要增加一个人员，专门登记前去这些房间打扫卫生的名单。
    来访人员需要住在里面的专家或者创新小组里的人前来接人，才可以进入他们那层楼。
    陈副科长听到厂长布置，脸上一下子就露出喜色。
    从厂长的具体安排来看：这不就是创新小组的工作有进展了吗？
    如果不是创新小组的工作有了进展，厂长是不可能这么紧张的。
    难道数控机床还真的能够做得出来？
    创新小组九个成员，都是厂里的年轻人，他们的技术在年轻人当中算是很好的，这点没有人质疑。
    但是这些年轻人的技术放到全厂来比较，还是有许多老工人的技术超过他们的。
    这也没有什么，年轻人的进步空间总是巨大的，江厂长对创新小组的待遇让许多人有意见了。
    创新小组享受了跟专家组一样的待遇，吃在小食堂，住招待所。
    这样的待遇让很多人都觉得眼红，毕竟那九个组员的水平也不咋地，特别是周召、武云飞、福有财这三个，更是被传他们是通过厂里某些人的关系才进了创新小组，享受专家待遇的。
    一直陪同林凡，亲耳听到周召主动要求进入创新小组的陈副科长当然清楚这个小组的成员是怎么来的。
    只是他说的话，无人相信！厂长要在全厂发起一次保密大检查和保密条例学习活动。
    会不会跟创新小组的工作有了突破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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